贵在人心,事在人为。
只要肯花点心思,不怕抢不到男人的心。
顾娇对柳书雪有信心,只是可惜在没有认识齐王的捷径,不然怎么会给公良静罗嫁给她的机会,怎么会到起了给她放低姿态的地步。
在顾娇心里,永远是知己重要,任何出格的事,再是错的,都支持。
况且,都有笑贫不笑娼,那这别样的心思,就能对女人来使用了。
忍一时风平浪静,待日后得了宠爱,还不知道是谁笑到最后。
这一大堆的话,心竹听了想拿扫帚轰走。
公良静罗却道:“你要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的,我只听殿下的话,我在他面前说不上太多话,你说的人再怎么喜欢殿下,再说给我知道,都是毫无作用的,我只是齐王的王妃,我不能将这些话说给他。”
“与其说给我,你们何不找殿下。”
“你们说给殿下,不就好了吗?”
公良静罗不会没事找事,殿下都说过了赶她出府的话。
她是脑袋被撞到了,脑袋有包了,才会说给殿下。
公良静罗和苏奇略待长了,再如何不知道他的长处和喜好,都能摸清楚他最烦没事说事,他不认识的人,不能出现在说的话上。
真要没事去说了,她会被赶着出府。
她们都是女人,这说给她听,真的好吗?
不该是女人去找喜欢的男人说情事么,找她有什么用,这好话说再多都没有用处。
这女人找另一个女人诉说喜欢的男人,委实诡异。
太诡异了。
诡异到她会想这是什么样的操作,能行得通吗?
公良静罗话中的意思是在告诉给顾娇,她的话语权不重要,要说该去找齐王。
只有齐王听了,真要来了兴趣,什么难题都迎刃而解。
她只是齐王妃,左右不了齐王的想法,总不能是她说什么,齐王就听她的话,说看上谁就看上谁,说谁喜欢他,他就去关注到。
齐王是只娶了她,对她没什么不好的,日子过得下去就好了,这以后他要是想要旁的女子进府,她能阻止说不能吗?
她要以什么立场去说。
她这王妃当的,就是个身份,有体面话就有。
齐王不给她,就没有。
公良静罗没有转交他人想法的爱好,管顾娇说多少话,都不会去说的。
顾娇哪能知道公良静罗的良苦用心,这几句话在她听起来,是在嘲弄她的心思。
在王府和齐王这么近,明明能有说话,提到她柳姐姐的机会,就是不说。
还来这么几句。
这是在看不到谁?
好一个齐王妃。
这更加深了她对柳姐姐要到齐王身边,看着别人好过,很是难受,心痒痒的。
顾娇心一横,说:“王妃是不知道事情的难处,我们不像你能见到齐王,见不到只好来找你了,王妃要不想帮直说就好了,用不着那么麻烦,说很多的话。”
“我不好再说了,有些话,我需要对王妃说。”
“我们之间的话,要跟齐王说,王妃别少说了。”
“枕边之言…齐王听了就听了…别有误会就可以了,我们要被误会了,可找不到齐王说清,我还是那意思,我们对王妃没有别处的想法,柳姐姐能近到齐王跟前,她会对王妃感激不尽。”顾娇不忘挖苦公良静罗的招数,因为她说给齐王,乱吹枕头风,他直接派人摆明了态度,害得她遭到了父亲的禁闭,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出府。
太憋屈了。
谁让公良静罗是齐王妃,有皇室威严不能被冒犯到,想着话说出,都不能直指着她。
枕头风阴狠,这要是再来一次,父亲得挑好了人家,要她赶紧出嫁离家。
顾娇和柳书雪不急着嫁出去,才没有嫁人,都想晚些。
顾娇跟着柳书雪多年交情,在同仇敌忾。
柳书雪喜欢的,有人拿到手了,那就不行,看不爽这人的作派。
她对公良静罗喜欢不上来,有话都藏着,又希望能听得懂,解气。
“枕边之言?什么枕边之言?”说是枕边之言,那定是枕边上的事。公良静罗眉在皱着,深想枕边之言,这枕边之言能说什么话。
她和殿下没说什么话。
这到了枕边上的话,那能是说什么来?
公良静罗想到他们的枕边之言,都是背地里闺阁所说的话,她不想说,他倒是喜欢着。
她想不到,这还是在顾娇的话上,想到的。
都是些说都不能说的,在和人言语中,提一句都不能提到的,作何来跟她说枕边之言?
她的枕边之言,关她们被误会到么?都不相关,皆是殿下的份。
“你说的是什么话,既是枕边之言,你能得知到?”
“你要找我,是为了说这些,那就失陪了。”
公良静罗心乱糟糟的,这说事就说事了,她都没对柳书雪喜欢齐王有何阻拦说不让的。
还有顾娇到这,说了很多话,听都听了,她也没什么能想的。
后面就偏向了她的枕边之言,她的枕边之言都不是她自愿说的。
那能关她们被误会到吗?
公良静罗不想再说了,带人离去。
顾娇待在原地,显出原形,为了不被人听到传了出去,小声鄙夷道:
“枕边之言就是枕边之言,说还不能说了。”
在她眼中,公良静罗是恼羞成怒了。
就说没点姿色,没好本事,齐王能留心于她?
到了连姿色都没有的时候,新人笑旧人哭,在府上默默无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