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不住

繁体版 简体版
偷偷藏不住 > (hp)庄园记事 >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她好像故意隐去了自己的气息。

是在一角偷看吗?她为什么这么做?

擅长打理人际关系的海伦,屡次三番在见斯科皮的问题上优柔寡断。

我望着楼梯的旋转处,盖着一片阴影,脑海里浮现某日海伦单薄的身躯,她提着睡裙,脚踝净白,一步一步迈上去,清淡声音传过来:“这是你的家。”

我喉咙发紧,解开领扣,忍住现在上去找她的冲动,让仆人去倒水。

“突然回来也不打招呼。”厄休拉夫人走近,语气里交杂着不满,“德拉科少爷,我认为您得去和海伦夫人聊聊,她不能再继续躲着了,您已经很忙了,她应该有所取舍,分出精力顾忌庄园的事情,既然嫁给了您就该好好尽到妻子和母亲的责任,小少爷的成长环境很重要——”

“行了,厄休拉夫人。”我打断了女管家的抱怨,“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德拉科少爷!”

“够了,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我吩咐她,“先带斯科皮回房间吧,我待会儿上去陪他。”

厄休拉夫人眉头紧锁,欲言又止,直到斯科皮从厕所出来,她背过身深深叹了口气。

她是格林格拉斯的忠仆,长长的叹息里,好像混着失望与哀伤。

可不知怎么的,听到有人数落海伦,我.....非常不悦。

----

确认斯科皮熟睡,我去了海伦的房间。

一进门就看到了阳台上的蛋糕和红酒。

我原以为她这两天会更愿意和朋友们过,热热闹闹的,毕竟已经不止一次看到她和一群人出去吃喝玩乐。

好像只要不在马尔福庄园,她都能找到乐子。

她很喜欢在夜里的月亮下坐着,屋内仅开着梳妆台的灯,很暗,墙上放着电影的尾声滚动字幕。

她从躺椅上起来与我说话,靠着桌子,穿着面料柔顺的吊带睡裙,光束笼罩纤细的身材,透过褂子隐约能看到凹陷蜿蜒下去的脊骨,淡淡花香弥漫开来,金发微湿,发梢钻进胸口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婉曼的线条,她懒懒掀起眼皮,碧绿的瞳孔如翡翠,背光的脸少了点气色,细看着有些寥落。

嘴上不饶人地回应着,面无表情,烟不离手,眼睛瞥了阳台上的蛋糕好几次。

脑子里忽而抛出个念头,我想让她高兴起来。

午夜钟声敲响,我对她说了生日快乐。

海伦愣了一会儿,扭头与我错开视线,灯光照清半颜,瞳孔水光流转,她嘴角上扬了几分,只不过再瞥回来时,又恢复原样。

胸口悸动,我已经在她笑时,萌生了亲她的念头。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房间。

我亲了她。

她也回应了我。

薄荷味的雾气在唇间缭绕,交织。

戒烟的誓言烟消云散。

一起破戒,一起畅快。

掌心跃动着她的脖颈动脉。

她在高兴。

我也是。

然而斯科皮的声音像棒槌一般砸向了我的后脑勺。

穿着睡衣,光脚立在门口,头发竖起来,两只无辜的眼睛泪汪汪地盯着我。

他不知什么时候醒的,打开了海伦的房门。

可我记得刚才上了锁。

我立即想起他学了一年魔法。

从霍格沃茨回来,我懂事有礼貌的儿子学会了撬锁。

大脑在膨胀,像个没有引爆极限的气球,斯科皮的眼神仿佛在谴责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胸腔有股莫名的心虚感,令我更加烦躁。

窗帘上的坠子晃动着发出细小的声音。

空气里弥满的沉默,震耳欲聋。

我也不懂海伦·奈特利是怎么想的,往窗帘后躲,她不觉得这样做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奇怪吗?

我们是合法夫妻,不是背着儿子偷情。

“斯科皮,回去。”我吐出口闷气,稳住心态,顺便叮嘱他,“霍格沃茨教你的开锁咒语不是用来恶作剧的,进门前要先敲门,这是基本礼仪。”

斯科皮的小脸更难过了,眼泪溢出眼眶,往后退了一步,大喊:“我没有!”

说完抹着眼泪跑了。

隔壁房门“咚!”得一声关上。

我们这里又陷入沉默。

心口阵痛,儿子的难过同样牵动我的歉意。

身后的窗帘拉开,海伦走出来,到阳台上坐下,背向我,看不到表情,她捏起高脚杯晃了晃。

她开口:“抱歉,我还没准备好。”

我在床沿坐下冷静,望着她的动作。

暗红色的酒液在月光里摇摆。

她问:“他母亲去世的时候,他多大?”

我闭眼想了想,说:“八岁。”

海伦在躺椅上躺下,轻轻慨叹:“八岁啊……”

我心系儿子的情绪,不准备继续在她房里逗留,起身出门。

海伦忽然叫住了我,依旧是背对着我说话,嗓音如月光,淡淡的。

“你要去哄哄他吗?”

“嗯。”

“你去安慰他的时候,最好一个字都不要提到我。”她说,“小孩可能没你想的那么天真,他们很敏感,很缺爱。任何一次你提到我的名字,也许都会伤害到他。你不能让他觉得,他在你心里不重要了。”

“刚才你犯了两个错误。”

我愣了愣,反问她:“什么?”

她蜷缩起两条腿,理性地帮我分析着:“第一,你冤枉了他,他来不及穿上鞋就匆匆出门,身上没有带魔杖。”

“第二,他刚才跑走的时候你没有及时追上去。”

“所以,快去吧。”海伦的声音沉沉的,我仿佛看到她落寞的表情,“在他陷入自我怀疑的漩涡前……”

长廊里,抓着斯科皮房门的手把,里面传来脆弱的抽泣声。

扭过头,眼底漆黑的尽头是海伦的房间。

我仿佛觉得门后的孩子不仅是斯科皮,也有可能是八岁的海伦·奈特利。

而唯一不同的是,她的八岁没有人来敲开她的房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