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愿意照顾渃渃。”寒茶呼出一口很长的气,也算是卸下什么重担:“我没有什么能报答你的,希望你能照顾好他。如果你有能力的话。”
渃渃明显感觉到什么,不断呜咽哼唧起来,寒茶不忍继续听:“那如果没事,我就挂了。”
夏凌顿了顿,忽然问他:“等一下,我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寒茶想了想回他:“寒茶。”
滋啦——
说完自己的名字,寒茶的手机就忽然死机陷入一片黑暗,他急忙去按开机键,毫无反应。
似乎是因为天气过于寒冷,手机冻僵了。
“哈!”
寒茶无奈叹息一声,无奈把手机放进上衣口袋中,不过好在刚才他在这间屋子里发现了蜡烛。
而他身上,刚好有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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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茶!”
夏凌对着手机急切地喊叫起来!
对方说他叫寒茶!
可寒茶不知是不是挂断了,再没有任何声音传来,手机显示还在通话界面,夏凌急忙喂喂喂几声。
对面安静的可怕,夏凌感到一阵恐惧,急忙挂断再拨打回去,却毫无反应。
甚至连打都打不回去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自己没有在手机里听到任何声音,好像忽然被掐断了,是对方手机忽然没电了,还是忽然失灵了?
应该不是,难不成是他遇害了……
呸呸呸!都怪自己的这张乌鸦嘴!现在好了,遗言真的成遗言了!
“寒茶……”
夏凌不可置信地念叨着这个名字,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数年前的那个下午,当时他考上大学。
车站是清晨四点的,他本想在母亲老屋住一晚,但还抢夺了屋子的舅妈被撵走。
他没有落脚点,只好三更半夜一个人扛着尿素袋去了车站,蜷缩在角落呆了一整夜,又在车上颠沛流离一天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
当时正值夏季,七月的天气酷暑难耐,体力不支的夏凌晕倒,就是一个叫寒茶的男人救了自己。
夏凌逐渐回忆起,寒茶是一个白皮肤的男人,带着一股淡淡的疏离感,眉宇间不苟言笑,却很是担心他。
开了个钟点房,给他买了一些食物,见夏凌长得这般年轻,从他的行礼中猜出他是个独自来上大学的学生。
特意交代了他很多注意事项,临走之前还悄悄在夏凌尿素袋里,塞了一千块钱。
后来寒茶说自己要去上班,晚上再来看夏凌,但没有了后来。
后来夏凌再也没见到,那个叫寒茶的男人,还是去了学校才知道自己尿素袋多了一千块钱。
他寻找过寒茶,但自始至终都没有找到这个人。
真是没想到,再次相遇是这么个情景,他还在这个城市,也还活着。
夏凌咬着下唇,默默攥紧了拳头,早知道就问问地址了。
渃渃似乎也听到什么,明白自己的主人似乎遇到危险,怕不是要凶多吉少。当即不断扒拉夏凌的腿,急切地叫喊着。
“呜呜呜!”
“没事没事,”夏凌只能先安抚渃渃,随后他蹲下身子,询问:“渃渃,你还记不记得,你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夏凌问了半天,这才想起来:对哦!边牧再聪明也不会说话!
当即他只能询问系统,没想到系统如此全能,当即调出边牧的来时的线路。
是附近三公里外一座废弃的居民楼,夏凌眨眨眼,手机再次响起,他满心欢喜去看手机,不是寒茶打来的,是小沐。
夏凌心又沉了下去,他接了电话:“怎么了?”
“夏凌,你怎么不回消息啊,手机也占线。”
夏凌眨眨眼,似乎这才想起来般,急切地对小沐道:“啊小沐哥!是这样的,我现在在XX楼这里,你快点过来吧,刚才是救援队联系我,你快点过来,来晚了他们不会等人的。”
“救援队!”
小沐一听当即欣喜若狂,却又疑惑道:“你不是在医院吗?怎么跑那栋废弃居民楼去了?”
“因为我的粮食都藏在这里了,这里没有人不会被发现。”
小沐不知是不是真的傻了,居然毫不怀疑地相信了夏凌的话。
“你小子可真是聪明,你给我发个定位,我现在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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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茶举着蜡烛,烛火在风中摇摆,他手里捧着烛火小心地往前走。
面前的楼道一片漆黑,耳边只有自己微弱的呼吸声,烛火在风中一晃一晃,他伸手挡着风。
猛然间,似乎有什么要来,他猛地回头。
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个丧尸,鼻尖险些碰到那丧尸脏兮兮的鼻子,而他就那么静悄悄地站在自己身后。
没有任何动静。
死鱼眼翻白的双眼,和焦黄尖锐的獠牙就这样与自己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