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的灵识似乎颇为独特啊。”中年妇人低低说了一句。
山月闻言,笑着点头,知道对方已经开始敲打她了。
玉牌再次抽出。
山月再次闭眼,探入神识。露出一个很淡的微笑,“最后一把,全押了吧!”
她将所有赢得的筹码都推在了“乐”上。手收回衣袖时,她的手指摩挲过那柄骨刃。
中年女子微微一愣。
旁边的看客喊叫起来:“小姑娘,你会不会玩啊?上头了吗?全押可不像是最后一把啊!哈哈哈哈!”
“就是,我赌她这动静,不像是最后一把!谁跟我赌!”
“她要是还赢,我就拜她当老大!”那锦衣公子突然大声宣誓。
“开牌吧!”山月敲敲桌子,低声说道。
玉牌缓缓翻动,一张眉眼弯弯的眼睛露出一角……
“喜!喜!喜!”有人起哄喊道,被旁边的人猛锤两下。
众人屏住了呼吸。
玉牌彻底翻转,一张完整的,眉眼弯弯,开怀大笑的表情出现在众人眼前。
“嗨呀!!!”
“好!”
看客们纷纷喝彩,那锦衣公子更是直接大叫:
“老大!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老大!”
连赢五把,中年妇女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朝旁边使了个眼色,另一个等候一旁的汉子接替了庄家的位置。
“请跟我去兑换吧。”中年妇女朝山月伸手。
山月将所有筹码揣在褡裢里,中年妇女一愣:“你没有储物袋吗?”
山月的褡裢鼓鼓囊囊,不甚在意的说道:“没有。”
“老大!我有!我送你一个!”锦衣公子挤过来,朝山月递来一个绿色荷包。
“可否借一步说话。”中年妇女朝山月说道。
山月点头,接过那储物袋,跟着中年妇女朝内阁走去。
“老大!我在外面等你啊!”锦衣公子又喊。
山月觉得他有点聒噪。
两人进入赌场内阁,门刚关上,赌场内的喧嚣便小了许多。
“小友请稍坐。我去请兑手来。”中年妇女上了一壶茶,转身离开。
山月好奇的打量着内阁内的装饰,她一开始的目的便是为了引起赌坊执事的注意。左右她全身上下,只有一柄骨刃,也不怕威胁。
看那中年女子的神情,此事应是成了。
不一会儿,一个头发须白的老者走进来。笑着对山月道:“我听静姨说了,小友的灵识很有趣啊!”
山月微笑回应,并不说话。
那老者将兑好的灵石递过来,又说:“小友是刚入修仙界?不知师承何处?”
“闲人野鹤,居无定所。”
老者点头,突然又说:“若小友是散修,可愿入我易袍会?”
山月将灵石收入储物袋,诧异的看着老者。
“呵呵,小友不必担心。易袍会只是一个成立不久的组织,希望吸纳各处的散修,互通消息,互帮互助。即使入了会,也只需付出一滴精血换取魂牌。再无其他限制,小友若得了其他机缘,毁了魂牌,自行离去便可。”
山月听着对方的解释,倒有些意动。不敢大意,倒不如先问问想得到的消息,看对方说的是否真有那么坦诚。
“我确实有一个消息想要打听,不知前辈能够告知。”
“小友不必客气,说来听听。”
“我想进牧山宗。”山月如实说道。
老者的神色一僵:“小友,呵呵,你这想法未免有些……牧山宗不再收徒,这是几百年前就发出的告示。”
“你说的我知道,那这易袍会,也不过如此嘛。”山月撇撇嘴。
“诶!小友别急,虽无法正式拜入牧山宗,我这里却真有一个办法,能让你接触到牧山宗门内的人。”老者急忙又说,只是话说了一半,止住了。
山月明白对方是要自己答应入会之后才肯吐露实情。
最后两人约定若山月答应入易袍会,再来这里寻他便是。
易袍会这么容易寻找,管理又松泛。山月心中倒信了三分。
出得赌坊,便见锦衣公子朝她大步走来。
“老大!你真厉害!我叫蓝玉,你叫我小玉就行!”
“山月。”山月淡淡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