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的脚多大啊？”

体育生：“44码的，鞋要穿45码的。你呢？”

我：“我穿41的。”

没受伤的那只脚我让它在盆里泡了一会儿，擦起来容易一点。受伤的这一只脚，擦起来就不那么容易了，力度不好掌握，怕弄疼他。一个星期都没洗脚了，脚趾缝里也会有脏东西，我就一个一个地掰开给他擦。

体育生声音软软地说：“哥，谢谢，你人真好。”

我逗他说：“你才知道我人好啊。”

体育生笑道：“我早就知道你好了，哥，你要是女生就好了，你要是女生我一定娶你。”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嘁，我要是女生你能确定我一定会嫁给你吗？”

体育生有点急了，说：“你不愿意嫁给我，我这么帅，这么高，身材这么好，你再看看我的腹肌，满身肌肉，还是体育生，没有女生不喜欢体育生的啊。反正，你要是女生，我一定要追到你。”边说边撩起自己的衣服，露出他的胸肌和腹肌给我看。

我：“你也说了，我要是女生就好了，可惜，我是男生，令你失望了，没办法满足你的要求了。”

体育生低着头小声说：“哥，就算你是男生，我也不是不可以。”

因为病房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很安静，他虽然是小声地说，但我还是听清楚了，但我故意装作没听见。

我抬头看着他的脸：“你刚才说什么了？声音太小，我没听清。”

体育生紧张地说：“没有，我什么都没说，我在自言自语。”

说完闭上眼，就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了。

我给他洗完脚，把水倒了，然后关灯，准备上床睡觉。

体育生犹犹豫豫地又说话了：“哥，有件事想让你帮忙，但我有点不好意思说。”

我：“脚我都给你洗了，还有啥事不好意思的，说吧。”

体育生：“哥，我已经一周没换内裤了，虽然在医院没出门，也不是很脏，但是，毕竟时间长了，穿着有点不舒服。那你能帮我换一下吗？我自己够不着脚，穿不上去。”

现在弄得我有点不好意思了：“好，可以。”

体育生：“你只需要把内裤帮我从脚弄到膝盖上就行，然后我自己就可以了。”

我：“好的。那我把灯先打开。”

体育生赶紧制止我：“哥，别开灯，我，我，我……窗户外面的光就够用了。”

我笑着说：“这么大男生了，你还怕看，你还害羞啊。”

体育生扭扭捏捏地说：“不是怕看，就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哥，你要是想看的话，有机会我再让你好好看看。”

我照他头上轻轻敲了一下：“我才不稀罕看你了。”

说着他从床头的袋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把脏的内裤褪到了膝盖处。

体育生小声说：“哥，麻烦你帮我把内裤褪下去吧。”

怕碰到他有伤的脚，我小心翼翼地把内裤给他褪下来，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把干净的内裤给他穿到膝盖处，他自己穿好了。我心想，我给他完全穿好也不是不可以，我还挺愿意这么做的，趁机还能吃吃他的豆腐。

我心里在想，他就这样赤裸裸地躺在我的面前，毫无防备，借着窗外昏黄的灯光来看，更添一种朦胧的感觉，我要是不小心对他做点什么，他会不会生气呢。

还有，我刚才给他换内裤的时候，明显地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变得比刚才粗，而且我也隐约地看见了他的它支棱了起来。幸好我刚才听他的话没开灯，要是开灯了，肯定会让我们很尴尬的。

我：“我现在可以开灯了吗？”

体育生：“可以，诶，不是要睡觉了吗？还开灯干啥。”

我：“我把你的内裤洗一下。”

我能明显地感到他的紧张。

体育生：“不，不用了，哥，等我脚好了自己洗就行。”

我故意打趣他道：“没事的，我又不会偷走你的内裤。就算偷走了，我再给你买一条。”

体育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洗内裤，而且还是个男的。”

我：“我也是第一次给别人洗内裤，那你要是嫌弃我的话，那我就不给你洗了，到时候你自己洗吧。”

说完我把内裤扔在了他身上。

体育生赶紧做起来，拿起内裤递给我。

体育生：“哥，不是，我当然愿意你给我洗，你能给我洗内裤，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愿意呢。”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内裤往洗手间走去。

听到背后他说了句：“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