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流逝,长宁公主松开手,望着手心,血才顺着伤口成了团血珠漫了出来。
她讥笑出声,想他运气怎么那么好。
老天爷都站在他这边,好的都是他的。
侍女急急忙忙,来为她清理伤口。
……
公良静罗感觉到有人弄开了她温暖的被衾,要来抱起她。
她不乐意被打扰到了休息,睡不够不舍得睁开眼睛,不管是何人了,没想到还能是谁能够上到她的床榻,懒懒地用手去推。
推了没几下,那人没动了。
公良静罗也就没再推,重回软枕上,哪知消停了小会,又动了。
这次没再要抱,是来亲她。
公良静罗被亲得受不了,还推不了,脑袋顿时就清醒了。
当睁开眼睛的那刻,智商也跟着回来了,不像初时还想睡着会去乱推人,偏开头避开他的亲吻,将手放在他胸膛上挡着人道:“殿下。”
她要整理衣裳。
公良静罗穿着单薄的纱衣,见他没再来亲她,退开了手,坐起来后双手抓起滑落的衣肩。
她偏下头,在顺好衣带。
有听到他说道:“莫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公良静罗被问住了,她就睡了一觉的功夫,发生了什么事了?
昨日都还好好的。
她一回来见都没去见他,困了就不用膳先来睡了。
这会问她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
能生有哪门子的气?
她哪敢生他的气,她没有气可以生,不给他事后想起秋后算账,不受到他的气都是好的了。
公良静罗开始乱想,不放过一丝蛛丝马迹,只能想到他这是在有意为之。
没生他的气,还来说。
在点她么。
她有做过什么无理取闹的事吗?
没有…还是有,是想不到的,万一他的标准和她所想的有差异呢。
她不以为的,都是他要点的举止。
公良静罗没说话垂下眼帘看着一个方向,在他人的眼中倒像是那么回事,被说中了就不回话。
苏奇略回想到方才亲她,公良静罗有在避开,认定她是有在意的,再说道:“我是不够关心你,你的事我都不能第一时间知道,但我是真不知情。”
事情逐渐不对劲了。
这突如其来的通情达理,是怎么一回事。
公良静罗没想完他为何来问她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
这又来个不够关心她。
可她不需要他的关心啊。
要他来关心她,她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可能是个吃苦受累的性格,不想被他关心。
一被说到关心她,先前的想法消失得一干二净,根本就不知用何话来说。
她这会才知道,她听他的话做得习惯了,一有他像个人的时候,反倒会不适应了。
公良静罗太想知道为何会如此说了,就去问道:“殿下,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很明白。”
苏奇略道:“你回来不和我说遇到的都有谁,我一问是知道的,我给了你的就是你的,你不想给的谁都不能要。那对镯子当没有在过,我是给你独一无二的,再给你另外的。”
砸裂了就当没有存在过。
他不想给她的要以外的人触碰,再是幸运没被砸坏,他也不会要回。
是苦了她了。
都没说一个不是,公良静罗没想到苏奇略会知道,听着他的话,给拒绝了,“殿下,不用这样的,我也要不了多少,他们要也是应该的,我不是很大度,我知道我是小气的。”
“我除了那对镯子,府内还有,我犯不着要留着,送了也是好的。”
只是她不喜欢戴着,有时想起来才会选要用何物。
在被孩子求要到手里,她心里不是很好受。
她是不想给的,又不能这么做。
她是不想被说,还和孩童有得失。
所以,她不大度,还很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