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着如何与他说,才不显得突兀,又是正事。
这般想着,他摸到她了,来亲她,从额头亲到嘴唇。
在亲到嘴唇的第一下,是浅浅一试,没有深试,公良静罗回神,还未等她制止,他又吻了上来。
他一来一回,是先亲着她。
她是知道他想要,只要不是很晚,就会来上事,最近他回来都很晚,就没有动她。
她难得的清闲日子。
这下一来,是知道她没睡,想要。
她甫被松口,感觉到他要解开她衣裳,公良静罗赶忙说道:“殿下,先等等,我有话要与你说…”
“你别急…”
是真的有话要说。
苏奇略停住,打算倾听她接下来的言论。
“我可能要跟你没事找事。”为了防止他说她,还认为是她的错,公良静罗事先说明了。
他要给她说了,那他就不能说到她了。
经过相处,苏奇略都习惯了公良静罗时不时就语出惊人,还是对他所说的话。然他对偏爱之人、偏爱之事,素来是有看轻看重,相比较与她,他就没这么多的规矩。
在他的默许下,公良静罗开始说重点了,“殿下,你知不知道左丞相府上的柳姑娘?”
“我想了想还是跟你说了,她心悦了你很久,自那次寺庙是有和我说过了,你就算是如今的模样,她都想来同我一道伺候你。”
“我一知道就跟殿下说了,你看怎么样?”
“这府上只有你一人不行,一看有人在你面前晃悠,就急着和我说,你真会说话。”苏奇略笑问:“难不成,你是想偷懒?”
“我哪里会这样想。”本想着提一嘴,他想不想到那人都是他的事,这一说就说到了是她想要偷懒,公良静罗道:“我有没有偷懒,你是知道的。”
她能偷懒的话,早就偷懒了。
他说的是没错的,要她一个人总被找,还不如是多几个人到王府里。
确实是有偷懒,不想应付他的心思。
苏奇略道:“那这与我何干。”
公良静罗心想:这到底是谁不会说话,他这一说,把话都说死了。
她能说什么?
这一灵机一动,就想到了顾娇说的枕边之言。
然而,人最忌讳的便是灵机一动。
她想不明白的事,不能只有她一个人想,就简短地说了。
“殿下,我白日出门看胭脂水粉,有人和我说枕边之言你听了就听了,别有误会就行了…”
“这是我们的事,哪会有误会到其他人。”
这一拿出枕边之言,苏奇略久久未说话。
直到公良静罗忍不住想是不是想岔了,他才说道:“枕边之言?”
“你为何不说是何样的枕边之言?”
公良静罗听顾娇说,恼火她。
现在到她恼火他了。
她还没做出行动来,苏奇略重复话头没说前,吻上她的嘴唇,吻上贴着唇闷笑道:“为什么不说?”
“要别人想从你嘴中知道,那就全说了。”
他做的事,当然是明白是什么枕边之言。
他知道她不懂得的。
公良静罗还想要脸,纠正他道:“这怎么能说…”
这一个字都不能说,还要和人全说了。
他这是在整她,要她颜面扫地。
苏奇略又言道:“既然不说,那行。你嫁进王府已有数日,为了堵住像枕边之言的话,你日后为我生下孩子,就没有人说了。”
像他这种人,都不给人机会套住他的。
姊弟的孩子,他看着没感想,而他自己的孩子,若是和她的孩子,还是在他最爱她的时候所生,不管如何,生为聪慧或是愚蠢至极,他往后想起,仍会爱护。
他都给了她套住他的机会。
她半分没收下。
公良静罗错愕:“我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