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现在不太可能会人经过了。
他看着这扇关闭的门,黑漆漆的瞳孔中迅速闪过一点嘲弄般的神色。
不管口令是被临时更改的还是“恰好”忘记通知他,这都是一个显而易见的下马威。或许是因为那所谓的血统,也或许仅仅就是因为他们不想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新生打败。
虽然开学不过几天,但显然里德尔在各个科目上的优异表现足以让他们的院长在自己的课堂上大肆宣传。
尤其是在魔药课堂,斯拉格霍恩的赞叹声就不曾停过。
这让一小部分人迅速的产生了危机感,但更多的人则是明智地选择了暂时观望。
里德尔看着这扇关闭的门,一个个名字迅速划过心头,最终他将注意力放在几个在心中暗暗加粗的姓氏上。
“阿拉霍洞开。”他还是不死心地用魔杖对着那完全没有一丝痕迹的石墙说道,但果然不出他所料的没有发生任何反应。
他站在门前打量着这扇门,眉毛紧皱着。他当然不可能直接在门外等一晚上,但同样的,他现在也不可能去寻求任何来自他人的帮助。
这是一个对他的考验。
里德尔试图用一些可能的词语去尝试着开门,但试了几次后他觉得这样对着空气说话实在是有些过于傻气。
他觉得自己可以弄出点什么声音让巡夜的级长或教授发现。不过要是后者还好,前者……
他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了那张自视甚高的脸。
不,不对。今天斯莱特林的级长没有参与夜巡。
里德尔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而正在此时一阵有些熟悉的动静突提醒了他。
“你现在不该在这。”他听见了一阵嘶嘶声,伴随着蛇类爬行的声响。
里德尔迅速将目光锁定在了发出声音的石墙上,那里有一条像是浮雕一样的蛇在缓慢爬行着。他突然意识到,斯莱特林学院的象征是一条蛇。
“你可以让我进去吗?”他用一副礼貌的语气问道,同样的嘶嘶声从他嘴里发出,墙壁上的那条蛇却突然愣住,一动不动。
“一个蛇语者。”它轻声说道,语气里带有十分明显的喜悦,“当然,乐意为您效劳。”它悄无声息地藏进紧闭的石墙,然后消失在打开的门里。
但是里德尔已经没空去想这件事了,因为公共休息室里的那群人正惊愕而又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看看这是谁啊。”其中一个褐色头发的男孩看了过来,他靠在扶手椅的椅背上,整个人都显得随意而又漫不经心。
“亚克斯利,你今天面对格兰芬多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勇敢。”里德尔看着那个男孩,有些嘲讽地说道。
一群被当枪使的蠢货。
这些不过是低年级的学生就已经摆出了一副十足的傲慢姿态,连和人说话的时候都不屑于正眼瞧人。人数上的优势仿佛给了他们莫大的勇气,嘲讽般的笑声显得越发肆意。
“那你呢?”亚克斯利笑得太过用力,说话的时候都断断续续的。“布莱克家的小子现在可不在这儿。”他兴奋地舔了舔唇,歪着头打量着那个看上去十分柔弱的男孩。
亚克斯利悄悄将魔杖对准了他,但对方显然反应更为迅速——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一道红光打飞了他手中的魔杖。
只是一个普通的缴械咒,但他此刻手掌竟然有些发麻。亚克斯利收起了那点不屑的神情,开始惊惧地重新打量着里德尔。
昏暗的灯光下,那双纯黑的眼睛正冷冷的盯着他,像是一条准备捕猎的蛇,蓄势而动。
一股寒气从他的脚底往上窜去,把他钉在了那张扶手椅上不能动弹。
而里德尔正不紧不慢的走过来,捡起了他那根掉落在地上的魔杖。
亚克斯利猛地从座椅上窜起来,声音中都带了点气急败坏,“还给我!”他低声叫道,但显然没有什么威慑力。
里德尔慢悠悠的扫过那群因为他突然动作而愣在原地的新生,被他那带着冷意的目光扫过时,他们都迅速低下了头。
“新的口令是什么?"里德尔看着手里那根不属于他的魔杖,淡淡地问道。
亚克斯利的目光死死盯着他,尽管他并不觉得里德尔会折断他的魔杖,但依然抑制不住自己的担忧。
“记忆球。”他嘴唇颤动着说道,仍旧紧盯着对方的手。
“魔杖可真脆弱,不是吗?”里德尔像是终于注意到他渴望的目光,忍住那股不舒服的冲动摩挲着他的魔杖。
对面的男孩看上去颤抖的更厉害了,眼睛都因为充血而发红。
“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不敢有任何动作的男孩只好恶狠狠的说着,但他虚弱的语气显然已经落入了下风。他的同伴们也只是拿着魔杖戒备的看向那个男孩。
大部分新生在进入霍格沃茨之前没什么机会接受魔法教育,他们死死地握住自己手中的魔杖,显然也是害怕它会被夺走。
“谁?莱斯特兰奇吗?还是马尔福?”里德尔轻声问道,脸上的笑意却扩得更大。“放心,他们可比你聪明多了。”
“你说呢?级长——”他看向了打开的地窖门,拉长声音说着。
那里,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