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诋毁县太爷,就该把你抓起来,送进牢房!我去报官!”
沈玉和裴景安一到,便听到有人激愤的要去报官。
裴景安脸色一变,千万不能闹到官府去,如果官府的人知道了,他恐怕就不能留在这里了。裴景安连忙开口:“且慢!”
沈绥宁忍不住皱眉,裴景安还是和她记忆中的一样,无条件完全袒护苏清萍。
她眉眼低垂,笑的有点冷:“怎么,你担心官服查出她心怀不轨?带人刻意诋毁我名声?”
裴景安上前两步,解释道:“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此事可大可小,咱们处理了就行何必非要闹到县衙去呢?”
沈绥宁道:“处理?你如何处理?滥用私刑,把我严刑拷打一顿?问问是不是我冒名顶替,领了她的救命之恩?”
沈绥宁气息有些不稳,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凌厉的神色,对着裴景安一顿输出,丝毫不留情
裴景安解释:“你为何还是不肯信我!我从未觉得你是故意冒领……我知道,她……”
沈绥宁喝止他的话:“够了!我也不想争辩,你既然不愿意送她去县衙,就证明你相信他的话,既然你觉得她才是你的救命恩人,那你就跟她走吧,就当咱们从未认识过,当我救了一条狗。”
被骂成狗,裴景安没有半分生气,沈绥宁以前的脾气更坏,别说骂他,惹急了动手打他也是有的,他偏生下贱,舍不得让她不开心,就算是挨了骂,挨了打,一天之内也总得去找她。
别说,已经很久没听见沈绥宁骂他了。
“你能不能安静的听我把话说完?”
沈绥宁并不在意:“无甚可说。左右我也没要求你回报过什么,不论真假,这一世,咱们的缘分就到这里了,你走吧,日后再相见,只当陌路人。”
裴景安心肝乱颤,痛的滴血,连忙飞快的把自己要说的话说了,就怕晚一步,沈绥宁直接把他赶走,到时候再想说什么就晚了:“我知道,你心地善良,救人不求回报,我从未怀疑是你救了我,她不安好心,不然也不会把我的玉佩偷走!你可千万别把我推给这样的人!”
裴景安也不管沈绥宁会不会察觉他是重生的了,他只知道,不能被赶走,不然,恐怕这一世都见不到她了。
这女子,貌美而心冷。
沈玉眉眼一压,冷冰冰的开口:“男女授受不亲,裴景安,你逾矩了。”
裴景安被他的声音钉在原地,倒是沈绥宁,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厌恶的眼神好像看病毒一样看着他:“不知分寸,礼仪都学到哪里去了。”
裴景安被他们两个联手一怼,一股气憋在胸口,怎么都散不了,前面对面是沈绥宁,他只能勉强笑笑:“抱歉,是我的错。”
沈绥宁转过头,不去看他殷勤的神色。
裴景安眸色暗了一瞬,他缓缓转过身,苏清萍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映入眼帘,他冷冷地道:“苏姑娘,你偷了我的玉佩,还敢舞到我面前来,真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吗?”
苏清萍原本因裴景安维护而带着喜色的脸猛然一遍,不敢置信的开口:“你,你说什么?!你知不知道,是我救了你,是我给你包扎伤口,如果不是我,你就死了!”
裴景安冷冷的勾唇:“是吗?可是,我当时醒着,只瞧见你拿着我的玉佩走了,可没有半点救我的意思。我怕你因为这一块玉佩伤我,所以故作昏迷,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眼中。”
一句话,周围顿时死寂下来,然后又爆发出一阵惊呼之声。
“世上竟然会有这种不要脸的女子!她怎么敢啊?”
“也许她不知道他还醒着?”
“那是当然了,苏清萍要是知道裴景安没有昏迷,借她八个胆子也不敢直接偷了人家的玉佩走啊!又不准备杀人抛尸,日后无法和他交代!”
“怎么会有那么蠢的女人!连别人是昏迷还是醒着都不知道,就这,还想偷人家玉佩卖钱!”
“恬不知耻!”
旁人的话再多,都不及裴景安这个苦主一句话。
苏清萍彻底破防:“你怎么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