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优维持理智:“你们说我偷钱,你们有证据吗?”
“这还要什么证据!”丢钱女生的室友道,“半小时前,她从寝室出来,那时候钱还在书桌上,十分钟前,只有你进出过我们寝室,现在钱不在了,不是你拿的会是谁拿的?”
这算哪门子的证据?
正欲辩驳,楼梯口那边传来声音:“你们聚众干嘛呢?”
众人循声望去,方池和时怀瑾缓缓靠近。
“社长,时学姐,你们来得正好!”丢钱女生的室友当即上前,“这里有人偷钱,把她送到辅导员那边去!”
社长一头雾水:“什么偷钱?送谁去?你们都把我搞懵了。”
周围同学简单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对目前唯一嫌疑人陶优的怀疑。
“还说这么多干什么!”丢钱女生对着陶优,愤恨说道,“只有她进出过,肯定是她!”
“真的不是我!”陶优嗓音急切。
“那就搜你的寝室,搜你的背包!”女生的室友提议。
陶优反对:“不可以!”
女生室友像抓到她的小辫子,反咬道:“要真不是你偷的,搜一下有什么关系!你现在反对就是在增加你的嫌疑!”
“就是!”
周围不少人附和。
社长也被闹得趋于妥协,看向陶优,试探:“要不,你就让她们搜搜看?”
陶优鼻腔发酸,委屈涌上心扉,被连番围攻,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关键时候,清晰明亮的嗓音打破僵局:“就这样搜背包搜寝室,可是在侵犯个人隐私。”
众人闻声望去,时怀瑾缓步,走上前,不知不觉将陶优护在身后。
丢钱女生率先反应过来:“我们没有要侵犯她隐私的意思,只是要她证明,她没有偷钱!”
“同学,我想你搞错关键了。”时怀瑾气定神闲,嘴角含笑,“不是要陶优证明自己没有偷钱,而是你们要拿出证据证明她偷钱,疑罪从无的原则,我想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这...”
“学姐说得有道理哎...”
风向有转移的趋势,女生室友当即道:“时学姐,这件事和你无关吧,你为什么要帮陶优说话,替她出头?”
陶优暗暗心想,今日遇见学姐已是意外,若再让学姐因为她而被连带指责,她心里无论如何过意不去。
眼见时怀瑾即将被拉下浑水,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陶优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还未来得及出声,
时怀瑾冷笑一声:“我为何要替她出风头?笑话!”
她振振有词:“这年头,为不公之事出头还需要理由吗?”
一句话说得在场其他人面面相觑,心里发虚。
陶优抬眸望她,眼含钦慕。
时怀瑾毫无退缩之意,抬眸望了望四周,轻笑道:“这走廊的天花板上不正好装了监控吗?与其在这没意义的纠结,不如去还原事实真相。”
丢钱女生干脆:“好!就去看监控!”
一群人先是去找了辅导员,说明缘由拿着辅导员的允许去监控室看监控。
丢钱女生:“就是这里,麻烦你往前调十分钟。”
监控员照做。
屏幕上,清晰显示出陶优从隔壁寝室出来的画面。
“怎么样,现在没话说了吧!”丢钱女生的室友得意。
时怀瑾置若罔闻,悄悄拍了拍陶优的肩膀,权当安抚,道:“再往前调半个小时,从这丢钱的女生走出寝室开始看。”
监控员将时间往前调。
画面快速放映,约莫三十分钟前,丢钱女生从寝室出来。而随后的十五分钟,丢钱女生的另一室友进入寝室,随后像是怀着什么东西,匆匆忙忙地跑了出来,最后才是陶优进出寝室。
方池快速:“这么看来,你们另一个室友也很有嫌疑啊!”
时怀瑾快速扫了两个女生一眼。
两人面红耳赤,尴尬不已。
恰巧此时,方池收到辅导员的消息,说女生的生活费是另一室友拿的,不过她不是恶意偷取,只是临时有急事借用,没来得及说明,实在抱歉。现在她已经重新去银行取钱,在辅导员的办公室等候,准备还钱道歉。
方池松口气:“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误会啊,现在真相大白了。”
一群人来到辅导员办公室,丢钱女生拿了钱,接受了室友的道歉,和辅导员、方池道谢,前脚刚准备离开,后脚背后传来声音。
“站住。”
嗓音不轻不重,但颇具质感和威严,女生三人下意识站定。
时怀瑾慢悠悠走到三人面前,好整以暇道:“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忘了什么?”
丢钱女生视线闪躲。
下一秒,时怀瑾的声音响起:“给陶优道歉。”
如审判,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