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高兴?是高兴你自作主张吗?”我也很平静的回道。
“别的女生,都会高兴的。”他仰躺在台阶上,望着天,疑惑地说道。
我翻了个白眼,“别人是别人,我是我。”
我想试着和他讲讲道理,“你有没有想过,这种解决方法,反而可能会激发矛盾,让他接下来更加针对我?”
“那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原来你怕他。”他没等我说完,插嘴地下了结论。
我和他争论道,“我没怕他,我只是不想树敌,明明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为什么要选择这样暴力的方式呢?”感受到鸡同鸭讲的无奈,遂放弃地说道,“算了,跟你说这么多干嘛,不过,还是要感谢你,帮我出头。”
“你都把我搞蒙了,一会指责我,一会感谢我的。”他撑着身子,斜靠在台阶上,转头看着我道。
我回视他,“感谢你,是因为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却自作主张帮我。指责你,是因为你的行为,我不认可,这很难理解吗?”
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彷佛在思考我的话,“好吧,我不应该自作主张的打他,我应该先通知你一声,再打他。”说完,他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我看着他那排白晃晃的大牙,就觉得刺眼,脾气瞬间冒了出来,“不是,跟你啥关系啊?我自己的事哎,我跟你又不熟,你这样做,不大好吧?你没觉得你没有边界感吗?”
他摸了摸头,坐直了身体,“什么是边界感,你都哪来的这些词?还有你怎么跟我不熟了?你跟我不熟,跟邹环宇熟?”
“本来就是啊,咱两也没说过几句话啊,不就昨天多说了两句,这叫熟吗?”我移开视线,不再看他,慢慢的说道。
“咱两小学同学啊!你不记得了?”林川莫名其妙的说道。
“我记得,可咱都4年没见了。”我突然意识到,话题好像偏了,“重点不是熟不熟。。。”
“你是我初恋啊,你对我不熟,我对你可熟了。”他脸上平静无波的说道,就好像说‘今天吃什么’那样,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