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凭什么把我推给我不喜欢的人？我喜欢的人，是你！旗木卡卡西！”

她越说越激动，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猫，明明委屈的要哭了，却还是倔强地瞪着他，一副“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模样。

卡卡西沉默了几秒，轻声开口：

“对不起，小樱……”

“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啊。”

小樱愣住了。

她来之前想过无数种可能。他或许会像往常一样，漫不经心地笑着打个哈哈，然后把话题岔开。他或许会一反常态的认真，告诉她，他心里装着一个人，很多年了。他或许还会用老师的身份告诉她，别闹小孩子脾气。

可她偏偏没料到，会听见这样一句话。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女孩，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比之前哭得更凶了。

卡卡西伸出手，轻轻把她抱进怀里。

“小樱，我喜欢的是你。”

他低头，在她耳边重复着那句话，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当年你为什么要那么决绝的离开？”

小樱埋在他的胸口，哽咽着，泪水浸透了他的衣服。

“我知道我们之间差了十四年的时光，可我还是喜欢你啊……”

“明明自己还是个小孩子，却要一个人扛下那么多痛苦……”

“你就那样孤单地，长大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浓浓的心疼。

“如果那时候我能在你身边，一定不会让你那样，一个人辛苦的生活这么多年……”

卡卡西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任凭怀里的女孩把眼泪蹭满他的衣襟。

许久后，他抬手，轻轻捧起她的脸，指腹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低沉而沙哑：

“你都记起来了？”

小樱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语气里满是控诉：

“我要是没记起来，你是不是就打算，永远都不告诉我了？”

卡卡西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声音里带着郑重的承诺。

“对不起。”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