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昙旭也没想到自己反应居然会这么大,果然还是太不熟练。
夏筱梧的头还抵再自己的头上,放久了,总有点疼,赵昙旭往后缩了缩。
两人视线又交汇在一起,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见了一层水雾。
这样下去可不行,赵昙旭将夏夏筱从自己身上推开,然后往旁边走了走:“好了好了,今天就这样吧。”
夏筱梧也懂得见好就收,但他还是忍不住抱住了赵昙旭,刚得到的人怎么可能一下就放手了。
赵昙旭也没说什么,任由着夏筱梧抱着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开口:“对了,你叫管家给你送套衣服过来吧,不然你穿这个确实有点冷。”
夏筱梧点了点头,把赵昙旭抱的更紧了,嘴里还迷迷糊糊地说着:“多抱一会就不冷了。”
赵昙旭没办法,挣脱开了夏筱梧的怀抱,然后从他的衣服兜里拿出手机:“快点打电话。”
“哦……”夏筱梧接过手机,解锁密码之后就按到通讯录,播下了管家的电话,一会儿,对面就接通了。
“怎么了,少爷。”
“可以帮我送两件衣服吗,带来的都打湿了。”
管家怎么可能敢拒绝:“那多久送过来呢?”
夏筱梧将手机捂住,朝着旁边的赵昙旭问道:“多久拿来比较好?”
“下午吃饭的时候吧。”
夏筱梧点点头,然后对着手机那头说道:“你六点来吧。”
管家应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今天晚上一起睡吗?”
赵昙旭本来想答应的,但刚刚好像算是确定了关系吧,现在睡在一起似乎有点危险。
所以他摇了摇头:“算了吧。”
说完他就爬上了自己的床,根本不给夏筱梧拒绝的机会。
自己的床没有夏筱梧的软,所以赵昙旭辗转反侧了好久都没有睡着。
算了,还是去找他吧。
想着,他就爬下了床,然后,爬上了夏筱梧的床。
没想到爬楼梯的时候,床板发出来吱呀的响声,赵昙旭看了一眼在床上的夏筱梧,还好他睡的很熟,没有被吵醒。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夏筱梧的旁边空出来一个位置,赵昙旭刚好就可以躺下去。
接触到床的那一刻,赵昙旭觉得好软好软,而且困意一下来袭,所以还得睡软一点的床,突然有点想家了。
没想到,自己要睡着的时候,感觉到有人抱住了自己。
然后他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不是说不和我一起睡吗?”
几乎是贴着赵昙旭的耳朵说的,所以他觉得有些痒:“你不是睡了吗?”
刚刚明明没动的,难道是装的?
夏筱梧哼哼了两声:“你刚刚那么大声音,我以为是鬼爬床了呢。”
果然,就是刚刚醒的。
“对不起啊。”他是在自责自己吵醒了夏筱梧。
“光说不做,这怎么行啊。”
这还需要做什么?赵昙旭一脸疑惑地看着夏筱梧。
“亲我。”夏筱梧指了指自己的脸。
还好不是嘴,赵昙旭还能接受,但这人不是才亲过吗?怎么又要亲了?
难道是个索吻怪?
赵昙旭以最快的速度在夏筱梧的脸上落下一吻,然后警告道:“在学校不能这样,听到没有。”
夏筱梧点了点头,问:“你的意思是在学校外都能亲吗?”
怎么感觉这是在给自己挖坑呢,赵昙旭连忙摇了摇头:“只有我亲你才行。”
“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强势了。”夏筱梧往赵昙旭的颈怀蹭了蹭,仿佛在诉说这他的不满。
赵昙旭被这么一提醒,确实感觉自己有点强势了,于是送了一点口:“那你要亲的时候,给我说一声,我得先做一下准备。”
“嗯。”
-
次日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三这恐怖的最后一学期,班上的人都不讲话了,全都在刷着手中的习题。
连夏筱梧都不例外。
宁嗪被这么一搞,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她之前的那个班级怎么管都不会有人停止讲话。
于是她又切到了自己刚进入这个班的时候的性格。
安静。
但后半节课,宁嗪和夏筱梧都坐不住了,开始互相传着纸条。
赵昙旭瞥了一眼,然后用笔敲了敲夏筱梧的脑袋,提醒道:“认真写题。”
赵昙旭的力道并不轻,夏筱梧吃痛了一声,接着就给前桌的宁嗪摆了摆手,说道:“不写了,被训了。”
宁嗪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点点头:“有人爱果然不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说话的声音太大,宁嗪旁边的同桌不高兴上了,大声对他们吼道:“你们有病吧,一直讲讲讲!”
他的声音很大,全班的人都齐齐转过头来看着他们。
“我操,你有病吧。”夏筱梧并不记得这人叫什么名字,但他还是一棒子敲在那人的头上,“你吼你妈呢。”
刚刚他们一直是传的纸条,也就刚刚说了三句话,而且声音根本不大,算不算吵的程度。
但他这么一搞,才是真正的打扰到别人。
那人捂住脑袋,并没有对骂夏筱梧,而是对着宁嗪说:“你也是有病,干嘛坐在我旁边,一天天的,吵死了。”
宁嗪被这么一说,愣了愣,一时连话都忘了说。
那男生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夏筱梧又是一棒子敲在那男的头发:“你他妈话咋这么多呢,要不给你换个位置?”
“好啊,你有本事就换啊。”
两人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连在办公的的徐欣都听到了。
她匆匆地赶了过来,然后就看到夏筱梧和前面那个男生都都站起来的,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来。
当然,还有在一旁不停拉着夏筱梧的赵昙旭。
徐欣走过去问:“你们两个是想打架吗?”说着就动手将两人分开了一点。
然后她朝着赵昙旭问:“发生了什么事?”
在她心中还是赵昙旭毕竟乖一点,所以他说的话更有可信度。
赵昙旭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将大概说了一遍:“刚刚他在骂宁嗪。”
说着他还指了指自己前桌,反正这也是事实,自己也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