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事与愿违,这不,棘手的来了。
作为吃瓜群众,苏栗站在前线,拿到一手消息,简单来讲就是小男孩徐羊不见了,他妈妈徐婧急疯,认为是boss把孩子抓走,可自身能力有限,就想了个歪方法,把两排NPC的小摊子砸了好几个,企图逼出boss。
然而,苏栗磕完一把瓜子,从清羽手里又抓了一把,继续看戏。管理局能安排的boss岂会这么废物,那必定是要逼格搞起来,最后出场啊,就算给摊铺全轰炸了,这才第一天,boss可拉不下脸来,会被其他同事嘲笑的。
所以现在的情况就变成,NPC警察来捉人,准备把徐婧关起来,跟着娘俩的阿磊见状不对,跑的飞快,影子都不见了,要说当时砸摊子他可以主力,砸得比谁都欢比谁都用力。
“男人果然没一个靠谱的。”苏栗眼疾手快,抓起被打落摊位的几条鱼,几只乌,快速封到袋子里,打包成功寄送到管理局的采样部,得到零零散散到账1积分的反馈,苍蝇肉也是肉。
“咳咳,阿栗,还想吃什么点心?”黎清羽从背包里摸出好几样,摆在手掌上。
“都可以,有吃的就行,我不挑,”苏栗啃着小蛋糕,笑眯眯道,“你除外。”
清羽准备展现最美的笑容。
“嚼嚼嚼,你是我队友,不算他们男人范围内。”
清羽展现笑容失败,回归面瘫,点心塞回包里。
“哎哎哎,你走什么?戏还没看完呢!”苏栗莫名其妙被收走小点心,紧接着队友就抛弃自己跑,叹气,真悲剧。
等戏落幕,天色早得很,距离晚上七点的人鱼表演还有将近六小时的时间。对于是否要救玩家,苏栗表示,员工法则,不得干预玩家正常选择,只要系统不报警,就不用特意去插手,虽说会在玩家中落个冷血的说法,但比当老好人强。
拉着清羽往落日广场赶,其实还挺好找的,原本以为至少是有大泳池的场地,毕竟人鱼不都养水里么,可好家伙,连一个小鱼缸都没有。准确来讲,广场和水一点都不沾边,就一普普通通的平地,约莫粗糙划分了下表演区和观赏区,座位是没有的,倒是一群四五十岁的妇女,圈地盘似的,各自为营地跳着舞。
苏栗在边上默默看了好几轮,没研究出什么花来,直接拉住一位相对而言面相和蔼的大妈,“姐姐,我看你跳的好好,感觉特别有活力,想加入咱们有什么要求呀?”
这一声姐姐,把清羽的目光成功汇聚到苏栗身上了,眼前阿姨面色枯白,皱纹满布,估摸六七十都有了,按年龄来说,当苏栗奶奶都可以。不过人小姑娘嘴甜,哄得阿姨喜笑颜开,不一会儿功夫,混进队里,开始跳起舞来。
恩,肢体不协调,有点辣眼睛。清羽找了块空地,坐下盯着不远处开怀大笑的苏栗发起呆来。太久,太久没有这么轻松了,不用考虑很多,大概这就是退休的感觉吧,忙忙碌碌千年,卖身契到期后,想去个养老的世界,就这么平平淡淡的生活......
“哦哦,那为什么人鱼要在这里表演呀?又没水人鱼怎么活嘞?还不如给我们跳舞。”苏栗已经快速打入敌营,和一群阿姨们混的可熟悉了,如同相见恨晚的姐妹们。
“那个表演呀?假的,没有人鱼啦,再说了,这原本就是我们地盘,人强行占用的。”一个阿姨附和道。
“哎,小栗呀,你不知道哇,村里来了富商,把我们都赶走啦,”另一个阿姨直接挤到苏栗面前,枯枝般的手抓着苏栗,诉苦着。
苏栗面不改色,任由对方动作,依旧笑眯眯听着,时不时问话:“就是要带我们赚钱的富商吗?我看投了不少钱,还给把镇子都翻新啦,是好事呀~”
“好个屁,都是骗你们年轻人的,小心被卖了都给人数钱,前段时间就有年轻人被掏了心肝,肠子都不见了,后面这富商直接跑了不管我们啦!”
果然八卦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苏栗终于听到自己想听的内容了。随着七大姑八大姨添油加醋一番,倒是大体上还原了场景。
同样是来旅游的年轻人,听说这里有人鱼,一股脑就跑去海边,有两个会潜水的,扎进去就没影,等到发现的时候,尸体发白五脏六腑被掏空;剩下两个没下水的,后面发疯去富商那闹,说骗子要遭报应的,据说两个年轻人被送走了,富商随后也走了。
“总之,事儿闹挺大的,人鱼表演已经停了一个月啦,今天是看不成咯,不过你俩运气好,明天正式恢复表演,明儿下午六点多你过来,我们给你占个位,”几位阿姨对苏栗可是真心喜欢,什么话都似豆子般往外倒,“你俩是来度蜜月的吧?听姐的,晚上别去海边,脏东西多。”
大家顺带又夸了夸在旁边默不作声安静等待的清羽,才心满意足开始继续广场舞。这边苏栗正跳着舞,甚至约好了明天去谁谁家蹭个饭,好不快乐,那边的崔胥烦躁的头发都炸起。作为领队,三个队员,一个失踪,一个被抓,一个跑不见人影了,还是在副本刚开始的五个小时里,任谁都很抓狂,简直天崩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