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放浪交|缠的星星落到了情人眼睛里,清晨的阳光如约而至,工作日的手机铃声照常响起——
敏锐的陆昭在宋寒声的手机震动闹铃响起的第一刻便迅速翻身,寻找那个嗡嗡作响的震颤来源,他想替宋寒声关闭闹钟,不得不半条腿盖过他的身躯,这是一个让人想入非非的姿势,当他正好伸手够到宋寒声的手机时,对方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宋寒声在睁眼的三秒内尚且目光迷离懵懂,就像柔软的小动物刚从一场酣畅淋漓的冬眠里苏醒一样。
当他看见陆昭在自己身上,一条雄健的腿压着自己的腰,宋寒声的瞳孔一缩,发红的眼尾少了几分冷冽,脸白得就像夜里泛着幽香的昙花,他的嘴唇微微发颤,整个人下意识往柔软宽大的棉被里陷了陷,只留下了一双水盈盈的凤眼警惕打量着陆昭。
他们以这个姿势僵持了三秒,觉得自己被勾引的陆昭想立刻抱着自己的师兄再亲几口,反叛的宋寒声裹紧被子滚到一旁,陆昭只亲到了满脸空气。
让宋寒声生出警惕只需要一个晚上,因为他打算和陆昭大干一场,然后他自己被大干了一场。他替陆昭准备的所有东西都被陆昭用在了他自己身上,就连他自以为的妙绝且贴心的响声丸也一样。
被草了一晚上的宋寒声自闭了,他还有点怕。
陆昭幽怨说:“师兄,你干嘛啊。”
眼睛微红微肿的宋寒声不说话。
“师兄!!”
“我要继续睡觉,你别吵了。”
“你把被子都裹走了,我会感冒的!!”
宋寒声把被子裹得更紧,背过身去不看陆昭,他大概觉得这才是一个更有安全感的姿势,他不用面对陆昭,还能把自己蜷起来。
“师兄,你不能背对着我。”
宋寒声说:“神经,我不会再惯着你了!”
“我只是一个迷恋你屁谷的男同性恋啊。”
宋寒声浑身一僵,不得不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来,当他看见陆昭理直气壮的生骚扰模样,他觉得陆昭又变了,宋寒声真诚发问,“你为什么又变异了??”
陆昭嘿嘿笑,看着机灵,人挺犯贱,越来越贱。
他整个人都盖上了宋寒声,即使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被。
明烈又带着狂野气息的阳光把他俩晒透,宋寒声和陆昭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讲话,时间流逝得很慢很慢。
“师兄,你发现了没?”
“发现什么?”
“我托|裤子比脱实验服快啊。”
宋寒声:“......”
陆昭一本正经地缺德说:“但我做实验比做师兄慢噢。”
宋寒声:“......”
陆昭按着反抗得地越来越明显的宋寒声,在他耳边安抚似的说道:“师兄!师兄!!你别动,我发誓我就是想这么抱着你而已,你要是再动,我真的不确定今天你能不能出门了。”
“为什么我们的关系每次一发生实质变化你就会变异?”
“那是你的错觉,你不觉得我一直都是这样吗?”
“你到底要变异成什么样子??”
“这就是我原本的样子。”
“我能不能现在退货??”
“不可以。”
陆昭用鼻尖蹭了蹭宋寒声,专注又恶俗地凝视着情人的眼眸,“我是你的人了,小昭被你吃得干干净净,子子孙孙都被你吃掉了,你要对人家负责才行。”
如果是从前,宋寒声会觉得他在撒娇。
放在现在,他只会觉得陆昭在犯贱,还是非常明显的犯贱!
“你怎么跟狗一样?”
“我才不是狗呢!!”
“那你是什么?”
陆昭动了动四肢,他的眼睛很亮,“你让我明白,我最大的愿望是当一只八爪鱼!”
“为什么是八爪鱼?”
“因为我摸你的时候觉得手不够用。”他痛苦地抓了抓头发,“说实话因为这事我还有点焦虑。”
宋寒声:“......”
世界安静了几秒,宋寒声试图从这个人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乖巧和礼貌。
从前那个说起话来都轻声细气甚至还会脸红的小师弟是真的不见了,真的消失了,他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眼前这个人才是他原本的模样。
宋寒声不得不被迫接受师弟这种变异似的变化,可他居然非常迅速地就接受了陆昭的变化,不觉得突兀,也不觉得奇怪,更没有恐惧。
即使陆昭的恶趣味越发明显,他的本性依旧没变,某种意义上而言,陆昭还是那个心思干净的小师弟。
他没有旺盛得想要害人的欲望,没有那些让人厌倦的迂回曲折,一个人能在下意识间以一种并不让人厌恶的方式完全表达出自己的内心所想,这是一种难得的天赋。
宋寒声绝不会厌倦这种天赋,即使陆昭说出口的东西很有可能是性|骚扰。
他感受到了对方新的变化,宋寒声大吼:“你不是说就抱着吗!!”
陆昭连忙解释:“不是!我本来是只想抱着你的,但这事我不能控制,我对你一直都没什么自制力。”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