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屋子,就见刘若汾姑娘候在了外头,简单的发髻,哪怕只是插了一只步摇,楚楚可怜的姿态就让人腾升爱护之情,“刘姑娘这妆容倒是汴京城里许多女子都爱涂抹的,若是这碧绿色的衣裳换成浅青色,或许更衬姑娘的容貌。”
她脸型小巧,五官秀丽,不适合过度的浓妆和艳丽深色的衣裳,加之身子纤细,撑不起太过厚重的衣裳。
“许公子去过汴京城?”
“没有,但我想去汴京城一赏那的繁华和富丽,遂多有了解。”许以清道完,微微鞠躬,“汴京城内和我们这不一样,天子脚下,路荡荡而花开妖艳,人纷纷而马蹄响街;世家贵族名满天下,娇美女眷盛艳汴京。刘姑娘,若是有机会,也祝愿你能去一趟汴京城。”
“多谢许公子了。”
许以清离去,刘若汾身侧的丫鬟嗤之以鼻,“姑娘,这许公子好端端的同我们显摆什么诗句,还谈论起汴京城了,真当我们没有文化听不懂吗?”
“汴京城离我们百越山高路远的,他炫耀起来得心应手不怕人拆穿。”刘若汾道。“进去吧!不知道哥哥将我约来这玉楼酒阁做什么?总不好让他久等的。”
进了屋子里,一股药香味隐隐沁入鼻息,想要走到屏风后面,刘珺出来了,“小妹,你终于到了。”
“大哥,你找小妹来做什么?”她垂眼,就看到了那桌面上的书信往来,有些是自己的字迹,有些是轻衣女侠客的字迹,蹙眉质问,“大哥,你让人去翻我房间了?”
“我让你去寻顾爽公子,你却无动于衷,我以为你是害羞,原来是别有心思,我不翻你的书信,倘若我不帮着你打掩护,爹是要看到的。”
“爹为什么要翻我的东西,爹怎么这样,搜查令落到我房里了?”
刘珺不回反问,“这轻衣女侠客是是谁?”
“是我的一位朋友。”
“小妹,我原以为你胆子小,看来都是表象,你竟敢结交江湖上的朋友?”
“大哥,江湖朋友又如何?”
“说好听点是江湖朋友,实则就是扰乱朝廷的混子,整天无所事事在外头瞎逛,风餐露宿的,能有什么前途,一个个自诩江湖中人要替天行道,这是不把朝廷放在眼里,小妹,你怎么就是分不清局面呢?”
被她这么一说,刘若汾吸了吸鼻腔,帕子还没擦脸,就被刘珺打断了,“你别跟我装可怜,这次我不吃苦肉计了,这姑娘什么来历,你见过?”刘若汾摇头。
“从今往后,不许你同她往来。”
刘若汾努嘴,心里面憋着气,“所以大哥把我叫到玉楼酒阁就是为了教训我的?”
“非也,顾爽这人如何?你想不想要他做你的夫君?上次你愿意教他做胭脂,想来是郎有情妾有意的,哥打算成全你。”
刘若汾一脸疑惑,忍不住望向那屏风。
循着她的视线,刘珺抬高下巴,“没错,你若是愿意,哥真心帮你。”
——
赖大爷慌慌张张的闯入房内,险些被门槛绊住了,“宋棠丫头,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又打探到什么新的消息了?”
“刘若汾来了,进房间了,进的是你夫君的房间!”
宋棠站起身,手一拍,原来如此!仙人跳呀这是,表面说替王娇兰张罗,实则是暗度陈仓给他的妹妹。
真是一出好戏,顾爽还真是人帅惹事多,麻烦精一个。
“你生气了?我觉得顾爽肯定是被下套了,也不一定,兴许他也愿意呢?”赖大爷说得一脸妒忌,“这小子也忒会走狗屎运了,两个地主家的女儿都争着抢着要他。”
宋棠幽幽睨他,“赖大爷,你确定刘若汾是愿意的?”她倒是觉得顾爽不愿意,刘若汾更加不愿意,都是刘珺这厮在自娱自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