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筱梧听到这句话之后对着宁嗪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她小点声,但赵昙旭还是听到了。
“怎么了?”这话是赵昙旭问宁嗪的,他知道,夏筱梧是肯定不会告诉自己的。
分享八卦之心在这时候熊熊燃烧了起来,宁嗪直接将整件事情都说了出来。
在今天下午的时候,夏筱梧来学校铺床,路过校外的小巷子旁,他听到有人在大喊救命。
他其实是不想多管的,就像赵昙旭说的那样,在高考这个节骨眼上,不惹事才是最好的,但刚刚那一声救命很明显是一个女生发出来的,如果不帮的话,他自己都会过意不去。
夏筱梧将手里提的东西交给了管家,然后说:“我进去看看,五分钟内我没出来你就报警。”
刚刚救命叫得那么大声,管家也听到了,他本想提醒少爷不要多管闲事,但后面还是没有说出来,就让夏筱梧自己去。
夏筱梧来到小巷尽头,终于找到了声音的来源,他先躲在后面看了看,还好对面只有一个人。
他直接走过去,然后拉着他的衣领往自己方向转,接着就是一个巴掌扇过去。
那男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夏筱梧这么打了一巴掌,等反应过来之后他就想来还手:“你他妈是谁啊。”
但这人是个纸老虎,看着挺虎的,结果够不够不着夏筱梧。
“我他妈是你老子。”说着就往那男的身上踹了一脚。
那男的退了一步,然后倒在地上,夏筱梧蹭这时候对女生说道:“你快点往外跑。”
女生也在这个时候反应过来,止住哭声,然后疯狂地点头,往巷子外面跑去。
夏筱梧重新走到刚刚那人的面前,捏住了他的下巴,问:“你干嘛欺负别人女生?”
“关你什么事。”那男的脸上除了气愤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夏筱梧其实还想踢一脚的,但他看刚刚那只脚就有他好受了的,所以这脚踢没踢都无所谓。
走之前,他还在在对男的说:“你有本事打110,看他抓我还是抓你。”
说完就离开了。
夏筱梧当然没想到这人还会玩阴的,在自己即将离开的时候,他伸出手在夏筱梧的手背上狠狠一划,然后留下来一点印子。
他都准备放过男人了,但这一下又把他惹恼了,直接一脚往他的脸上踢去,这一脚直接给那人的鼻血都踢了出来。
夏筱梧可没心情去管这些事,直接走出了巷子。
“你没事吧。”宁嗪一看到夏筱梧出来就立马上去关心他的情况。
夏筱梧伸出手看了一下那道伤口,然后摇了摇头:“没事。”
宁嗪刚刚也观察到了那条口子,因为是刚刚划出来的,所以上面还带着血。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有人被打伤所以她还是有点担心的:“要不去医院看看?”
这么一小条口子不足轻重,夏筱梧对着宁嗪摆了摆手,接着他就去找管家。
宁嗪没走,她就跟在夏筱梧的身后,准备找个时机跟他道谢。
夏筱梧终于找到了管家,只时候才发现宁嗪一直跟在自己的后面。
“你要干嘛。”他说这话的声音都挺冷的,搞得宁嗪都想后退走了。
“谢谢你。”
“不用谢,你快回班吧。”说着夏筱梧就接过管家手中的东西,准备往宿舍楼的地方走去。
被夏筱梧这么一提醒,宁嗪这才想起来还不知道新班级在哪,于是她又去夏筱梧:“同学,你知道高三六班怎么走吗?”
听到高三六班这四个字的时候夏筱梧又转过来看女生,很面生,不像是班上见过的:“你也是高三六班?”
宁嗪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他觉得夏筱梧应该知道怎么走。
夏筱梧的视线钉在女孩的身上,似乎还要把她看出来到底是不是在骗自己。
但也许是班上的人,因为夏筱梧来了半学期也没把班上的人认齐。
但他还是觉得奇怪,因为班上的人虽然记不住但至少不至于面生,而面前的这张脸实在是太陌生了。
他突然想起来昨天他们在群里讨论的要来新生,不会就是她吧?
夏筱梧心里纠结了好久,终于问出了口:“你是新转来的学生吗?”
宁嗪嗯了一声,然后看着夏筱梧,莫名有一股烦躁,这人能不能直接说啊,现在这样有点浪费时间,等会迟到了就不好了。
夏筱梧确认是新来的同学之后就放下了心,将手里的东西又重新递给了管家,然后交代他:“你去帮我铺床吧,我马上要迟到了,谢谢你了”
管家其实想说夏筱梧不用说谢谢的,这是因为黄殷给的工资已经够多了,但跟了这么多年,他已经明白夏筱梧就是这样的人,
每次事情一做完都会说声谢谢。
处理完铺床的问题,夏筱梧又折回来对着宁嗪说:“走吧,我带路。”
宁嗪不知道夏筱梧又再耍什么花招,这人从刚刚开始都有一点不太正常。
但自己也没办法,总得有一个给自己带路,不正常就不正常吧。
夏筱梧是走在前面的,还有一搭没一搭得聊着天呢:“你叫什么名字?”
“宁嗪。”
夏筱梧听到这个陌生的字,还有点奇怪,于是问她,“秦始皇的秦吗?”
这是他目前能选出最好一个名字了。
宁嗪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只知道秦始皇的秦吗?”
在夏筱梧的印象里,只有这个秦比较熟悉了。
“那还有哪个qin?”
宁嗪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夏筱梧解释,只能说:“你在旁边加一个口吧。”
“哦。”夏筱梧开始在心里想这个字的写法,“哦!原来还有这个嗪字啊。”
宁嗪没说什么,只是问:“你叫什么名字。”
“熟了你自会了解。”
其实是夏筱梧懒得再一次和别人说自己名字到底是哪个字。
“哦。”后面两人就没再说话,宁嗪跟在夏筱梧身后走回了教室。
回忆到这,宁嗪跟着赵昙旭吐槽了一句:“你说说这人怎么这么装啊。”
赵昙旭倒觉得这没什么,也可能是两人待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已经免疫了。
他主动扯开这个话题,问:“你也是住校吗?”
宁嗪点了点头:“我们班住校的人多吗?”
“不多。”赵昙旭摇了摇头解释。
宁嗪开始四处张望,然后又重新将视线定格在赵昙旭身上:“有哪几个啊?”
赵昙旭一股脑地将这学期住校的几个人的名字全说出来,然后对上了宁嗪很懵的表情。
哦,忘记这是新生了。
他没办法,只好将住校的人指了一遍然后说:“我,他,还有那个,那个。”
宁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将人都看了一遍:“你也住校?”
“嗯。”
宁嗪又指了指夏筱梧:“他也住校?”
这时候夏筱梧才开口:“你刚刚没看到我手里提的行李箱吗?”
被这么一说,宁嗪才想起来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对哈,那你们是一个寝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