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一边倒在宋寒声身上,一边用虚假的发抖不断地蹭他,“我我我我我真怕了,师兄,我错了,下次好不好,求你了。”
宋寒声眨了眨眼睛,发梢至尾骨地不断安抚轻拍,“陆昭,我尽量不让你疼。”
陆昭,我尽量不让你疼。
天知道陆昭听到宋寒声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多兴奋!!!
恶趣味得到满足的快感在他的脑海之中轰然炸开!!
亢奋因子从天灵盖直接窜到尾椎骨!!!
陆昭总是喜欢对方错误认知的瞬间。错越多,越喜欢!好有趣,好喜欢!
他犹豫地咬下了唇,眼神飘忽不定,忽而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变得异常坚定,乌黑的大眼睛里精准落下了一滴让人十分心疼的泪,微微发颤的嘴唇也在宋寒声那展示了他故意传递给对方的想法,“师……师兄,那你来吧,我……也不是很怕,呜呜呜呜应该不会太痛吧。”
陆昭从来不会崩溃大哭,只是那双波光粼粼的眼睛太过让人心疼,宋寒声不会产生让这双眼睛落泪的想法,他温柔且绅士地替他拂去眼尾的泪,“你真的很怕吗?”
“也没有很怕吧……我更怕你不尽兴,我怕我做得不好,呜呜呜呜呜呜~”
宋寒声沉吟说:“你不用这么想的。”
“我就是怕做的不好,要是你不喜欢怎么办,呜呜呜呜——”他用替别人考虑的漂亮话来掩盖自己的紧张,陆昭一副无措的表情,楚楚可怜,惹人动心。二十岁的年轻人配上浑然天成的演技,其实非常能够激起年长者的施暴欲,至少这招对于陆昭而言百试百灵,不会有人因为他的害怕而停下来。
过于心急地想要摘取胜利果实的陆昭算错了一件事,他的好师兄是真的很有道德,不是假的,也不是装的,卑以自牧贯彻其身,产生欲望,抑制欲望,他对自己的师弟没有表露出来的施暴欲。
陆昭演过头了,也可称是玩脱了。
宋寒声盯着陆昭看了一会,对方宛似幼犬般的可怜样正在唤起他作为一个师兄的良知,一种声音告诉他,现在、立刻、马上、拽着陆昭的衣领往卧室走,把他剥个干净。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是他自己扑上来的,他已经拒绝过了,他已经给他机会了,可他还是扑了过来,他必须付出代价,他都这么大个人了,有什么好怕的。另一种声音告诉他,不可以,不该这样,这么的简单、匆忙、毫无准备,要对陆昭更好才可以,不能让陆昭落一滴泪才可以,如果陆昭感受到丝毫的不适或难受,那都是他的失职,作为男友的失职,作为师兄的失职。
两种声音在宋寒声的脑海中交战,而后,他松开了对方。
陆昭料想中那宛如烟花绽放的完美变调并未到来,一切声响已经戛然而止。
陆昭猛地抬头,完美的表情控制近乎失控。
“……师兄?”
屋内的暖色灯光洒在宋寒声的背上,他的整个轮廓都在发光,此刻他恍若真正的光耀晨星,宁静而祥和。
宋寒声说:“陆昭,下次吧。”
陆昭:????????????????????
宋寒声笑着抚了抚陆昭的头发,拇指在对方的下巴处缱倦而克制的摩挲,“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下次吧。”
陆昭差点吼了出来!!!
草!!!你他吗哪急了!!!
老子性骚扰你几个月你才亲老子一口!!!
不是!!你真不干了啊???
你怎么能真不干了啊???
你要硬起来啊!!!
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停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讨厌的博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