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有作战服,还是太冒险了。
录口供的时候,我故意不把她的事情说出来,等熙旺说~~嘿嘿~~
只要口供矛盾,警察一定会找她这个矛盾点来问话的,这样就跟我们没关系啦~我真是天才!
“虽然你俩口供一致,但毕竟是亲兄弟,所以证词警方暂时不予以采信,还需要进一步调查。还请你们谅解。”
当警察把有关拘留的文书推给我,我才彻底慌了:熙旺居然也没说!完蛋了!老头子一定会能猜到我们背着他搞事!
可这时候突然翻供,一定会让警察加深怀疑!我只能立刻去蹲她,把她哄去跟警察作证。只要不被拘留,老头子再有疑虑,我们抵死不认,他也没有办法!
本以为我要多费一番功夫,没想到她十分爽快地答应了。
我在警局外面等她时,想:如果有一天,这个索妹知道我们两个套路她,骗她作伪证,会不会恨我们?
哎……
(熙旺视角)
警察突然又来找我,让我好好回忆,当天晚上,除了我们兄弟俩,还有谁在场,“特别是离开酒吧之后。”
想也不用想,一定是熙蒙把她找来了。
我心里顿时有些生气:证词不是都对上了吗?为什么又把她牵扯进来?真是多鱼!
不过,也好。原本定下的招数,又可以用了。
我神色平静,眼神带着一丝回忆:“那晚,确实还有第三个人,只是我不想……”
警察顿时生气地拍桌子:“熙旺,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实话实说!不得有所隐瞒!说,她跟你们什么关系?”
我装出一副茫然无措,解释道:“警官,我们是初中同学,以前玩得很好,当晚聚在一起吃个饭,喝个酒而已。”
警察:“那你和熙蒙的口供里为什么都没有她?”
我犹豫了一下,才说:“我们喝了酒……”
警察:“然后呢?”
我:“哎呀,一个女孩子,醉醺醺地被两个男的带回家过夜……这话传出去,我们俩大老爷们是无所谓,那她呢?我也是为她着想,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没在之前的笔录里提她的啦。”
警察:“为什么不直接送她回家?你们知道她住哪吗?”
我微微叹了口气,显得有点无奈和一点点的自责:“当时是真醉了,脑子不太清醒。问过她住哪,她当时嘻嘻哈哈的,说话颠三倒四。我们只知道她老宅在元朗,但大半夜的,让她自己回元朗……?我们觉得不妥,就干脆把她带回家里,先安置下来再说。警官,这难道也有错?”
警察紧盯着我:“到了你们家之后呢?发生了什么?你们三个都做了什么?!别告诉我,喝醉了记不清!”
我故意眉头立刻紧锁,假装不悦:“阿sir!你是怀疑我们兄弟俩欺负她吗?我现在郑重告诉你,我和熙蒙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警察明显不信。
我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们兄弟俩是孤儿,当年也就是她和她父母不嫌弃我们,还邀请我们去她家吃饭的,我们兄弟一直都记着这份情谊!岂会在重逢的第一天,就趁她醉酒,欺负她?这不是禽兽不如吗?”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高。
警察不为所动:“你不要跟我说这些虚的,就说你们回家后,都把人安置在哪里?做了什么!”
我假装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声音带着难堪的坦诚:“……安置在卧室的床上。”
警察:“你们兄弟睡哪里?”
我眼神有些闪烁,声音低了些,带着明显的窘迫:“……床上。”
“同一张床?”“同一张床。”
警察猛地一拍桌子:“你们还敢说什么都没做?!”
我立刻抬头,急声辩解,语速加快:“您听我解释!我们家虽然大,但只有一张床!那晚的情况……哎……”语气充满了无奈,“她后来站都站不稳。我们俩也晕得厉害。当时就想着赶紧把她放下。把她放床上后,我们俩也实在撑不住了,想着床够大(手比划了一下),就……就挤在两边倒下了。”
警察:“然后呢?”
我努力回忆状,语气自然:“然后就到了早上。我先醒的,当时头还疼着呢,所以起身时不小心惊醒她了。她看到我,也没说什么,又闭上眼睛继续睡了。等我回来时,她还有点不好意思,一直跟我说打扰了。我给她倒了水,还削了个苹果给她。后来大家又聊了会儿天,她才回去的。”
警察:“真的只是这样而已?”
我身体前倾,直勾勾地看着警察,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阿sir,我好奇问一句,你现在到底认为我犯了什么罪?抢劫?”故意停顿了一下,“还是……□□?”
不等警察回答,我紧接着,用带着质疑的语气说:“我可是因为被怀疑抢劫才进来的喔,如果你们现在是怀疑□□的话,刚才你们发的文件,是不是得重新签字?”
警察明显被噎了一下,脸色变得很难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他恼羞成怒地突然拿起强光灯,“啪”地一声直射我的眼睛:“熙旺!看着灯!老实交代!少在这里油嘴滑舌、转移话题!”
光刺得我本能地眯起眼,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但我强忍着不适,努力睁大眼睛,装出一副充满巨大的困惑、茫然和被冤枉的愤怒眼神:“阿sir!我怎么油嘴滑舌?你要乱扣屎盆子,也得讲究点程序正义吧?”心里在想:这些阿sir玩来玩去就这几招。
停了几秒,我不等警察说话,又用嘲讽的语气继续说道,“我吃完饭喝完酒,带着个喝醉的女人,先去抢劫,抢完了再带回家□□?哇~阿Sir,你哋写剧本都写得合理啲啦!当我超人吗?要不你教教我,怎么才能那么厉害?呵呵呵呵~”
一番唇枪舌剑、明争暗斗之后,警察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最终只能悻悻地收起记录本,撂下一句“我们会继续调查的”,便灰溜溜地离开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