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军是哪位啊?哀家从未见过,站出来让哀家瞧瞧。”太后发话了,但却是盯着温清颜说的。
从未见过,却一直在盯着自己,温清颜了然于心。
“微臣拜见太后娘娘。”温清颜这才站出来回道。
“你就是那个少年随父征战,白玉城一战成名的少年将军裴云景?”太后眯起眼睛,高高在上的发问道。
“回禀太后,是微臣。”温清颜回道。
“少年将军?前几日可有去京城有名的店铺?遇见了哀家这侄孙女?”太后又问道。
一时间寂静无声,大家都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
只有当事人的几位知晓缘由,定国公侯府世子妃心下一惊。
“回禀太后娘娘,那日微臣有幸见过夕澜郡主。”温清颜中规中矩的回道。
“哦?听说还起了争执。”太后不依不饶的说道。
她就是想问罪,替她的侄孙女出气。
这时候,只有皇上敢说话,他道:“母后,小辈们都是闹着玩呢,夕澜别使小性子了,今日赏菊,晚间赏月,莫辜负这好时光。”
太后看向皇上,一言不发,却威慑力十足,而皇上也不甘示弱,寸步不让。
这其中的暗潮汹涌,无非是借助这件事情,两人在互相较真。
毕竟这事可大可小。
“回禀太后娘娘,微臣并未与夕澜郡主起争执。”温清颜回道。
且不说本来就没有起争执,就算是起了争执,那也是不能在这场面上承认。
皇上如此力挺自己,自己也是皇上的党羽,最得力的将军,那是万不能拖后腿的。
“裴云景,你可知罪。”太后听罢,突然狠戾一起,一拍桌子,随后站起身,手指着温清颜大喊道。
“微臣惶恐!”温清颜立马跪地,裴云景随着她跪拜。
“太后娘娘这话,老身可听不得了,且不说只是一个小小的争执,单论景儿已言说并未与夕澜郡主起争执,就不该如此像审犯人一样审我们裴家的人。”老太君站起身,挺直身了腰板,用拐杖敲了敲地面。
单论年龄,老太君大于太后,就算是太后娘娘权利甚大。
可是也要想想老太君和裴大老将军,是开国元勋,与先帝一同打下的江山。
更别提裴大老将军就是在战场上,为了先皇挡了毒箭死的。
“微臣并没有与夕澜郡主起争执,怕不是夕澜郡主不开心,在寻臣作乐子,还请皇上明鉴。”温清颜朝皇帝磕了一个头。
“皇帝,夕澜可是受了好大的委屈,你可不要犯糊涂啊。”太后分不清楚状况说道。
“那景儿可也受了好大的委屈,这让他祖爷爷何以地下安眠,让他父亲在边关可以安心?”老太君哼了一声说道。
皇上左右为难,一个是名义上的孝道,一个是不能寒了边关将士们的心。
更加上他其实还要对抗一下太后的外戚,但也不想让人说闲话,纠自己的错处。
“夕澜,可是起了什么争执?”皇帝询问道。
“回禀皇上,臣女看中了一个玉佩,被裴将军抢了去,臣女委屈啊。”崔夕澜颠倒是非黑白的说道。
皇上听罢事情的缘由,凝重的心情豁然开朗,他的裴爱卿可不是一个会抢姑娘家玉佩的人。
“裴爱卿,此事可属实?”皇帝询问道。
太后不乐意了,抢先道:“此事还有假?板上钉钉的事情。”
“哎,先等裴爱卿说了是,母后别急嘛。”皇上轻松怡然自得道。
“回禀皇上,此事有误,当日是臣点名先让店铺老板拿出镇店之宝,夕澜郡主二话不说,就想将臣的玉佩抢了去。”
“本不是大事,一件小玉佩,就算是送了郡主也无妨,只是家中夫人甚至喜爱,本就是为讨夫人欢喜才想买来这上等的。”温清颜说道,她拿裴云景当挡箭牌当的顺手。
裴云景咂舌。
“裴夫人,此言可属实?”皇上问道。
半响,裴云景不言语,他在想他应该怎么回答。
而温清颜在察觉到裴云景发愣后,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回禀皇上,将军所言一切属实。”裴云景吾住隔壁老实回答道。
“外祖母。”崔夕澜撇嘴又喊了太后一声。
“裴夫人和裴将军是夫妻,自然是容易存在包庇的,当时场上可还有人在?作证一二。”太后说道。
“还有谁在场?出来,今日无论说什么,朕恕无罪。”皇上往下面巡视了一下,说道。
噗通!
两声跪地的响声在大殿响起。
“臣妇,当时在现场。”定国公侯世子妃道。
“臣女,当时在现场。”温乐嫣也跟着道。
崔夕澜刚刚已经和温乐嫣眼神交流过了,还没等太后发话,抢先一步对太后耳语。
紧接着太后便言:“温丞相之女,你先说吧。”
“回禀太后娘娘,臣女当日记得是郡主姐姐先看上的说打包回府。”温乐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