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书友立刻答应了。

陈空四处搜查了一番，最终招呼展信开：“你来看看。”

展信开走过去一看，发现是十几个小瓶子，里面装着小型骷髅模型。

胖书友也走了过来：“我对这几个瓶子没有印象，它们是导致我这样的元凶吗？”

“不是，不过你险些成为它们中的一员了。”陈空说。

“这是什么意思？”胖书友不解。

不过展信开却明白了：“这些瓶子里面……装着的骷髅是真的对不对？他们曾经跟书友一样是活生生的人，只不过后来变成了白骨，最后被缩小在了瓶子里。”

“你猜的没错。”陈空默默将小瓶子装进自己的包里。

听明白了的胖书友一阵后怕：“展书友，还有这位义士，这次可多亏了你们啊……”

陈空说：“我们不是做慈善的，我们是一个公司的成员，叫异常处理有限公司，我们这次救了你，你得给我们付钱。”

“没问题！好说好说。”胖书友似乎是要伸手付钱，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手了，有些尴尬地放下了空落落的手臂。

注意到了胖书友的尴尬，陈空说：“等下我们就将公司产的假肢给你送来，请放心，装上后它们跟真正的人手相差无几。”

装上假肢后，陈空给胖书友留下了名片，告诉他以后假肢需要维修，打名片上的电话。展信开这时才了解到胖书友叫倪道南。

被倪道南千恩万谢地送出来后展信开问陈空：“我刚才注意到……你没有对倪书友解释他到底是怎么招惹上的异常，是有什么不方便告知的地方吗？”

陈空露出一抹冷笑：“怎么，你以为非要做了什么才会招惹上异常？”

展信开脸色白了又白：“所以就真的……”

“嗯，他说自己一觉醒来变成这样，我想真相就是如此吧。”陈空说。

“那样的话岂不是没法预防？”

陈空露出一抹冷笑：“怎么，你以为异常们之所以成为异常是因为它们没有做好预防吗？”

展信开听出了陈空对他的不满，但他却不能理解：“你这是什么意思？异常究竟是怎么成为异常的？”

陈空脸色凝了凝：“对了，你只是个普通人，对神术和异常一无所知，抱歉。”

没等展信开对刚那句话做出反应，陈空就认真解释道：“所谓的异常，其实原本就是这个世界的普通生物，但因为深渊的到来，一部分普通生物遭到了污染，成为了异常——”

“等等，”展信开打断了，“所以异常曾经是人类？”

陈空点了点头：“一部分曾经是。”

展信开犹豫问：“不能试着让异常重新变回人类吗？”

他想到了玲玲姐，玲玲姐也曾是人类吗？

陈空摇了摇头：“异常出生后只会保留前世的一小部分记忆，它们跟上一世的自己基本可以算作是两个人。另外，随着时间的推移，异常会逐渐失去理智，只剩下对血肉的渴望。”

陈空拉开提包的拉链，向展信开展示提包里已经被封印住的白骨手，又接着说：“还有一种情况就是生物的身体部分遭到污染，产生这种肢体异常，它们会在害死生物本体后脱离本体，寻找下一个宿主。”

展信开真心钦佩道：“你懂得真多。”

陈空默默将白骨手放回包里：“因为我在深渊住了很长时间。”

陈空既然曾在深渊生活，他是如何做到不被污染的？展信开有些好奇，但看陈空明显不愿意说的样子，也就没有问。

回去之后，展信开向武经理报告这件事的时候主动申请道：“武经理，迄今为止我身边发生的令人费解的事情太多了，我也想拥有自保的能力，而不是依靠公司的保护。我希望公司能批准我学习神术的请求，为此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武经理想了想，叹了口气：“我再去找局长问问。”

“上回那个游乐园里的神明说过，展信开是神术亲和者，现在看来，他频频遇到异常相关的事件大概与这点有关。满是异常的公司和肢体异常的读书会书友并不常见，现在想来，他来这上班第一天被异常抓住也不是偶然。在我看来，他确实需要更多的自保能力。”

武经理边说边观察局长的脸色，上一回展信开申请学习神术时就被局长打回了，武经理到现在也不知道，局长为什么不同意。

听完武经理的汇报后，局长低下头思索片刻：“这样吧，我会给他安排一项任务，如果他能完成，那就批准他学习神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