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果然是会转移的,见唐以太想要开口,李石尔两人推了出去:“以太,还有好些地方没有查呢,快些吧。”
艾帅美觉得奇怪,这两个人怎么凑到一起准没好事,他走到两人的面前给出最真挚的评价:“你们两个可真真是对方的天魔星。”
两人显然也是发现了,从打水,解围,掉床,站队...到现在,就没有一件顺心的,现在两个大眼瞪小眼,岳玎有些难过,怎么又要跑步,她的腿一点力气都没有。
岳玎将自己的被子扯过来一点一点地折好,抿着唇,将头低下去。她在家从来没被这样吼过,她再怎么装都是无用的,即使做好了一切准备,从未有过侥幸心理,也从未想过优待,但是哭一下总是可以的吧。
哭,只是一种情绪的发泄,她小声一点哭不会影响别人了。
浑圆的泪珠一滴滴砸在被子上,得了命令的邹缇看着被子上开出的一滴滴小花,有些震惊。
邹缇俯身弯腰带着探究的目光侧头去看岳玎的脸。
岳小岳的下巴上还坠着泪珠,紧紧地咬着嘴唇,鼻尖微红,邹缇又弯了弯腰,清楚地看到了圆圆的眼睛里蓄满的泪。她手上的动作不停,将被子给重新叠好了。
岳玎哭了是邹缇没有想到的,邹缇不可思议地开口:“你哭啦。”
这句话无疑是大声的,欠揍的,几人走了过来,想安慰一下,被邹缇截了胡:“被子叠不好我可以教你的,别哭了。”
邹缇顺手将岳玎的被子扯过来,岳玎看到自己刚刚叠好的被子没有得到一句点评就又被弄乱了,看着邹缇说道:“你真讨厌。”
闻听此话的邹缇停下动作,也来了气,他好心帮忙怎么就讨厌了,“岳丈,你别以为哭就有理了,我好心...”
“胡邹,你就是讨厌!你昨天明明答应我可以放枕头的,晚上又反悔,现在还告状,出尔反尔的...的...混蛋东西!”岳玎还是将那个词说出来了。
两人现在各有各的委屈,洪武见两人这样,害怕两人的矛盾会越扯越大,他走到岳玎旁边询问道:“小岳,昨天大家说的话太多了,胡邹一时之间忘了也是有可能的。”
“胡邹,小岳他可能就是想家了,你要是觉得挤的话,我可以和你换。”
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下一项训练马上又要开始了,岳玎从邹缇手里面扯过被子认认真真地将被子叠好就出去集合了。
长舒一口气,岳玎转了转腰,现在心情好多了,就是出来的时候忘记洗脸了,任谁都能看出来她哭过了。邹缇是踩着时间点到位的。
相邻的位置,两人却有意地躲避对方的眼神,李石尔喊着口号,下面的人摆着招式,如此循环往复,手里的砍刀越来越重,汗水顺着脸颊滴落。
烈日炎炎似火烧,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有着极其强烈的灼热感,后面传来砍刀落地的声音,岳玎并没有回头,保持着现在的动作。
“看什么看,和你们有关系吗?动作摆到位,收上去,那几个!”李石尔一路吼着过去,将那人的砍刀捡起来,掂了掂看向他:“武器都拿不住怎么上战场!它是千斤重还是万斤重?”
“教头,手汗太多了,滑。”那人小声地说道。旁边又有人嘀咕了一声太阳太大,太热了还睁不开眼睛。
李石尔听到这个回答简直不可思议,将刀塞回那人的手里面,大步走向高台,带起来的一阵风,让岳玎清爽一瞬。
“举起你们手中的刀,知道它意味着什么吗?你们的半条命。现在你们告诉我,因为热因为出汗就将命丢掉,可不可笑!”
“敌人不会选个春暖花开的日子进攻,担心你热不热的问题。战场上打滑的不是汗,是血!就算握住刀刃也要尽力将刀尖刺向敌人。”
“下次打滑的人带着布条,将刀牢牢绑住。再有掉到刀的加练一个时辰,再掉再加!”
李石尔站在太阳下,眼睛却睁得大,见时间差不多了,“就近,两人一组训练,机灵点不要误伤,点到为止。”
入队的时候人数是双数,所以大家几乎是很快就找到对子,只有两位......扭扭捏捏磨磨唧唧的,让李石尔看一眼就头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