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缇直接看傻了,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就流鼻血了,岳玎将头仰了起来,连忙从怀里面摸出手帕。
“这是怎么了?”罗小城见情况不对凑了过来,又将刚刚新打的水给端过来,洪武笑着出声:“我去找军医给你拿些药。小岳啊,不是我说,你身上每天都能出现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太逗了。
“别去!”岳玎连忙阻止:“天干物燥,我一会儿就好了,不用再跑一趟了,怪远的。”这可不能去,去了她姐姐准知道是怎么回事。
“帅美,帅美,你又怎么了。”罗小城推了两下艾帅美,艾帅美这才将埋在书里面的头抬起来,笑着不说话,准确来说是笑得说不出话。
邹缇不管他们,从床上起来径直走向岳玎,可岳玎哪里还敢再看他,闭上眼睛平复心情。邹缇不知道岳玎的苦心,将心中的猜测说出来:“岳小岳你是被人揍了吗?”
不然为什么会流血,天干物燥这是什么鬼借口,他才不信呢。
“你能不能盼我点好,都说了是天干物燥。”岳玎将脸洗了洗然后抱着盆出去打算将水倒掉,心虚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迎面走过来几个人在嘀咕着什么,岳玎和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听到“岳大夫”于是就留心听了几句。
“也不知道在清高些什么?说两句就要赶人,玩笑都开不起。”
“人家有人撑腰,你是不知道,李教头没事就往那边跑。”“我就说好人家的女……”
一盆水从后面袭来,将几人给浇蒙了,回头就看到岳玎怒气冲冲的样子,一下子就朝人围了上去。
“艹,你他妈发什么疯!”岳玎这才看见有入营那天见过的王六子,还有几个脸熟叫不出来名字的。
“你们又发什么疯?胡乱非议他人,岳大夫也是你们几个杂碎能肆意编排的!”岳玎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敢这么说她姐姐,那不能够,岳玎恨不得直接咬上去。
“没事找事是吧!”刘旗推了一把岳玎,他不太想把事情闹大,光是想到岳玎身边那几个人他就头疼,而且感觉唐教头对这小子青睐有加,他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岳玎举起木盆就砸上那人的手臂,旁边的两人来了气,岳玎也恢复理智,没有乱打一通,而是将这两日所练习的动作充分发挥了出来,借力打力,保持理智。
那几个人见到岳玎这副样子有些气急败坏,一个小矮子还和他们来上劲儿了,今天收拾不了他们那可是没脸见人了。岳玎被摔在地上,踹了一脚,她翻身起来,没顾着身上的伤痛,重拳出击,又快又狠,打得刘旗捂着鼻子抬不起头,见此情况岳玎乘胜追击,一脚踹上了王六子的裆,还剩一个颤颤巍巍地站在那里。
岳玎也是疼得不行,有些打不动了,于是强撑着将话放了出来:“以后再让我听到你们非议岳大夫,我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
将地上的木盆给捡了起来,岳玎转身就回了营帐。一抬眼就看到邹缇已经将衣服给穿回来了,斜靠在床上拿着一本书,眼都没抬一下:“倒个水这么慢?你属乌龟的。”
岳玎心中诧异难道他们没听见?“我属羊的。”她没好气地说道,感觉邹缇应该是属狗的,因为他总是吐不出“象牙”。
“这么巧!”邹缇将书放下看向岳玎,看着她衣服灰扑扑的和擦伤的小臂,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有的人像苍蝇一样让人生厌。
“你也是?”岳玎有些意外,这人竟然和他同岁。
“不是啊,我属猴的。”邹缇看着岳玎的白眼笑了笑,罗小城惊叹:“胡邹你才十八!”
岳玎小他倒是早就看出来了,但他没想到邹缇竟然这么小?
他和艾帅美竟然大了邹缇四岁,邹缇平日里看上去有些风趣,不着调,但是每次在训练学习中给人的感觉非常成熟,那种胸有成竹无法让人和一个未弱冠的愣头小子产生联想。
邹缇将书放在桌子上准备熄灯,“也不小了,都被逼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