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推小太子下水的丫鬟,却早已含毒自尽,似乎早就抱着必死的决定。
这让他们的查案变得困难重重。
“将军~”温清颜柔声细语的呼喊了一声他,在昏暗的房间里,此处就只有她们两个人。
“夫人,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裴云景焦急询问。
她们夫妻两个,用着彼此的声线,喊的那叫一个违和。
“我还是感觉很冷。”温清颜凑近了裴云景。
她确实觉得冷,头上还包扎着绷带,今日她入湖水再加上受伤。
“让夫人受伤,是云景的过错。”他自责的回道,心中满是心疼。
温清颜没有再回他,只是这一次却是沉沉的睡去。
就这样,他抱着她躺了一夜,直至黎明的到来。
晨间,皇宫一处院落。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床榻上,温清颜还未睁开眼睛,只微微皱眉头,有所感应的裴云景为她挡住阳光。
可是她已渐渐苏醒,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她有些警惕,当她在看到眼前熟悉的人时,她渐渐的放松。
“这是哪里?”温清颜这时才缓过来,觉得头痛。
“这里是皇宫,你昨夜为救太子跳入湖水中撞到了石头。”
“皇上和皇后特许你我夫妻二人在此处歇息。”裴云景边说着,一些零碎的记忆碎片在她的脑海里浮现。
“原来如此。”她轻声回道,怪不得她一觉醒来头疼欲裂。
“今日面容碰不了水,为夫替你擦拭。”裴云景拿了一块湿毛巾,在她的脸上擦拭。
温清颜一把夺过湿毛巾,自己擦拭了起来,冷声回应道:“不必。”
裴云景也见怪不怪,毕竟他的夫人就是这样一个要强的人。
事事都不喜欢劳烦别人,哪怕是自己的夫君。
昨日她很难再见到了。
但是他宁愿自己见不到,他不想她受伤。
“将军怎么了?一脸的惆怅若失?”温清颜不懂,只是客气的随口一问。
“没,只是祖奶奶和曦曦都很担心你,刚刚传信过来问候。”裴云景讲着家人关心。
“嗯,皇宫不易久留,我们还是快些离宫。”温清颜说完,穿了鞋子拉上裴云景就走。
她们先是跟皇后告辞,然后再去看小太子情况,见他已无恙,这才离宫去。
今世的小太子并未高烧不退,也许就是温清颜打捞的及时。
而宫中昨夜宴会所发生的事情,她在坐回去的马车,听春娟是这样讲的。
昨夜,崔夕澜一舞长袖,打碎了空中吊着的夜晚夜明珠。
本来打算用夜明珠赏晚间菊,这一下再也是不能了。
后面还算正常,只是与前世不同是,镇南王并没有对温乐嫣一见钟情,他也并没有向前世那般请求和亲,求皇上赐婚与他们二人。
这倒是让温清颜没有想到。
而这一点却让裴云景想到了。
他丝毫的不意外,还有些许的失望,最近镇南王的行径,他实觉不妥。
没想到前世跟他打的不分胜负,难舍难分可敬可佩的对手竟然是这样子的。
竟然爱人妻,前世做对手时就用兵险诈,不讲武德,今世更是离谱,调戏自己。
简直是士可杀不可辱,他青筋爆起,一脸的难受。
他气极了。
“将军怎么了?”温清颜见他神色怪异,不由得询问道。
“无妨。”他收敛了表情,尽管再生气也不能表现出来,让她担忧。
马车行至一半,突然被人拦住。
“裴将军,属下恳请将军行穆府走一趟。”穆青首跪地高喊道。
温清颜一把拉开马车的帘子,只见对方一身白衣披麻戴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