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孟极瞬间瞪圆了眼睛,困意都吓跑了几分,扭过头气呼呼地看向罪魁祸首。
林清移开视线,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洗漱。”
白孟极不可置信地炸了毛。
这个坏蛋妈妈竟然要猫洗澡?!
她不服气地想继续往柔软的被褥里扑腾,可后颈传来的力道,却让她僵硬得动弹不得。
最终,她只能鼓着脸颊,被林清半拎半推地带进了浴室。
林清见白发少女虽然绷着一张脸,但还是乖乖跟了进来,心下稍安。
可当她将人轻轻推进浴室,转身准备离开时,却发现少女正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看着她。
她刚挪动脚步,少女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林清顿了顿,莫名读懂了那眼神里的意思。她有些迟疑地开口:“你要我……帮你洗?”
虽是疑问句,语气却已带上了几分肯定。
白孟极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
妈妈要猫洗澡,难道不该负责帮猫洗吗?
哪有这样不讲道理的事情!
林清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妥协了。
温热的水流淋下,打湿了少女银白的长发。白孟极始终臭着一张脸,当林清拿起肥皂,准备往她身上抹时,她更是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一副休想碰她的严肃表情。
林清莫名松了一口气,此刻连她平日那些关于清洁和秩序的执念也暂且退让了。
她只是匆匆帮少女冲洗了一下,便看着她像只脱缰的野马,嘚嘚冲出浴室,把自己重重摔进了床铺里。
白孟极不满地嗅了嗅自己的手臂。上面属于猫的气味几乎被冲淡了。
她又把脸埋进床单里闻了闻,更加不悦地皱起鼻子:坏妈妈,连床单都换了!猫辛辛苦苦留下的气味标记又少了许多。
她不甘心地在床上滚了几圈,尤其凑到林清惯常睡的那一侧,用额头和脸颊反复蹭着枕头,勤勤恳恳地重新留下自己的气息。
做完这一切,她看见林清也洗漱完毕,带着一身温热潮湿的水汽回到床边。白孟极鼻翼微微翕动,眼神里流露出明显的不满。
坏蛋妈妈。
她不但没有了猫味,还多了别的味道!
林清对上她的目光,心头莫名一跳。
她抿了抿唇,刻意坐在了床铺更边缘的位置,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不料,白发少女直接一个恶猫扑食,精准地扑了过来,径直将毛茸茸的脑袋埋进她的颈窝,开始不安分地拱来拱去。
微湿凌乱的白发蹭过她敏感的脖颈皮肤,带来一阵阵麻痒的触感。林清身体一僵,不自然地想要推开她,却发现此刻的少女像块执拗的小石头,根本推不动。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呼吸也有些乱了。可罪魁祸首毫无自觉,甚至换了一边脖子继续蹭,动作越来越过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林清的推拒显得徒劳。
正在她身上忙碌的白发少女反倒嫌弃起她的不配合,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她干脆一把抓住林清试图推开她的双手,轻松地将它们举过头顶,按在枕边。
林清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却无力挣脱,只能任由那毛茸茸的脑袋继续向下探索,蹭过她的肩胛,滑过她的脊背……
直到温热的呼吸和柔软的触感落在她腰侧敏感的凹陷处。
“嗯……”林清瞬间蜷缩起身体,腰肢向后闪躲,眼尾飞起的红晕变得更深,甚至氤氲出些许无助的水汽,声音也带上些颤意,“别……别碰那里……”
白孟极的呼噜声更响亮了。
坏蛋妈妈,竟然敢拒绝猫!
她蹭得越发卖力,决心要将这个不听话的妈妈从头到脚都染上属于自己的气味……
然而,往下蹭着蹭着,她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鼻尖轻轻耸动。
这里……这个妈妈身上的味道,好像有点特别。
她不自觉地贴得更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