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卓问道：“啾啾是在安慰我，还是在警告兄长呀？”

小奶隼像是听懂了颜卓的话，脑袋在颜卓怀里蹭了蹭，又冲颜淡方向“啾”了一声，小爪子还轻轻晃了晃——既像在安抚颜卓别担心，又像在颜淡警告“别乱来”。颜淡的手僵在半空，眼睛瞪得溜圆。

颜淡声音带着委屈和讨好，说道：“你看！它肯定是在警告我！我、我真的会轻轻的！”说着，指尖几乎要贴到隼崽肚子上，又猛地停住，眼巴巴看着，“你再帮我跟它说说呗？”

颜玉千看着颜淡那副怂样，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语气却带着调侃，“怎么？平日里欺负子弟的胆子呢？在卓儿的隼崽面前，倒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目光转向颜卓时，瞬间柔和下来，“你说，要不要让他摸？不过……要是啾啾醒了不高兴，你可得替它“收拾”你兄长。”

颜卓戳了戳小隼圆鼓鼓的肚子，“啾啾，你说呢？你愿不愿意”

颜卓指尖刚碰到小隼圆鼓鼓的肚子，它就舒服眯起眼睛，小爪子轻轻勾住颜卓的手指，还发出一声满足的“啾”，算是默认了。颜淡见状，眼睛瞬间亮得像点了火，却又不敢动，死死盯着颜卓的手。

颜淡声音压得发颤，生怕惊走这机会，说道：“卓儿……它、它好像愿意！我、我真能摸了？”手悬在半空，离隼崽肚子不到一寸，另一只手紧张地攥着衣角，连指节都发白了。

颜玉千眉峰微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卓儿和啾啾都同意了，你还等什么？不过……”故意拖长声音，目光扫过颜淡颤抖的手，“要是你敢把它弄醒，或者让它叫一声，演武场的烈日，你替卓儿站三个时辰。”

小隼似乎听懂了颜玉千的话，往颜卓怀里缩了缩，小脑袋埋进颜卓掌心，只露出圆滚滚的肚子，像是在说“你敢弄疼我试试”。

颜卓戳了戳小隼，说道：“兄长你摸摸吧。”

颜淡呼吸都快停了，指尖悬在隼崽肚子上方三秒才敢落下，像碰易碎品般轻轻一触“卓儿卓儿！它、它肚子好软！”声音压得发颤，又怕惊到小隼，赶紧收回手，眼巴巴看着“我、我能再摸一下吗？就一下！ ”

颜玉千见颜淡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却故意沉声道：“摸够了没？再摸把你那包肉丁全喂狗。”目光转向颜卓时瞬间柔和，指腹无意识摩挲袖口暗纹，“他要是弄疼啾啾，卓儿你说该怎么罚？”

小隼被摸了一下，只是动了动耳朵，没醒，反而往怀里拱了拱，小爪子勾住的衣襟更紧了，像是在撒娇。

颜卓注意的啾啾的动作，问道：“啾啾，你是不是不愿意了？”

小隼像是听懂了颜卓的话，原本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小爪子轻轻扯了扯颜卓的衣襟，又发出一声带着点委屈的“啾啾”，脑袋往颜卓怀里缩得更紧了——显然是被颜淡刚才那一下碰得有点不舒服，不想再让他摸了。

颜淡见状瞬间慌了神，手僵在半空不敢收回，声音都变调了，“卓儿卓儿！它、它是不是生气了？我、我真的没用力啊！”眼睛死死盯着小隼，又急又怕地看向颜卓，连平日里的嚣张劲儿都没了，“你快哄哄它！我、我不摸了还不行嘛！”

颜玉千目光在小隼缩紧的动作上停留片刻，眉峰微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淡儿，你那手是铁做的？连只刚破壳的隼崽都能弄不舒服。”转向颜卓时，眼神瞬间柔和，指腹无意识摩挲袖口暗纹，“卓儿，啾啾要是真不高兴了，你说该怎么罚你兄长？”

颜卓：“啾啾，不生气了，兄长没有恶意的。”

