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鹤轩滑完最后一圈,稳在第二;青野誉再度上场。
单霁寒说,“青野誉是这次我们去冬奥路上强大的对手。”
“错了。”
单霁寒疑惑,哪里错了?分明很对。
东京队只剩青野誉一个能出来比赛,背负的是国家寄予的厚望,基地里还有禁赛的宫下真吾,指不定教队友什么花招在比赛上使用。
“你的对手只能是我。”暮雪嶂捏住他的下颌,强迫他直视自己,“其他人不行,包括宁自强,我会让他滚的远远。”
“你发什么疯!”单霁寒本来因为宁自强的事就烦着,暮雪嶂捣什么乱,“米教练还指望他,挑战一次又不会死,我玩得起。”
“你又忘了。”暮雪嶂说。
单霁寒眨眸。暮雪嶂眼里的火都能融化场上的积雪了,他实在想不起来暮雪嶂说过什么,挺多的,但也是过脑一瞬的事。
“什么?”单霁寒憋了快一分钟,才憋出了这一句。
暮雪嶂深吸一口气,拳头在收紧,“不接受挑战。”
不接受挑战?
单霁寒挠头实在记不起来,眼神开始飘忽到赛场上,一声又一声的欢呼分散他的注意力。
“轩轩排名危险了!”他紧张的上前一步,视线紧锁青野誉的动作,流畅度和宫下真吾有的一拼,估计得到真传了,没传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机。
Double Kickflip 1440一出,暮雪嶂也被吸引走了。
“宫下真吾这是要资助他进入冬奥?”暮雪嶂说,“乞丐啊。”
“你还说别人,就允许你教单霁寒,不允许人家教自家队友啊。”兰兰说。
被教的单霁寒:“……大可不必把我和他们国家的人放一起。”
兰兰,“!!抱歉!”
威尔对单霁寒讪讪的笑,“嘴没把门,抱歉抱歉。”
果不其然凤鹤轩被青野誉一招毙命,甩第三去了。克兰.加里已经很久没掉到前三之外。
媒体开始乱报道,说他老将即将退役,“腰不行了”等之类的。
单霁寒能想象一会比赛结束,克兰.加里会被多少记者围住,题目大概是“单板第一为何屡屡沦落至前三之外”。
“你是不是真老了,说好陪我再打十年——”
“你吹什么,我答应什么了。”
……
威尔和兰兰又开始了。
单霁寒在旁边看戏看得津津有味,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吓他一激灵。
“单霁寒。”
“你有——算了。”单霁寒都懒得骂了,“有事说。”
“冠军赛、不接受挑战、你、我。”暮雪嶂再次强调。
他还以为什么事呢,冠军赛……单霁寒盯着远处的一块雪地发愣,晶亮的雪花在阳光下闪烁有些刺眼。
[听说你立了一个规矩,挺牛啊,是不是报你名字叫可以不接受挑战]
暮雪嶂沉默地和他并肩而行,两秒后,一声轻笑率先打破单霁寒内心焦灼尴尬的局面。
[单霁寒。我不是说了会帮你清理一切障碍,只要你和我一起去冬奥打一场。谁挑战你,就报我大名,让他们来和我打]
回忆逐渐清晰,他记得那天上车后,悄悄搜索“独眼龙”导致被网暴,还被暮雪嶂的私信恶心一手。
单霁寒本来也是当个玩笑话听,没想到暮雪嶂是认真的。
“你当真了?”单霁寒解释,“你去了,宁自强也不会同意,他点名道姓要我。”
“你报一下我的名字能死吗?他难道不会权衡利弊,不会被你激怒之下来找我挑战吗?”暮雪嶂头头是道给他分析,“是个人他就不能忍受自己的对手有大哥,只要有,对方连大哥都打,那我这时候提条件,你是不是就不用和他打,还能拿到线索。”
这么想……好像也行?
单霁寒摸了摸耳垂,心虚地想溜。暮雪嶂继续说,“你这样放商业上,都得被人吃干抹净!”
“给你脸了是吧。”单霁寒嗤笑,“怎么你天天赢,没亏过?”
没——个头,因为你,半个月前刚亏过。
“管得着吗你。”
“那你管得着我吗?”
谁也没给谁台阶,他们分道扬镳时,发现威尔和克兰.加里已经去比赛了,他说怎么没人来和稀泥。
前两轮的选手中规中矩,最后一轮大家都盯着呢,很有可能就失误。
“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