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那铺在木质地板上的被褥里躺了一个红头发的男人,那张脸,酒吞再熟悉不过,因为本就是他自己的脸!
暗暗浮动的酒香经久不散,明眼人都能看出男人是醉了,且是酩酊大醉,手脚无力那种。
男人身边还坐了另外一个人。对方穿了一身舒服的便服,头上那分不清究竟是鹿角还是龙角的角收了起来,一头银发披散,从侧面看去,当真是俊颜如画,动人心魄。
酒吞看愣了眼,稍稍回神他黑了脸。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那家伙就是他要找的茨木,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今天跟昨天也没啥差别,什么狗屁动人心魄,他简直眼瞎了!!!
吐槽完毕,酒吞却无法行动。冥冥之中,似有一股力量在干扰他自由行动,他抵抗的同时,屋内的事件并未停止——
茨木一直凝望着酒醉后还不安分扭来扭去的男人。似乎嫌热,男人不断地拉扯自己的衣服,没一会儿功夫便敞开了大半的胸膛。
这一坐一躺,一清醒一酒醉,两人都是脸红出汗,活像置身蒸笼。
榻上的醉猫开始哼哼唧唧了,一脸无法忍耐的难受,甚至用一种罕见的、甜腻诱人的嗓音带着些不稳气息地嚷着渴嚷着水嚷着要人伺候。
他的嘴一张一合的间隙,略显干涩的唇似乎需要什么来滋润,柔软的舌头也像在勾人。
茨木搁在膝盖上的手已握拳,青筋暴起,显出他的忍耐已快到极致。
“酒吞…”茨木用沙哑低沉的声音用力却极低地道,“你闭嘴!”
屋内的酒吞毫无所觉,我行我素地坚持‘作死’,屋外的酒吞尾椎骨发麻,双腿都差点因那一句话软了。
这特么究竟是什么,屋外不明状况的酒吞很是惊骇。
“酒吞,你从来都是这么没心没肺。”努力克制的茨木双眼都忍红了,每一个字都像咬牙切齿挤出来的,大滴大滴的汗水从他下巴滴落。
不管他的意志力多么强大,总会在酒吞面前轻易地被瓦解成飞灰,所以下一句他无奈地道:“我败给你了,永远都翻不了身……酒吞,别怪我……”
屋内的酒吞不会有回应,屋外的酒吞想回应也回应不了。
某只鬼王只能眼睁睁看着茨木俯下|身小心翼翼、试探性地先在他额头落吻,往下眼睛、鼻子、脸颊…最后嘴唇。
屋外的酒吞明明只是干看着,但他只觉自己的嘴唇也像是被烫了,那一刻心中不知有什么呐喊着,他几乎想一蹦三丈高!
这这这……都特么是什么!!!!
有一些事决不能做,一旦开头,那便是干柴烈火,不噼里啪啦烧个彻底,绝不罢休
屋外的酒吞脑子已空白,耳边亲昵暧昧声响几乎实质化利箭将他钉死在原地。
这这这……是假的吧?
屋外的酒吞已不知该怎么反应。
再看一眼,那情景,他浑身打了个哆嗦,要不是扶着墙,一定当场给跪了。
不能干看着那家伙被……屋外的酒吞想反抗,可在他这念头刚刚生出,情况急转直下——
眼前一花,酒吞发现自己的位置突然变了!他从屋外到了屋内,躺到了茨木的怀里!!!
冰火两重天的境地,酒吞整个人都错乱了。
他是谁,他来自哪里,他该去何处……哦,这时候这些问题都太高深,被情|欲掌控的酒吞只想痛快更痛快,一爽爽上九霄云外!
而拥他入怀的男人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酒吞只觉自己不断沉沦,一直往下坠往下坠,下面万丈深渊,深不见底,他飘飘忽忽地坠落,没有挣扎……直到一个清冷的嗓音如雷炸响在耳际——
“酒吞!”
欲|海|震动,酒吞猛然睁开眼,正好与坐在他身旁的杀生丸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