颜卓轻声安抚着小隼，手指轻轻顺着它的绒毛梳理。小隼原本扯着衣襟的爪子慢慢松开，脑袋在颜卓掌心蹭了蹭，发出一声软软的“啾”，像是在回应颜卓的话，但眼睛还是警惕地瞥了颜淡一眼。

颜淡见小隼态度缓和，松了口气，声音带着讨好，“卓儿，你看！它听你的！我、我刚才真不是故意弄疼它，我就是太想摸了……”说着，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半步，又怕小隼炸毛，赶紧停住，“我能再跟它说句话吗？就一句！”

颜玉千看着颜淡那副讨好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语气却带着警告，说道：“你要是再敢把它惹不高兴，演武场的罚站，你就站到天黑。”目光转向颜卓时，瞬间柔和下来，“卓儿，你说，让他说吗？”

颜卓摸摸小隼的头，说道：“啾啾，你说呢？你同意吗？”

小隼在颜卓掌心蹭了蹭，圆溜溜的眼睛盯着看颜淡了两秒，突然“啾”地叫了一声，小翅膀轻轻扑腾了一下——像是勉强同意了。颜淡见状，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又怕吓到小隼，赶紧捂住嘴。

颜淡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啾啾……我、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说着，偷偷从袖中掏出半块肉丁，举在离小隼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我、我还有肉丁，给你吃，你别讨厌我……”

颜玉千眉峰微挑，语气带着调侃，说道：“哟，淡儿，平日里对子弟们横得像条龙，这会儿对卓儿的隼崽倒低声下气起来了？”目光转向颜卓，眼神瞬间柔和，“你说，让他把肉丁给啾啾吗？不过……要是啾啾不吃，你可得替它“教训”你兄长。”

颜卓戳了戳小隼，问道：“啾啾，你要吃吗？还是要我喂？”

小隼盯着颜淡手里的肉丁，小脑袋歪了歪，又往颜卓怀里钻了钻，爪子轻轻勾住颜卓的手指——显然是更想让颜卓喂。颜淡举着肉丁的手僵在半空，眼巴巴地看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颜淡声音带着点委屈和期待，“……它、它好像要你喂……”把肉丁往面前递了递，手指不小心碰到颜卓的手背，像触电般缩了回去，“我、我把肉丁给你，你帮我喂它好不好？就当是……就当是我跟它道歉了！”

颜玉千看着颜淡那副讨好的模样，喉间溢出低笑，语气却带着调侃，“你这是求卓儿，还是求啾啾？”目光转向颜卓时，瞬间柔和下来，指腹无意识摩挲袖口暗纹，“卓儿，你说，帮不帮他？不过……要是啾啾吃了他的肉丁，又不高兴了，你可得替它收拾你兄长。”

颜卓说道：“明天吃吧，我怕啾啾消化不良，爹爹我和兄长先睡啦，你刚刚也同意我和兄长一起睡啦。”

颜玉千眉梢微挑，目光在颜卓和颜淡之间转了一圈，带着几分纵容，语气陡然转冷，看向颜淡，“若你敢折腾卓儿，或是让啾啾受半点委屈，仔细你的皮。”

颜淡立刻挺直腰板，像只被训诫的大型犬，忙不迭点头，“是是是！爹爹放心！我保证乖乖的，绝对不打扰卓儿和啾啾！”说着，小心翼翼地凑到颜卓身边，眼睛盯着颜卓怀里的小隼，声音放得极轻，“那……我们现在去睡？我、我睡地上也行！”

小隼似乎听懂了“睡”字，在颜卓怀里动了动，脑袋埋进颜卓臂弯，发出一声奶声奶气的“啾”，像是在催促颜卓。

颜卓说道：“我们一起睡床上”

颜淡眼睛瞬间瞪大，又惊又喜地看向颜卓，生怕颜卓反悔似的，声音都有些发颤，说道：“卓儿，真、真的吗？卓儿！我、我保证睡觉不踢被子，也绝对不碰啾啾！”说着，还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半步，生怕靠太近吓到小隼，“那……那我先去把床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