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为人妇,仍然是会有幼稚的想法。
她难以辨别想要的是何物,到听了他的这些个话,居然是懂得了。
其实她心中空荡不明,不是想要何物,只是想要在有了取舍后,身边人能和她说上话,话就向着她几句。
她要的仅仅是安慰,只会说也行,不用去做到也是可以的。
虽然不想承认,可她心底是带有希冀的,不然不会在听到这些话,意有感动的真情,难以置信能在知道后,有想过她的感受。
人有一次的深入人心就这么够了,在记忆里记得到,就算是以后变样了,在孤身一人独处,能想起来是有好过的,慰籍心灵。
不管人是不是会改变,至少得到过拥有过。
不枉此生爱恨交织。
苏奇略被公良静罗主动抱住,她一来话也跟着来了,他听得直蹙眉,有想说她一说话准是不说他的好话,想他的期望太低下了。
他太高看她了。
以为能说出要永远和他在一起的话,能博得他的欢喜。真实的话却是他以后有几个女人都不说什么。
又实在怜爱她这一出,没去说她的不是。
她抱住他,他想完叹下气,本没有任何动弹的手随着想法,渐渐往上回抱住她。感受她的气息及身上的衣香,将这身骨抱得更紧,似是爱极到生了疼怜,万分之一中再无胜过她的。
有些事,势必要跟她说。
问清楚也好。
“你想不想见到你父亲?”
公良静罗不回话,似乎是没听见。
死般的寂静,得不到她有开口的意思,苏奇略道来:“原是想同你早些说的,给耽搁了。”
“你就说想不想见到,不会见不到的。”
他少有改变想法,一开始是要随她去了,不做干预。
到今夜不这么想了。
说她有心,有时的做法是这年纪来的,所说的话想说就说,他深感奇特。
她到底知不知道,还是想要他来主动打破。
他不予评价,都以她的话为准。
公良静罗说出自己的感受:“不用的,我那时在殿下面前说的话不能作数的,我们毕竟很长的日子没有见过面了,这一来太突然了,我见到了也没什么要说的,还是不要见了为好。”
“过了这么久,他应该是不会太记得有我这个人的,我就算与他再见到,场面太过无趣,我们无法同常人一样。”
“只是…是我有想了很久的话要问他,想要他亲口告诉我。”
“我不需要殿下来的。”
“我们能见到就见到,见不到就不见。”
她说来说去,有摇摆,有说的真心话。
公良静罗不是非要见,到底是好些时候未尝见过面,她知道父亲是谁,姓氏为何字,他的样貌倒是要在记忆中忘却了。
模糊不清,想不到,只余有母亲常伴着她。
人有七情六欲,更有面对困境的两难。
她的两难皆为他们不是能和其他人般有亲情,她甚至都不想去见。
是逃避,不知要怎么说话。
她是有未解的疑惑想要父亲来说,是关于母亲的事,可这注定是问不到的。
她这个人随时改变,在他不回京不在时,是有想能不能到了哪日会见上,得以问出想要知道的答案。
如今,人离她近了,反而是不想见了。
这很扭捏,犹犹豫豫的不像话。
苏奇略听着公良静罗的话,她说什么是什么,这一次的想法也是。
他对她道:
“好,等你想见了。”
“自然会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