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要和离了,她想保持距离,不该有的拥抱就不能再有了,她心绪不宁,只想早点拿到签字的和离书,会屋里收拾好要带走的,便不在此过夜了。
公良静罗挣揣着要起来,全给拥得起不来,随着那几下乱挣过后,她是累着了,自己又无能为力,暂且由着他来做事,窝囊地接受了。
做法是窝囊了,话却是要解释的。
“我可没记恨,那些话殿下说的没有问题,你只是说不喜欢我,这又算不了什么,我为何要去记恨?我与殿下和离是考虑很久了,不是一时兴起的。”
“要多想想,也是想过了,我不用再想了,我们彼此安好,还是和离的好。”
“殿下不喜欢我,我不喜欢殿下,我们一别两宽,岂不是更好?”
苏奇略不理会公良静罗的长篇大论,可从她口中说出的话是如何不能被抹去的,还在心口上扎根为刺,尤其是她总说到是不喜欢他的。
非得是强调不喜欢他,说了一次都不够,也是难为她了,还要再说。
生怕他听不到,或是转头就忘了。
他闭着眼,沉着一息,将她抱得离不开,人就依靠着她般,“话说完了没有?你是真不会说点我想听的。”
“哪怕是一句,一句就够了,你倒尽说些没有用的话。”
“你不是说过是喜欢我的?”
在她身上,他还是延续着不死心,心是不甘这是没有爱的,不断回想那些日子,她确实有说过喜欢。
到了今日,是说不喜欢他,给他知道从未喜欢过他。她转变得太快了,哪些话是真的,哪些话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