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不参加科举,要什么名声。”
钱铁柱懵了:“咋,姑爷不考了?九天六夜,啥九天六夜,我怎么不知道。”
沈绥宁:“……”
不知道……吗?
偏生沈岁安此时也来了一句:“没想到你这么关心三郎,连他后面要考几天都打听好了,不过咱们周围也没有读书人啊,妹妹,你找谁打听的?以后想知道什么问我,我什么都知道,咱们犯不着去问旁人。”
哥,你是我亲哥还不成吗?我求求你别说了!
沈绥宁不敢抬头,讪笑两声:“好……我知道了,下次问你。”
沈岁安心满意足:“乖。”
钱铁柱看沈岁安言之凿凿,也信了沈绥宁的话,心里有些犯愁,这可咋整,他们唯一能威胁沈玉的东西都不存在了。
“姑爷……该试一试,若是能成,那可是泼天的富贵。”
沈绥宁道:“我不求他封侯拜相,只要他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钱张氏急赤白脸:“你个小丫头懂什么,怎么能做的了男人的主!姑爷还没说话,你给我闭上你的乌鸦嘴!”
沈玉眼神冰冷,声音仿佛浸了冰水一般:“你们不请自来,擅闯民宅,言语辱骂我的妻子,还想让我说什么?某虽不才,只是区区秀才,但也认识几位同窗,两位若是觉得日子太舒坦了,便继续在此撒野。”
钱铁柱脸色变了,他们可听说,县令家的公子和沈玉颇有交情。
他们是来办事的,可不是来结仇的!
都怪那个臭丫头,怎么突然变了性子,早知这样,他们来的时候就该好好说话,不该那么大的架子。
“姑爷,瞧你说的,我们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来看看你们,见你们过的好,我就放心了,田地的事,你好好想想,若是能帮就帮一把,你也知道,咱们农家人,就靠着那些粮食活。”
两人走了之后,沈岁安怕沈绥宁心软,又不好意思开口求沈玉帮忙,便给她递了个台阶:“他们虽然不好,但毕竟是宁儿的父母,三郎你帮帮他们,也在情理之中……”
沈绥宁打断他的话,淡淡的道:“我没有这样的父母。他们也不配为人父母。”
原著中,沈绥宁嫁给裴景安,在他失忆期间,沈绥宁去街上时被一富户看上,出价五十两银,要买她做妾,那对父母为了银子,把她骗回家,给她下了蒙汗药,直接送到富户床上。若不是裴景安发现的及时,沈绥宁就被糟蹋了。
他们不仅不知悔改还埋怨女儿断了他们的财路,一度想把她卖了。
原主一次又一次宽恕,最后换来这样的下场。终究是爆发了,任由裴景安把他们一家送进牢房。
这事儿才算了结。
沈绥宁看向裴景安:“你能不能想法子把他们送进去?”
裴景安愣了一下:“啊?送进去?送……送去哪里?”
“大牢。”
嘶……
沈岁安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和沈绥宁关系最好,所以他更知道沈绥宁有多看重那对不值钱的爹娘。
“妹……妹妹,你怎么了?你好像有些不对劲。”
沈岁安走上前,想要摸摸沈绥宁有没有发烧,正对上沈玉那双狭长的凤眼,黑沉沉一片,蕴含着冰霜的气息。
沈岁安讪讪的放下手:“我……我没想动,只是习惯……”
沈玉漫不经心的开口:“既已成亲,二哥还是注意些为好。”
沈岁安被他盯的浑身难受,这个小崽子,不是他陪着他一起胡闹的时候了?沈岁安忘记自己要问的事情,连忙找个借口离开了。
沈玉看着沈岁安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头也不回的道:“过来。”
说完,先一步转身离开。
沈岁安忘了,他没忘。
沈绥宁的确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