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山月收起翻起的心思,见所有人看着那串金色脚印一脸痴迷,她撇过头,看向远方月色下的山峦。
为什么都要去追求修仙者的力量,就如普通的凡人一般祥和的度过一生不好吗?
“祝祷天地!”族长爷爷苍凉的呼声响起。
“祝祷天地!”
“祝祷天地!”所有人都齐齐跪下,叩首跪拜,黑压压的头颅压成一片。
就在此时!天空中突然传来急速的破空声!咻!咻!咻!
数十道拖着长长红尾的火球,从东边飞出,撕裂夜空,朝着祭坛直直坠下。
“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大地震颤,火星如暴雨般泼溅。
众人毫无防备,祭坛上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
“族长爷爷!”朱时野大喊,身体凝结出淡金光芒,箭般射向祭坛中心。
“哗啦!”地面迅速燃起一条圆形的火龙,将祭坛和山林的退路隔成两个世界。灼热的气浪似乎燃尽了空气中仅余的空气,气氛凝重得可怕。
几十条黑影从林中窜出,依次在火龙后排开。黑影吞噬了他们的身影,不时闪过铁器的寒光。
朱远山死死的盯着那边,心中一个猜想成型。
一个十分魁梧的黑影慢慢从那群黑影后,踱步而出。火光将他身前照亮,使其面容在摇曳的火浪中扭曲无比,活像一只地狱来的恶鬼。
“蟒金山,你这是何意?”朱远山沉声喝道。
“呵呵。”那叫蟒金的中年男人露出一副“慈和”的笑容:“远山大叔,别来无恙啊!”
“你敢?”朱远山并不理会他的寒暄,环视了一圈包围祭坛的黑影和火龙,怒道。
“远山大叔,你们村出了修仙者,得了牧山宗的传承。快活得很呐!恰巧我最近运气不错,也得了个宝贝……”
蟒金山手指摩挲着腰间的蛇纹匕首,语气停顿了片刻,露出“诚恳温和”的表情:“让我的宝贝也沾沾朱村的运势呢!”
朱远山冷哼,对蟒金山怒道:“你就这么有把握全身而退?”
蟒金山挑了下眉,神色倨傲:“远山大叔,这就不劳您费心了!”
朱远山眉头紧皱,一股十分不妙的预感攒紧了他的心脏。
蟒金山已高高举起了右手。
围着祭坛的黑影们兴奋得欢呼起来,目光泛起狂热的红光,和他们身侧嗜血的黑狗一样,盯着祭坛上的朱村人。
“阴沟里的臭老鼠,见不得光的杂种!”一声童音怒骂从祭坛方向传来。一个女童被他爹娘护在怀中,眼睛睁得大大的,对着蟒金山怒目而视。
蟒金山脸上那层虚伪的温和陡然一变,怒道:“找死!”
蟒村的黑影人身上似乎披着一层油毡,火舌从他们身上卷过,竟然留不下一点印记。他们举着手中的屠刀,斩杀向颤抖的朱村妇孺。
朱村叔伯们纷纷绽出薄弱的金光,抽出长刀。
朱山月也抽出随身的砍柴短刀,她的手抖得厉害,那些蟒村黑影冲至她们身前时,又刀刀迅疾,短刀上很快糊满了血液。
朱时野站在祭坛中心,少年的手臂还很单薄,他只能集中全部的心神,射出一根根携带着金芒的光箭。每一根迅疾的箭矢,都为战斗中的每一个朱村人争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蟒村人原想利用火,打朱村一个措手不及。可只是一个照面,他们就损失了五六个人。
蟒金山看着祭坛上神仙般的朱时野,眼睛缩了起来。果然,只要有修仙天赋,短短几年时间,便能成长到这种地步。
他阴恻恻的说道:“牧山宗的锻体诀果然厉害!”
朱远山的神色却没有放松,大喝道:“蟒金山,还有什么手段,尽管来吧!”随即,一把立即捏碎了怀中的传讯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