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投给克利斯的党派。”
“为什么?”
“他的副手马尔福长得很帅,风度翩翩,我母亲前阵子与他拥抱过,说他非常亲切,年轻有为。”
我戳着盘子里的熏烤鹿肉,被压缩的肌理流出鲜红的肌红蛋白液体,颜□□人。
轻声脱口而出:“虚伪。”
我们一桌的人齐刷刷望过来,求我不要笑得这么阴森,他们压力很大。
不禁觉得有些冤枉。
我哪儿笑了?
有情报说西奥多·诺特在北欧出现过,我带我的人找了大半个月没寻到一点儿影子。
打道回府。
魔法部陷入前所未有的忙碌。
各类老案子叠加,狼人事件让傲罗办派出了八成的人去维护麻瓜世界的安全,现在又多了项重大任务——魁地奇世界杯。
尼克在隔壁与人交谈事项,也提到了比赛。
“该死的,自从上班后我多少年没关注过魁地奇世界杯啦,这次晋级的是哪两支球队?”他顺便对我颔首打招呼,“好久不见,海伦!欢迎回家!”
我端着咖啡杯,抬眉回应,往工位走。
他继续聊天:“我就知道有保加利亚!……上霍格沃茨的时候我见过维克多尔·克鲁姆本人,告诉你一个八卦,那年的三校圣诞舞会,他邀请格兰杰司长做舞伴!哈哈!神奇吧!……你刚毕业当然不知道这些往事儿……我?我的舞伴当然是我现在夫人!我可是全傲罗办公室第一深情……对了,海伦!”
他收拢搁在桌上的腿,把话头指向我:“你参加过霍格沃茨的舞会吗?”
“嗯,七年级的时候。”我语调懒洋洋的,很敷衍,“顺带着庆祝了霍格沃茨大战三周年……别问我舞伴是谁,都戴着面具,我不记得。”
我敢打包票,当时的舞伴也绝对不记得我。
我的发色太有识别度,为了减少被人认出来的几率,我配合室友把头发一起染成了黑色。
尼克提起以前的事特别来劲儿,喋喋不休:“我想起来了,你们那届办得特别盛大,玩得花样也多,什么来着?假面……化妆舞会?许多老毕业生都回去参加了……好多人扮演波特先生,戴个眼镜儿,在额头上画闪电,有人染了头发,特别狂热!”
我手上做自己的事情,听着只字片语,“嗯……大概是的。”
这时,弗兰克·加西亚走出管理员办公室,唤我:“海伦,波特先生找。”
他与我错身而过,笑说:“好像瘦了。”
我驻足与他开玩笑:“你替我补补?”
弗兰克这次没与我一起出差,他应该是听懂了我的暗示。
与已婚女人走得太近,对他的名声也没好处。
我想,我们会一直是好朋友。
办公椅都没坐热,波特先生喊我去办公室说事儿。
一进门,桌前,他穿着灰色西装,十指交叉摆在眼底,圆镜片后的目光异样澄澈,笑容和蔼。
我了然于心。
“我不去。”
“哦!海伦!”波特先生一秒破功,他站起来试图阻止我离开,“局里人员不足,我刚才问了加西亚,魁地奇世界杯决赛日你轮休,过去帮帮忙看一眼吧!就当去观赏比赛放放松?”
我态度决绝,不想凑这个热闹。
“你不同意的话,我只能让上头追究你私下帮马尔福清除魔咒记录的违规操作了。”
“……”我无语,转身望去。
伟大的救世主笑得阴险狡诈。
但我更恨马尔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