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你我只不过是合作。我如何与你无关,你也无权过问。至于救我,我承你的情不代表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他的语气陡然冷了下来,“不过是因我跳脱三界外,你无权且杀不了我,杀不了我你便取不回神识,如若当时我被不尽树焚烧,你的神识也会同我一起化为灰烬而已。”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想挽回就难了。
他们僵了好一会没动,楚江突然大笑,“哈哈哈哈,说的好。”他回过身来望着他,“你当真是有趣的很,你既然早已知晓,为何还来这一遭。”
白和面无表情,直奔主体,“我要四世灯。”
空中无端起了风,带着雪花迷的人睁不开眼。
白和的帷帽被风带起,卷着卷着不知被吹到那儿去了,没了帷帽的遮挡,楚江清楚的看清了白和脸上的表情,淡漠的平静的一丝表情也无,那眼睛分明亮的惊人。
他直视良久,忽而点头道,“很好。既然话说开了,你我也是各取所需。拿到灯别忘了你的承诺。”
白和低眸,花入眼帘,“待我找到灯,见到司主,只要他实现承诺帮我救人,神识自然物归原主。”
楚江定定看他,白和蹲下伸手去摘花 ,手快到碰到花的刹那,风卷着花携着风雪打着旋飘远了。
楚江开口,“地崖海棠,触之升温,钻入骨血,生枝发芽,这冥界的东西,生的再好看也碰不得。”
白和的手停在那里,风又大了些,风雪肆虐吹起他的发丝,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心绪又平复了些许。
他重新朝着伸了手:“快些走吧。”
楚江望向伸将过来的手,左眼又是一阵阵刺痛。那手苍白纤细,然而指节分明,他突然有些想不通,之前那无名火究竟为何而起?
他执掌冥界万万年,端着一面慈悲一面无情,便是当年得知君绛叛变给他下了散仙灵都不曾有过如此心绪,难道当真是神识缺失,灵相不稳所致吗?
他不框多想,权当是这司主当的实在无聊,遇到这么一只妖鬼好玩有趣而已。转念一想,又压下心中疑惑,当下还是取回神识重要,或许神识重归一切也就恢复如常了。
楚江心下释然,伸手握住白和的手继续向前。落下的雪花将地崖海棠掩盖在白雪之下,风戛然而止。
放眼望去,远处天幕被切割成了两半,一半大雪降作,一半万里晴空。
天色陡然暗下来,风停雪止。而另一边艳阳高照,和风清朗。
白和上前一步与楚江并肩,“那是?”
楚江道,“第二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