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龄,你说你怎么这么漂亮,连哭的时候都这么漂亮。这里鼓起来了,是不是?想给我生个孩子?”宣禧恶劣地笑着,不过总算停下来了,俯身侧躺着,轻柔地摸着鹤龄的粉白的脸,头发凌乱,躺在床上意乱情迷地看着自己,身上满是爱过的痕迹,修长的指节无力地抓着床单。带动窗帘也微微晃动,烛影摇曳,良辰美景
“最近松年怎么一直没有动静啊,不会是被公主俘获了吧。嗯?”手指缠弄着着鹤龄的头发,小鸡啄米般在对方身上亲吻着。
“不敢……她不会的。”鹤龄勉强保持清醒回应着。
“骗你的,她四舍五入也算我半个妹妹,我怎么会不信她?”宣禧意味不明地笑着,“真想一直一直这样下去,那些烦人的东西都去死好了。”
鹤龄慢慢扭过头看着眼前人,眼泪从一侧顺流而下,在眼窝那里积起一个小水洼,眼眸澄澈似雪山上的湖泊,而后温然一笑:“如果有一天我们走散了,殿下会好好活下去,对吗?”
宣禧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了自己的心,让他闷得喘不过气,不知何时嗓子有点哑了,有些小心道:“怎么会走散呢,你不是说好要陪我一起过冬,陪我吃饭,还要陪我去塞北看看吗。没关系,你去哪我都陪你,你想出宫是吗,我陪你,我们一起,还有松年,我们过寻常日子。只有一件事,别不要我……”
宣禧到最后声音颤抖得像是呜咽,鹤龄闭上眼别开头,紧紧咬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被宣禧狠命地搂着,炽热的气息盖过对未来渺茫的恐惧,也盖住了以后的暮暮朝朝。
……
“不若我们赌一把吧,我赌是师傅的事是楚家牵头做的,塞北互市也有他们一份。”季再靠在榻一侧,吃着点心悠哉地听戏。
“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林槐叶端坐在另一侧,细细擦拭着手中的匕首。匕首是牛角制成,嵌着绿松石,刀身下面刻着一个小小的‘越’字。
季再下意识摸了摸小木雕,别过头,认真看戏。
“输了季某答应你任何一个要求,赢了,告诉我的的真实身份。”季再来了兴趣,一笑,露出两个虎牙,看上去像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只有靠近才能感觉到,是狼在假寐。
“既是这样说,想必季大人已经猜不离了。”匕首擦拭好,又重新藏入腰间。
“谁知道呢?”
曲终人散,两人出了院子,季再突然开口:“这两日我准备回去一趟,还要劳烦林大人帮我打理府中事务了,有些人,该清扫的,别手软,不然,住得不安稳。”
“多谢提醒,也替阿越谢谢你之前的照顾。”
“不必,他的那份,我会亲自上门讨要,就不劳烦林大人了。”
今夜季府热闹得很,季盈大小姐四周岁生日。小家伙正是闹腾的时候,偏偏府中没有人管得了,大家看得比眼珠子还重。季再这两天在府上听得最多的就是:
“小小姐小心!”
“小小姐危险!”
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迎面碰上小祖宗拿着花灯在满屋乱跑,后面跟着一群丫鬟惊慌失措地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