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那个黑人男仆老了,收拾不动那么大的房子,垃圾放坏了。”
林春生说出自己的想法,裴靳听了赞同地点了点头,开始继续读。
读到工头霍墨出现,开朗的北方男人带着艾米丽坐马车四处游玩,沉闷的小镇恢复了些生机。
“生生,你觉不觉得艾米丽和霍墨有点像你和我。”裴靳半合上手里的书,观察林春生的反应。
“嗯。”林春生顺着裴靳的意说,她想继续听故事,裴靳听到满意的答案,笑着打开出继续。
“但镇上的人都知道,霍墨喜欢男人,他自己在酒馆里公开说过,所以大家都觉得他肯定不会娶艾米丽。”
………
“我收回刚才的话,我只喜欢你。”话说早了,裴靳紧急补救。
“谁要你娶。”林春生淡淡说了句,关注点和裴靳完全不一样。
裴靳“哦”了声,耸了耸肩继续读:“后来艾米丽去药店买了砒霜,药剂师问她做什么,她说灭老鼠。”
“然后发生了一件大事,艾米丽去珠宝店定制了一套昂贵的男士洗漱银器,每件上面都刻着霍墨的名字缩写,她还买了全套男士睡衣,镇上的人看到,都说他们要结婚了。”
“霍墨不是喜欢男人吗?”林春生偏过头问裴靳。
“可能她用砒霜威胁霍墨,或者喜欢男人是霍墨的借口,他只是不想那么早结婚,负责。”裴靳站在男人的角度分析,两个人没讨论出个结果。
裴靳继续讲下一章:“人们看到霍墨走出艾米丽的家门,那是他最后一次出现在小镇上。”
“之后几十年,艾米莉几乎闭门不出,只有老仆人出去采购,镇上的人们从等待婚礼到渐渐遗忘。”
裴靳读完叹了口气,为艾米丽打抱不平:“霍墨居然离开了,艾米丽到老都没结婚。
“很正常,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再说结婚了他们也不会幸福,强扭的瓜不甜。”林春生只是发表自己对于艾米丽和霍墨的看法。
裴靳听着入了心,觉得强扭的瓜不甜说的也是他和林春生,他翻到最后一章,讲故事的声音低了下去。
“直到艾米丽去世,人们才走进那座尘封已久的房子。”
“人们闯进了一个四十年来从未打开的房间,房间布置的像新婚洞房,褪色的玫瑰色窗帘,灯罩,还有那套笔挺的男士西装和睡衣。”
裴靳提前看完了结局,咽了咽口水继续往下读:“床上躺着霍墨.伯隆的遗体,已经过去好久,只剩一副骨架,而旁边的枕头上,有明显的凹陷,上面还有一缕银灰色的头发,是艾米丽的。”
裴靳读完合上书,林春生听到结局感觉到后背一阵发凉,艾米丽没有结婚,而是和一具尸体一起睡了四十年。
那么开头房间里的臭味不是垃圾坏掉了。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裴靳皱着眉问林春生:“为什么一定要走到这一步,爱他不该是放他走吗?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留住?”
林春生自己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哪里知道为什么,她开口回答:“我不知道,可能只有死了的霍墨才能永远属于她,属于哪个玫瑰色的新房。”
裴靳看着林春生脸色不好,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把书扔到沙发上:“什么破故事,不想了,不想了。”
他目光在客厅里转了一圈,一个主意冒出来:“生生,别琢磨那本书了,要不我们玩个小游戏,换换脑子。”
林春生转头,对裴靳的说的游戏感到好奇:“什么游戏?”
裴靳来了精神,坐直身体解释:“很简单,比如,我去找个东西,不告诉你是什么,你用手摸,猜它是什么。”
“然后换你去找,我闭上眼猜,我们定个规矩,谁猜错的多,今晚谁做饭,怎么样?”
这个游戏规则简单,林春生听完,漏出一个带着点不屑的笑。
“用手辨别物品,这算是我的强项,你想做饭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林春生说话时语气里透出自信,顺带挑衅一下裴靳。
裴靳看着林春生胜券在握的样子,好奇心也被激起来,他挑眉,拉长调子:“哦~是吗?那小林同学可要手下留情,给我留点面子。”
林春生被裴靳这声小林同学叫的一征,随即,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深。
“好,开始吧。”林春生应下裴靳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