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凌原本反应还算平静，可当他看到论坛上有人扒出自己母亲的信息后，当即抢过手机。

“夏凌！”寒茶生怕他在论坛上回击，急忙安抚他道：“你先冷静一点，我们让系统解决！”

夏凌眼眶红了，他深深呼吸几下，狠狠遏制住胸口的那股气。闭上眼把手机还给了寒茶。

“不能解决，如果那些是真的，这场灾难真的和我的母亲有关，就不能解决！”

寒茶愣了愣，问：“那，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先看着点论坛。”

夏凌摇摇头，两人这么一闹也把渃渃闹了起来。渃渃用后脚丫子挠挠耳朵，外面永远一片漆黑，他也分不清白天黑夜。

寒茶上去摸了摸渃渃的头：“去，陪夏凌哥哥去游戏室玩。”

渃渃两边看了看，气氛不太对劲小狗能闻出来。

当即渃渃甩甩尾巴去找夏凌，张开嘴筒子轻轻咬住夏凌的手，拉着夏凌往其他房间走。

寒茶叹息一声，坐在沙发上继续盯着论坛看。

论坛很快找到夏凌母亲，曾经在博士院的照片。

曾经的学长学妹们，也出来现身说法。

【夏凌母亲叫王余，人很好，学习成绩也很好，很勤奋之类之类。

后来跟学长楚岱在一起了，再后来王余怀孕跟学长离开。

只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学长忽然联系所有人问，有没有见到王余，说王余不见了。

我们都联系不上她，不知道她去了哪。后来学长也变得特别堕落，最后好像是把自己关起来不出门。】

【没报警吗？】

【这就不清楚了，好像当时有跟王余学姐关系好的说，她回老家了，死活不回来，也拒绝和楚岱见面，警察也没办法。但不知道学姐老家在哪。当时我们还以为是楚岱干了对不起她的事。】

后面论坛里的人把王余扒拉了个底朝天，最后也没扒拉到有用的信息。

夏凌的信息不多，只有一个大学，曾经的同学对他的评价全部加起来，也只有一句：人还行，但接触不多。

最终他们只能在楚岱身上找突破口，寒茶在沙发上眉头紧皱，时不时刷新后台，眼睛一离开手机就不知道要干什么。

只能盯着论坛不动。

他急躁地喝了几杯水，摸了一把头发，准备去看看夏凌。

“夏凌，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寒茶来到游戏室才看到，夏凌就坐在绿色台球台上，手里拿着手机盯着论坛看。

寒茶心里一惊，看了一遍自己玩得不亦乐乎的渃渃一眼，心里骂了句笨狗。

就凑在夏凌旁边。

“这个人，”夏凌保存了照片，那是他没有见过的父母的照片：“好像是我的爸爸。”

这话说的，让寒茶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

他经量缓和语气道：“嗯，你没见过他？”

夏凌关上手机，仰起头发着呆，两条腿在上面一晃一晃的：“我不知道，我好像没印象。那都是太小时候的记忆。”

寒茶倒是能理解他，夏凌盯着远处发呆，努力想把父亲的脸从脑海里摘除。

“似乎，结合母亲的日记，这场病毒的爆发源头是父亲干的。”

“先别这么快下结论，也许当初研发病毒的不止他一个。”

夏凌也不确定到底是谁。

他叹息一声，皱着眉打开论坛继续看着，此时已经有人扒拉出了另一个男人。

有人声称他们是合伙人，病毒就是他们一起研发的！

夏凌不认识对方，继续看着论坛。

论坛里的人都在吵，吵得夏凌头疼，因为他也不知道那条是真的哪条是假的。

有人在敬职敬业的翻找信息，真的想把病毒的源头找出来。

可也有人在浑水摸鱼，这种时候站出来转移注意力。

张嘴胡编乱造说那谁谁谁自己见过，曾经一起喝过酒，病毒不是他们干的是某个公司干的，因为什么什么阴谋论。

说的像模像样，有鼻子有眼的。

甚至把不少人唬住了，场面乱糟糟的，夏凌不耐烦的关了手机：“算了，等过几个小时再看吧。真的假的混为一谈，我也分不清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寒茶抱着胳膊，依靠在台球厅旁边，听到夏凌的话嗯了声，他离开台球厅：“要不要吃点东西。”

“吃！”

夏凌回应着：“但是我要先去煮个茶，今早我做饭，肉汤吃不吃。”

-

不知是碎牛肉还是羊肉，被夏凌放进粉碎机搅拌成碎肉末。

他掏出一棵娃娃菜，一根胡萝卜和一棵白洋葱和土豆。

自顾自在案板上切着，一边小锅的猪油缓慢融化，一股未名的香气飘在空中。

“需要帮忙吗？”

“看着渃渃。”

夏凌切着土豆，把土豆切成小块，此时他脑子里只有切土豆这一回事，暂且将父亲和母亲的烦心事扔在一边。

很快粉碎机里的肉末弄好了，夏凌将肉末扔进锅里，滋啦一声炸开。

夏凌面无表情用勺子翻炒，虽然买了锅，可他还是喜欢用这个小电锅。

翻炒差不多等肉变了色，他就倒了半锅水，加了些盐等调味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