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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这轮是不是君子剑出战?那个名扬天下声震武林的君子剑魏奚止!”
雪停了,一片白花花路上,有人朝着身旁一同快速赶路的同伴开口。
同伴点头,“是,我找人确定了好几遍。”
“我这可是第一次见君子剑呢,不知道他是不是和那些人口中说的一样……”
“快走吧,要比了……”
被讨论的主角,一身仙气飘飘白衣,腰佩君子剑,此刻正在武台旁的大堂一个侧屋里头,化作八爪鱼缠着一位样貌衣着皆平凡普通的女子。
山盼眼皮跳了好几下,推搡着赖在她怀里,死死抱紧她的魏奚止。
“快到你比了,还不去?”
“不想去。”
魏奚止弯着腰将头靠在她颈窝处,手环着她的腰,闷声回道。
山盼顿觉头疼,只好使出绝招,平静道:“不是想让我看你吗?这么不想走难不成你会比得不好?比得不如我看的其他人?”
魏奚止立刻直起腰了,低头怨怨哀哀盯着她,手揉着她腰间软肉,过了好一会才松开她。
他转身,回头看她。
欲言又止,此时无声胜有声,他终是没说出什么,眼神黏在她身上,一步三回头离开。
山盼摸了摸鼻子,等他走了好一会才慢慢悠悠往武台走去。
这次的武台来的人格外的多,人头攒动,如同繁华地段的闹市一般。往里头走一遭出来都像是从冬天回到了酷暑,还要在太阳底下晒了不久,走出人群,额间背后汗湿一片。
“魏奚止!这就是魏奚止!”
“原来那些人说的是真的!君子剑当真有一张绝世容颜!”
“君子剑!好剑!”
“内力深厚,不愧是正道魁首。”
“小白脸吧,一看就不行,说不定连剑都挥不动……”
“呵,魏奚止还不是有个好家世,否则怎么可能有如今名气……”
有人惊叹赞扬就难免会有人辱骂。
“啊!”
几道急促尖叫声响起,那些人立刻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出口。
山盼存在感十足的低,手指轻轻动了好几下,看人不爽随意让其闭嘴会,事了拂衣去,从人群里闲逛似的走到只有寥寥几人的较远处。
虽说站得远,离魏奚止远,但作为看对战的视角而言格外的好。
山盼才停下去寻武台上的魏奚止,直直与他看向她的那双眸子隔得远远对视上。
她讶然一笑,伸出手在胸前挥了挥。
台上的魏奚止抿抿唇,将视线移开。
山盼便开始想魏奚止的对手何时来,她的老熟人何时来。
“哇!魏奚止!”
不用想了,一想他们他们便到了。
山盼目光转向武台旁的二人。
二人穿着款式相同的衣裳,简单朴实无华,称得上便于打架,但挂着大包小包很好得补足了这一点。也只是一黑一白,将一男一女分开,将兄长与小妹分开。
兄长阿生,小妹阿目。
二人代表魔教出战,此次与魏奚止打的是兄长阿生,小妹阿目则跟在他旁边为兄长打气,同时阴阳怪气魏奚止。
“嗬嗬嗬,魏奚止你个坏人。”
阿目见兄长上台,便站在武台旁边絮絮叨叨说魏奚止,魏奚止不曾离她也自顾自继续说。
“阿兄加油!弄死他!”
阿生静静盯着面前一脸淡然的魏奚止,眉目一凝,心中对魏奚止的警惕拉到极致,银绳穿环穿铃的手已轻动几下,想到阿目说过的事,眼底杀意止不住翻腾。
魏奚止,必须死!
“正道盟,魏奚止。”
魏奚止漠然出声,剑在鞘中亟待挥出饮血,他手已握上剑柄,连礼也未行。
十三有一日找到他,告诉他,“有二人参与武林大会,少主不喜。”
意思是要让他解决掉。
他自然要为她分忧。
此人,必死。
阿生见他这般,冷笑一声,阴冷道:
“魔教,阿生,还请你君子剑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