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沈蕴左顾右盼了一番,这个卫生间是他特意找的,所在的位置比较偏僻,几乎没人,沈蕴判断了一下,嗯,只要他速度够快就没问题。
于是沈蕴快速闪身进了厕所。
却不料偷摸跟踪沈蕴的狐狸男在原地大惊失色。
……
现在的事态很严峻。
沈蕴冷静地想道。
如果不考虑他现在死死地被狐狸男压在卫生间的水台上的话。
他大意了。
没想到从油腻中年秃头男换成了变态狐狸男,这个剧情还是非走不可。
变态狐狸男看着想要挣扎却反被狼狈压在身下的沈蕴,脸上泛起了陶醉的红晕。
狐狸男的声音也激动颤抖地不行,"沈小姐,哦不,我真没有想到,您会是… "
狐狸男的手轻抚上沈蕴的脸,"不过没关系的,我不在乎沈小姐的性别的。"
"您哪个样子我都喜欢,毕竟沈小姐如此之美。"
狐狸男诚恳地说道,
"沈小姐就接受我吧,顾景渊那个冰块能满足你吗?"他的手试探着摸上他的腰间。
"放轻松,沈小姐,顾总不会发现的。"
"我不比他差,您会很舒服的… "
狐狸男不住地在沈蕴耳边说着调戏下流的话,沈蕴听得脸都绿了。
呕,这死男的劲还挺大,沈蕴挣扎了半晌也只扇到了他一巴掌,还把他给扇兴奋了。
"沈小姐~"
啊啊啊滚呐!沈蕴都快恶心死了,但理智又告诉他不能大喊,否则就会走上原文受的老路。
他得快一点把这变态狐狸男给解决了!
纠缠中的两人谁也没注意到,卫生间外忽然闪过一片红色的裙摆。
——
顾景渊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静了。
即使打开卫生间门,看到的是自家金丝雀和其他男人的模样,他也不会有任何多余的情感。
但他确实没想到,踹开了反锁的门之后,看到的场面会是…
野男人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他的小金丝雀身上破破烂烂,头发也乱糟糟的,全然放弃了自己的形象管理,正以一个四仰八叉的姿势坐在地上。
看到他的时候眼睛一亮,眼神极其纯粹,全是对自己干架干赢了的满意。
小金丝雀得意叉腰,对着他说,"你来啦。"
像是在炫耀。
顾景渊忽然有些想笑,不是应付客户时官方的笑,也不是他惯常的冷笑,而是他有些发自内心的愉悦。
顾景渊发出了些低沉的笑声,弯腰将仍坐在地上的沈蕴一把捞起抱了起来。
沈蕴一惊,顾景渊却在他的耳边说,
"别动,乖一点。"然后大步流星地走了。
独留身后一脸惊愕,本想着捉奸,却发现事情走向越来越不对劲的苏晓。
……
顾景渊一直抱着沈蕴上了车,直到下车也没放下来。
沈蕴干了一架累得腰酸背痛,懒得动,便任由顾景渊抱着了。
直到进了别墅,被放倒在床上,沈蕴才发现不对劲。
沈蕴努力思考了一下,自以为猜出了顾景渊的心思。
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不去酒店?"
顾景渊每次和他做的时候,都去的酒店,他都习惯了,甚至还有点享受酒店的待遇。至于这个别墅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
顾景渊没有回答,他只是问了沈蕴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拒绝他?"
顾景渊低头看着床上的沈蕴,表情有些晦涩难懂。
"不会有人发现,他也长得不错,又有钱,对你没有坏处,不是吗?"他轻声说道。
顾景渊没有说出口的是,他确实看不懂沈蕴。
表面清高又内心放荡,明明和他有合约,却又无所顾忌地和各种男人勾搭。
他是不会拒绝送上来的任何好处的类型,这次却又宁肯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也没接受别人的邀请。
沈蕴听到这话,发出不可置信的疑惑声。
"哈?我看上去像这么随便的人吗?!"
他理所当然中又带着嫌弃鄙夷的口吻说,
"这种精.虫上脑的男人都恶心死了,我当时就应该把他的*给废了。"
沈蕴又狐疑地问道,
"你这么关心,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吧?"
…果然,他就不该期待沈蕴的回答。
沈蕴这张嘴还是堵起来比较好。
……
没过多久,那件饱经风霜的白裙子就被揉得不成样,随意地丢在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