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冲对此,只会跟堂弟摇头,也有说自己不该多说的,但说了就是说了,不是他说也会是别的人。
他只不过做了坏人。
这真像公良冲所说,他们兄弟是做不成了,破裂的关系回不去了。
这事可以别人给她说,只要是亲人说出来的,那就另当别论了,都会认为是在背叛。
更何况,他就不想跟她分开。
闻昭末在怀有孩子,再到生下来,算是吃了不少他给的苦。
每时那些话都折磨着她,她崩溃大哭,就不得已想写书信给父亲,想请他为她和离。
这事被发现了,他跟她说了很多的话,就是不想她再去想和离了。
闻昭末不愿意听他的,就要走,她说了就是要和离,以后都不要再见面,死都不要见到。
他不让她走,他们争吵久了,她气愤说了早知道就不嫁给他了,遇到他就是欠他的,还不如晚几载再嫁人。
她被他摁在案几上,他说了伤人的话,还说她就是他一个人的,又说到了她父亲头上,从嫁给他就写信对他有成见,他这里不是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她用话去反驳他,有从他眼里知道,真敢和离,他是真的会掐死她。
闻昭末不是害怕公良旬,倒是怕发生意外了,她父亲就她一个孩子,这要他怎么走出伤痛,就害怕被他掐死。
他没动手放过了她,一直在说话。
闻昭末心很累了,不能和离,那他就休了她吧。
公良旬却不肯,说到了还没有给他生过一儿半女的,怎么知道以后会不会后悔,问她要不要好好过?
闻昭末不想跟公良旬再有感情纠葛了,这还是他们有孩子,而且她还会放心不下孩子,回去了也会回来的。
肯定是被他拿捏在手里一辈子的。
她不想跟他过下去,更后悔嫁给了他,也暗讽了他的年纪。
她还年轻,不想跟他过,不想给他生孩子。
这一过后,她就被他给囚禁起来了,不让她出门,每日就来欺负她,非要她怀一个孩子,给他生一个他们二人的孩子。
闻昭末是跑过的,都被他给亲自捉回来了,扔到了床榻,就扯开衣袍,上榻用这事欺负她、教训她。
她大多时候是反抗不了的,比不得他力气大,一摁住她就动不了了。
见她仍会反抗,他征服后就笑着道:“还说你没有感觉?你这里可是熟悉着我,我也熟悉你,你说再多都无用,还是你的身体诚实。”
“水做的是不是?”
闻昭末忍住眼泪不哭,有时候留有力气了,感觉到他要干什么,就会挣扎着,不让他弄进来。
公良旬沙哑地道:“要乖,末娘。你这都吃过我给的多少次了,不会太难受的,我要不这样我们的孩子何时才会出世。”他的手摁住她的肩,禁锢着身体,保证她离不开。
闻昭末时常都在哭,他后面丧心病狂到给她喝助孕的药。
她不喝,就逼着她喝。
这事后的药,见她老不喝,就跟郎中改为了做事要喝的药,每次都欺负她,让她不得不去听他的话,自己主动喝了。
这久了不知何时怀有的孩子,他们做事不知分寸差点就落了孩子,发现得快就保住了。
这差一点孩子就没了,她对有孩子是复杂的感情,保住孩子的那一刻还是庆幸的。对于罪魁祸首,闻昭末气得甩了公良旬一巴掌,“都让你别碰我了,你还碰!”
他有事就出门去了,隔了要一月才回来,她这段时间都没有好精神,总感觉很累,都在睡。
起来了也还是很累。
她打了他一巴掌,也会怕他秋后算账,下意识地护住小腹,公良旬一见,只抱住了她,亲着她道:“不用害怕,等到孩子生下来了,我给孩子起名。”
真等到生下了孩子,他给取的名字是静罗。
闻昭末默念女儿的名字,生下她不容易,以前有不想生下她,后来舍不得到了月份大了,只好生了。
她一直照顾着女儿,更怕会不让见女儿,老拿孩子的事威胁她。
闻昭末都是听着他的话,和他假意和好了。
等她找到了机会,她终于能带女儿走了。
她也被他追着死缠烂打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