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衿羽当然知道,但她不喜欢听解释,既然发生了,那不论是怎么发生的,解决就可以。
“嗯,知道了。”陆衿羽淡淡说。
vank没见过陆衿羽究竟情绪激动时是什么模样,他只知道她冷静或是工作生气时的状态。他想更了解她,更靠近她。
他知道这是他自作多情的想法。
但一想到早上楚凌提到的那个男人名字,vank还是没忍住问她:“谢嘉屹,你们关系很好吗?”
“什么?”陆衿羽一秒蹙眉。
像生理性都会对这个名字有反应。
陆衿羽少有的不悦让vank意外,提及那个姓韩的,或是钟墨亭,都没见过她这么排斥的态度。
为什么谢嘉屹三个字,就可以让她秒皱眉?
vank沉默与她对视。
陆衿羽心情不佳,却也没发泄说:“这个人,与你无关,背好能救你命的公关稿,是你现在最重要的事。”
说完,陆衿羽转身离开。
vank涌到嘴边的话终究没说出口,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眸光变暗淡。
片刻后,他还是没忍住,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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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发布会开始还有二十分钟。
陆衿羽什么都安排好了,只觉得心闷,她想出去透口气,特意找了条无人会经过的林荫小路,弯绕出去。
但她没想会这么不凑巧地,刚走出,就看到建筑后极隐蔽无人的贵宾花园里,一个男人慢条斯理手敲烟盒,准备点火抽烟的一幕。
他就是化成灰,她都秒认出。
陆衿羽下意识要转身,但男人嗤笑的冷声已经发出:“就这么见不得我,想躲我?”
他的嗓音冷得发沉。
充满戏谑和玩味,西装革履矜贵冷漠的男人转过身,直勾勾盯着她。
已和上次回国后在会所的缱绻相逢完全不同的感觉。
谢嘉屹现在浑身上下戾气极重。
他脸色也冰冷,燃中的烟夹在指尖,转身朝着陆衿羽一步步靠近。
他像真被她刺激玩够了。
当下危险得可怕。
陆衿羽是见过他这种模样的。
曾经四年间,钟墨亭有次纠缠她纠缠到他别墅外,她不得已下楼把人赶走,再上楼时,谢嘉屹就是这副疯狗样儿。
陆衿羽皱眉,在他逼近时,想后退。
但脚步还没踏出,连人带腰被他用力揽回怀中。
他扣死她后背地低眸看她。
指尖的烟越烧越短,烟灰都随风飘向身后无人之境。
陆衿羽抬眸盯他,明明才两天之余,谢嘉屹眉眼的冷峻疲惫都很明显。
他眼底有血丝。
是陪海月桐陪累的吗?
陆衿羽下意识想,但动作的抗拒已经做出,她用力推他,“谢嘉屹,你干什么?”
她语气冲得很疏离:“你现在是有未婚妻的人!”
“所以?”男人漫不经意勾唇,余光却已扫到不远处,藏在柱后的一道高挑身影,他更放肆笑说,“有未婚妻,再见旧爱就不能动情了?”
他声音可不低,口吻变得比之前更混了。
他故意搂她到,单手她都挣脱不开的地步。
如男人的绝对领地,她是他的,谢嘉屹毫不避讳地体现。
陆衿羽皱眉盯他,一副看他是不是又吃错药的眼神,“国内机场还表现得你侬我侬,现在什么意思?谢嘉屹,你很喜欢玩弄人感情?”
谢嘉屹淡嗤:“玩弄人感情,我可比不上你,陆三小姐。”
“......”陆衿羽严肃说,“现在外面都是记者,你不想被拍就离我远点。你未婚妻也在现场。”
用尽警告的话说,但似乎不起用处。
谢嘉屹又不是被吓大的。
男人波澜不惊地垂眸,眸间尽是见她便有的缱绻蜜意。
他很会装,人模狗样。
“未婚妻?”谢嘉屹轻笑,“你很怕她?”
陆衿羽挥手,差点一巴掌甩他脸上,被他拦住手腕。
她手劲大,他力气更大。
这发狠的一巴掌,他不允许,她就甩不到他脸上。
就是这么横行霸道。
“谢嘉屹,你混蛋!”陆衿羽碰上他就能被气疯,“我没兴趣当你外面的情人!你给我松开!”
谢嘉屹丢掉手里的烟,一手紧扣她双手背到她身后,一手温柔多情般地抚摸她脸颊,暧昧至极故意刺激她说:“如果我两个都要呢?”
“......”
他就是逼她生气。
他想看到她多在意她。
但陆衿羽根本不吃这种刺激。
他玩硬的,她也耍狠,抬脚,高跟鞋一下狠狠踹在他腿上。
谢嘉屹吃痛,但依旧没松开。
两人都拧巴犟得很。
以往风情万种冷静自持的女人现在都眼眶微红,真被气到的模样。
男人也没好到哪去。
失眠几天,长时间的飞行更是没休息好。
他就是想不通,她凭什么说断就能断,他不允许,她明明就对他感兴趣。
她喜欢他的身体,凭什么就不能留他永远在身边。
谢嘉屹甚至这两天都做好当她情人的准备。
他这么傲骨的人,就吊死在她这么棵没良心的树上。
谢嘉屹也气得很。
但凡带着气,两人说出口的话都不好听。
尤其还有个藏藏掖掖的小子在偷摸旁观。
谢嘉屹讨厌太多人都和他一样,觊觎陆衿羽。
他就是气疯才说那句“如果我两个都要呢”,也是活该吃她巴掌。
但不等陆衿羽的手掌伸到他脸上。
谢嘉屹主动把脸凑近,他的温唇也先一步吻上她耳垂,不给她抗拒地轻吮,用她一贯喜欢的方式讨好她,迎合至极蛊惑说:“就吻个耳朵就受不了了?”
“你的身体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
他斯文败类哑笑:“你还对我的吻有感觉,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