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理他。
王大爷生气了,颤颤巍巍把自行车一歪,当场躺了下来。
“给我一袋米和一袋面,那么多给我一袋怎么了?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老板看到这一幕当场傻眼了。
“哪来的老头?去去去,我报警了!”
王大爷嘿嘿笑着,露出又黑又黄的牙:“你报去啊,我们这里因为我,都报警差不多几十次了,警察都拿我没办法。我68了!”
老板赶紧往前开了开车,王大爷一看也赶紧爬起来,车往哪开他往哪躺。
几个回合下来,给老板气得不轻,当即拨通夏凌的电话。
夏凌正对着面板的二维图,手动给火车箱整理、清点物资,就收到一个电话。
“喂?”
对面果然传来老板急吼吼的声音:“有个老头碰瓷,小老板你先回来吧,我们解决不了。”
“没事,他要什么你适当性给点米和面就好了。”
对面顿了顿,有些被噎住:“这行吗?”
“不然没办法,王大爷七老八十的,往地上一躺,要是真的出人命了,不得被讹死。不就是几袋米几袋面吗,给他就是。”
似乎也是这个理,可这什么世道!
尽管老板也并不情愿,可他也没办法,只能极其不情愿扔给老头一袋米面。
“好了好了,给你了,快点走吧。”
老头闭了嘴,乐颠颠起身拍拍雪:“要你点米面磨磨唧唧的,早给不就行了!好人帮到底,给我送上去。”
老板撇撇嘴,极其不情愿地给扔进老头家。
刚下来就看见那老头跟耗子似的,往车上钻手里拎着两桶油。
“你干什么呢!”
老头瞪他一眼:“我拿两桶油怎么了,我就吃点油!”
这边老板和老头争执着,正在三楼搬东西的员工一出门,发现门口站着个小孩。
他吓一跳:“怎么回事?哪里来的小孩?”
那正是五楼的熊孩子,他看一群人在楼下忙活半天,当即兴冲冲下了楼也想玩。
见三楼开着门,他穿着满是泥和雪的鞋就往里面冲。
“哎哎哎!”
那员工急忙拦着他:“谁家孩子,回你家去。”
熊孩子一生气,抬起脚狠狠踩在员工脚上,趁着对方没反应过来扭头往家里跑。
员工骂骂咧咧着。
本来夏凌家的门是开着的,好方便搬东西,但如今他担心那孩子偷东西,就把门关上,下楼继续搬。
可那熊孩子见他走了,回家拿了一堆玻璃珠,见老板哼哧哼哧扛着油往上走,直接将玻璃珠都倒在楼梯上。
老板脚下一滑险些摔倒:“怎么回事!哪来的玻璃珠!”
熊孩子传来笑声,老板已经服了:这到底是哪来的一群神人啊!
他急急忙忙往三楼走,一看三楼门关着,掏出钥匙想开门,熊孩子一看赶紧把老板的油抱着偷回了家。
老板扭头一看油没了,急得不得了,赶紧往回追。
熊孩子钻进家里扭头关了门,老板吃了个闭门羹,敲了半天把四楼的男人敲出来了。
“你别敲了,那孩子不会开门的,怎么买那么多东西?”
老板累得气喘吁吁,无奈道:“这不是下雪了,以后不想出门而已。”
伪善男顺着楼梯往下看,把三楼夏凌家看了个一清二楚,并注意到他们在地毯下摸钥匙的举动,当即什么也没说。
只是提醒老板:“小心一点,我们这里有点乱。”
就关门离开了,老板一看好人啊!整栋楼唯一,不是,唯二的正常人!
老板也顾不得被抢的油了,往一楼走看看老耗子偷盐巴没有。
几人一顿忙活,终于在日落之前将米和面搬完。
老板浑身都是汗,猛地关上房门,把钥匙藏在夏凌家门口的地毯下。
转身带着员工往回走。
晚上王大娘回来,得知老伴今天一个子都没挣到,气的破口大骂,但一看老伴讹了人家一袋米面油,瞬间高兴的咯咯笑。
“三楼?那不是那个刚毕业的傻小子吗?他怎么一口气买这么多吃的?”
王大爷摇头:“谁知道,管他呢,反正咱们有吃的就行。”
王大娘觉得也是,便喜滋滋去吃从夏凌那抢来的米和油。
同时熊孩子父母一回来,看见自己家的光宗耀祖带回来一桶油。
给孩子妈高兴的直拍手:“哎呀!看看我家宝贝儿子,在家玩一天都能赚回来一桶油!”
一边孩子爸唯唯诺诺道:“这,这不会是偷来的吧,你从哪拿回来的?”
孩子妈一听当即火冒三丈:“你这个当爹的怎么说话呢!什么偷,这油吃谁肚子里不是吃!你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吗?”
孩子爹闭了嘴,却是第一个把油桶破开,往碗里倒油吃的人。
趁着夜深人静,伪善男悄悄开了门,确认楼道没动静后,他便偷偷摸摸往夏凌家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