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是昨天跟在黑田兵卫身后,要求他们今天全天待命配合行动的公安。
对方此刻却跟在了安室透的身后……
目暮警官看着步步走近的安室透,对方在距离他两米左右的位置停下了脚步。
一向阳光俊朗的男人此刻面容严肃,他抬起一只手展示手上的证件:“公安会接手这些犯人。”
目暮警官定睛看去,只见证件上金发男人面容青涩却与现在如出一辙的严肃,而照片下面的名字也不是他所熟知的“安室透”。
他只是稍加思索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看向降谷零的目光带着敬佩和体恤:卧底可不是人人都能当得了的。
目暮警官向侧一步给降谷零让出了位置:“警车运不下这么多人,一部分上的比较严重的犯人被直接送到了医院,由FBI的探员和我们的人一起看守。”
“工藤说的那名重犯已经被押进警车了。”
“是朗姆?”降谷零转头问道。
“对!”目暮警官感叹道:“好好的人怎么起了个酒名,我都不想面对家里那瓶朗姆酒了。”
降谷零余光瞥到了工藤新一的身影,转身对和目暮警官站在一排的风见裕也下令:“风见,你去和目暮警官办一下交接。”
说完他看向了目暮警官,唇角扯出了对方熟悉的弧度:“感谢目暮警官配合工作,以及谢谢您前段时间的照顾。等这个案子告一段落了,我一定带酒亲自上门道谢,波本酒怎么样?”
目暮警官想起降谷零证件里和自己一样是警部,刚想拒绝,就被降谷零看了出来。
金发青年笑眯眯地看上去与以往的安室透没有任何区别:“目暮警官,我可是一直把你当成我的长辈朋友。”
目暮警官心中最后的那一点微不可见的疙瘩被降谷零三言两语彻底解除。
他飘忽忽乐呵呵地和风见裕也到一边进行人员交接,而降谷零则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直接走到了工藤新一身边。
工藤新一正靠在警车边听灰原哀和獭祭斗嘴,忽然肩膀就被拍了一下。
他转身看去,动作吸引了试图捏灰原哀脸的獭祭的注意。
她盯着走过来的降谷零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恍然大悟:“你是波本吧。”
降谷零看着红发女人锁紧了眉头,他问身边的工藤新一:“她是谁?”
“喂!我在你面前,你去问别人难道不失礼吗!”
没有人理跳脚的獭祭,只有灰原哀发出了嘲讽的笑声。
“她是组织的獭祭,今天帮了我和星不少忙。”
降谷零再次环视了一圈忙碌的人群,确定人群里没有那道灰色的身影:“星呢?”
一提起星的去向,工藤新一也是一脸的困惑:“不知道,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你们还担心她的人身安全吗,她一个人杀穿了整个基地啊。”
獭祭双手环胸靠在车身上,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放松:“这种战力的小浣熊弃养人类也在常理之中吧,没准哪天回家的时候就能看到对方带着垃圾回去看你了呢?”
“现在,波本你应该给我一个拒绝不了的洗白计划,不然我就要和FBI去美国了!”
灰原哀冷笑了一声拆台道:“不用管她,她就是得罪了美国那边的头部实验室才加入组织的。”
“喂!”
眼见两个人又要吵起来,工藤新一立刻和降谷零离开了那片是非之地,走到安静的地方后他立刻叫住降谷零:“安室先生,星她之前真的是组织的人吗?”
降谷零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问道:“你为什么会以为她不是?”
“星身上没有组织人身上会有的那种戾气,而且她不像是在生死边缘徘徊生活的人,因为即使是在战斗的时候被枪指着,也没有露出一丝杀意。”
降谷零闻言笑了出来,他和星相处了几天倒是能够理解一些对方的脑回路了:“因为她根本没把那些雇佣兵放在眼里,一个人是不会因为猴子向她扔石头而对猴子产生杀意的。”
勉强打消了工藤新一的疑心,降谷零就沉没在了铺天盖地的工作里。
一边和FBI扯皮犯人和情报的归属,一边和FBI追踪贝尔摩德的下落,还得同时想办法撬开朗姆的嘴,以及指挥手下一个个铲除组织在日本的据点。
等他终于抽出空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了。
这段时间的哈罗都是靠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兰每天过来投喂,在开门的时候降谷零还抽空想了一下哪天去登门道谢。
门打开以后,许久未见主人的哈罗一反常态的没有在门口等着。
降谷零有些奇怪地向它的狗窝走去,发现纯白色的小狗正搂着什么东西睡得正香。
他伸手将那东西抽了出来,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东西。
一张照片大小的半透明卡片,卡片上一片空白像是还没被作画的画布。
降谷零有些疑惑,这东西不是被他放在桌子上了吗,怎么会突然跑到狗窝里。
他伸手点了下哈罗的脑门:“你是不是拆家了?”
雪白的柴犬睡得露出了肚皮,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掩盖的罪行已经被主人得知了。
降谷零将那张卡片重新放回了原位,突然想起了星将东西送给他时说的话。
【光锥是将记忆中最深刻的时刻封装于光的凝固事象,你最深刻的记忆是什么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