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邓布利多有时候也同样失踪。
而就在里德尔仔细思索着这两人有可能进行的事件后,一只模样有些歪歪扭扭的纸团突然冲进了他的怀里。
还是个金色的,有着两只像鸟一样的双翼,和大致能看出来是个圆形的球体。
“金色飞贼?”他小声的嘟囔了一声,身边的阿尔法德却显然误会了什么。他手中的望远镜一直不曾拿下来,在听到里德尔说金色飞贼时自然也以为对方是在对这场比赛做着评论。
“格兰芬多会抓住飞贼的!他们的找球手开始加速了!”他紧张的大喊,迅速移动着望远镜对准的方向。
里德尔沉默的没再说话,只是迅速的打开了那显然是用羊皮纸揉成的简陋飞贼。那上面只有一句话:
我在禁林边上等你——H.E
他冷着一张脸将揉开的纸团再次聚拢,那被施了魔法的金色飞贼还能蔫蔫地扇动着翅膀,却显然没有一开始那样的快速。
里德尔将它握紧在了掌心,感受到有些粗糙的羊皮纸在掌心划过,带来一阵细小的痒意。
他弯着身子绕过了人群,同时小心翼翼的不被任何人发现。
但是看上去已经不重要了,随着一声“格兰芬多的找球手抓住了飞贼,格兰芬多获胜!”的庆贺声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自觉的被球场里缓缓落下的那两队人吸引。
没有人会在意犹未尽的时候注意到一个悄悄溜走的一年级学生。
里德尔此刻不禁埋怨着对方的信件为什么不能再早几十分钟送达。
禁林一直以来都是霍格沃茨的禁地。
即使很少有人能够说清楚那里到底存在着哪些足够让人心生恐惧的动物,但学校里少有的几个恶性事件已经足以成功让那些最大胆的学生们都放弃探索的脚步。
所以为什么会是禁林呢?
里德尔相信伊万斯看上去就拥有着很多秘密,而且像他那种时刻都处于应激状态的人总是会下意识的选择一个自己熟识的地点。
他们两者会有什么关系?
禁林一向是黑沉而阴森的,但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拥有着过于灿烂的天气,原本那些渗人的高大树木都显得和蔼可亲了起来。
哈利有些怀念的站在了禁林的边缘。现在这里还只是一片杂草丛生的土地,但几十年后,它就会成为一片适合南瓜生长的肥沃土地。
旁边还会有一个大约是正常尺寸两三倍的木屋。
“嗨,汤姆。”他眼尖地看到了那个逐渐靠近的身影,急忙让自己从回忆中抽出来回到现实。
哈利伸手握住了自己口袋里的魔杖,但是在温暖的魔杖旁边还有一个冷硬的铁块。那是他这几个月在邓布利多帮助下好不容易做出来的成果。
关于检测时间魔法痕迹的半成品。
虽然霍格沃茨有足够的材料支撑着他进行着前期多次失败的研究,但不得不说有些东西还是必须从禁林那里获得。
比如独角兽的尾巴,一类绝佳的感知魔法痕迹的材质。
“伊万斯教授。”男孩的步伐不紧不慢,哈利试图从他那张平静的看不出表情的脸上读出点什么,但他还是失败了。
“走吧。”他摇了摇另一只手提着的矿灯,虽然那在阳光下的光几乎可以微弱不计,但对于禁林深处不见天日的黑暗来说,这还是十足明亮的光源。
“我记得我没有禁闭。”汤姆·里德尔看上去有些迟疑,站在了原地不动。
哈利几乎要翻一个白眼了。别装了,他在心里说着,你明明就很感兴趣。
“你在担心你那些小团体吗?还是说你们今天又要进行秘密聚会?”他转过了身,微微弯着腰直视着男孩。
那双绿眼睛里的笑意多得简直快要溢出。
里德尔不怀疑对方有这个能力知道自己一直在干什么,毕竟他那课后补习在举办的时候也并没有那么见不得光。
但他确实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停下了脚步。
他不知道伊万斯到底是哪来的自信可以带一个一年级学生就这么横冲直撞的走进禁林,但凡那些耸人听闻的传言有一个是真的,他们都会成为霍格沃茨史上最丢脸的两人。
哈利·伊万斯和汤姆·里德尔,以亲身经历向各位做出了警示。
好极了,他们的名字说不定还能一起放进奖品陈列室。里德尔默默的在心里想着,但他只是对着伊万斯露出了一个笑脸。
“当然不是,先生。我的意思是,您应该是知道禁林里有什么吧?他不像人们说的那么危险对不对?”他假装不经意的问到,又恰到好处的透露出一点对未知的担忧。
毕竟他还只是个货真价实的一年级学生,可没有什么把握能在不指望教授的情况下毫发无损的穿过禁林。
“你大可以放心。”哈利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疑惑对方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一想到他那把长生看作最终目标的性格,刚刚的疑惑仿佛就迎刃而解。
“我觉得你不会有机会使出魔咒的。”他肯定地说道,率先走入了禁林。
毕竟里德尔可是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