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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暴露了的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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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那黑色雷霆缓缓平息,无数冰蓝色的火焰仿佛拥有生命般,从脚下的道路蔓延而来,轻柔地攀附上那片曾被力量湮灭、略显虚无的空间。

火焰无声燃烧,带着奇异的修复之力。不多时,火焰缓缓散去,原本空寂扭曲之处已然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雪樱持剑站在原地,并未放松警惕,目光紧紧锁定前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必然的印证。

很快,她的等待有了结果。

银白色的光点如同星尘,自虚空中浮现、汇聚,开始缓慢而有序地勾勒轮廓。线条延伸,逐渐编织出四肢、躯干、面容的细节……一个清晰的人形在光芒中凝聚。当最后一点光华没入眉心,站在那里的,赫然是林夕。

只是,她的模样与之前已有所不同:那头因动用“赋权”而侵染了霜白的发丝,此刻已恢复成原本的、夜色般的纯黑;那双过于清明疏离的赤瞳,也变回了温润平和的深棕色。

看到眼前这熟悉的身影与眼神,雪樱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她脸上绽开一个明媚而释然的笑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上前,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林夕。

“欢迎回来,”她把脸埋在林夕肩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还有满满的欢喜,“姐姐。”

眼前之人,自然是林夕无误。外貌的变化,源于她自身一个奇异的特性——每当遭受近乎毁灭性的创伤或消耗后,身体便会启动一种近乎本能的“重塑”机制,回归到某个相对稳定的初始状态。

这特性似乎伴随着某些限制,但因关于具体限制的记忆也被自己封印,林夕至今也没能完全弄清其中全部奥秘。

不知多久之前,林夕将自身过于庞大驳杂的诸多能力,分别封印于身体与灵魂的不同角落,并铸造了七柄形态与权能各异的剑,作为对应封印的“钥匙”。“赋权”正是其中之一。

此次重塑,使她的身体状态回归到了最近一次进行大规模自我封印后的基准点,先前因解开部分封印而导致的发色与瞳色异变,自然也随着这次“重置”而复原。

林夕抬手轻轻回抱了一下雪樱,拍了拍她的背,语气里带着久违的、属于“林夕”的温度与调侃:“光说欢迎,就这么让我在门口站着?不请我进去坐坐?”

雪樱松开她,后退半步,皱了皱鼻子,故作生气地瞪了她一眼:“那还不都怪你!非要动‘赋权’!让它好好在封印里待着不行吗?每次你用这个,都让人提心吊胆!”

“好啦好啦,怪我,是我不好。”林夕从善如流地认错,笑容里带着安抚。

两人并肩,沿着冰焰道路走向那座赤红冰晶宫殿。路上,雪樱忍不住再次问道:“明明有更温和、更安全的方法可以尝试,为什么非要选‘赋权’?而且……”她顿了顿,侧头看向林夕,眼中带着不解与关切,“就为了一个刚收的普通学生?值得你冒这种风险?你现在的状态,每次动用‘钥匙’,负担和反噬都不小吧?”

“哦?”林夕挑眉,语气微妙,“普通学生?”

她停下脚步,转头正视雪樱,目光清澈,仿佛能洞悉一切:“你确定……那只是个‘普通’学生吗?”

“这冰焰,”林夕抬起手,指尖萦绕起一丝与道路上同源的、冰蓝色的微光,“原本这世上,除了你之外,只有一人拥有。现在,可是又多了一个。”

“咳咳……”雪樱的表情瞬间有些不自然,目光游移,干笑了两声,“这个……嗯,是有点……特殊哈。呵呵……”

见她这副模样,林夕心中猜想更笃定了几分,继续说道:“不止呢。那孩子的记忆,居然有连我都无法看透的防护,你说奇不奇怪?”

雪樱:“……”

“而且啊,”林夕似笑非笑,“连素尘那小家伙,见到她都格外亲昵,都不怎么听我话了,你说这怪不怪?”

雪樱的嘴角微微抽动。

“最神奇的,你知道是什么吗?”林夕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她姓‘尚’啊。”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眼中闪着促狭的光:“哦——她姓尚,你也姓尚;她有冰焰,你也有。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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