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珂,“两位姐姐,吃吃看这个提拉米苏,可是新出的品。”
“不好吃!”两人异口同声。
陈珂看着根本没有动的提拉米苏,委屈的回到自己游戏世界去。
“可不是叶总监跟我说了什么,这种桃色新闻向来传的快,我家先生回来提到而已。”林溪并不善罢甘休,“说是呀,陆家儿子给未婚妻投资了设计工作室,现在那小子移情别恋,工作室经营不下去正在申请破产呢。”
乔玥显然没想到自己会成为别人口中的话题,“说的倒是,我还没有姐姐伺候男人的本事。”
“乔玥,你说话越来越不像样子。”叶知秋不满,“不要牵连无关的人,搞得自己和祥林嫂一样。”
“那你倒是好好学习呀,也不至于落得现在的下场。”林溪自顾自的喝着酒,“这酒倒是调的不错。”
提拉米苏没人品尝,酒是一杯接着一杯。
两人你来我往的攻击,叶知秋和陈珂不知该劝谁,好在,除了打打嘴仗,没有动手的趋势。
待到差不多时间,叶知秋和陈珂使了使眼色,陈珂秒懂。
陈珂让林溪坐在副驾驶,叶知秋扶着乔玥坐在后排。
没有喝酒的陈珂负责送三人回家。
“你说对不对,你不能一边标榜自己有能力,嘲讽别人靠男人,另一边离开了男人,连公司都保不住。”林溪面色绯红,从副驾驶掉过头来继续和乔玥辩论。
乔玥不服,“怎么了,我那是误入歧途,你等着我东山再起,啪啪啪让你打脸。”
“好呀,我倒是看看你怎么让我啪啪啪打脸。”林溪作势在陈珂脸上轻拍了几下。
“姐,她是说打你脸,不是打我脸。”陈珂说话间,连躲是躲。
叶知秋从后边伸出手,把他推正,“打两下就打两下吧,好好开车。”
叶知秋察觉到林溪有稍许的不对劲,这人一向不对事情过分执着和纠结,除了私下八卦八卦,无心讨论任何事情。
身旁的乔玥抱怨完已经抱着叶知秋的胳膊睡着了。
“你最近怎么看着瘦了,减肥呀?”叶知秋喝了一些酒,但是不多,问道。
林溪迷糊的回答,“最近有些烦心事。”
还以为她已经活得大彻大悟了,原来也有烦心事。
“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吗?”叶知秋问。
“我老公外面有人了。”林溪说的很平常,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陈珂突然扭头看她,“哦哦,你们聊,我什么都听不见。我意思是姐夫真不长眼啊,这么貌美如花、体贴入微……”
“闭嘴吧,……这也不是新鲜事,婚姻是你的战场,总会遇到这些。”叶知秋记得她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林溪自嘲,“是啊,这些年他断断续续在外面都会有点事情,但这次这个真是奔着人来的,我没找她,她找上我了,而且还去学校找我女儿。”
林溪32岁,20岁毕业就结婚了,孩子在国际双语学校读小学,平常都是住校的。
“她找你家女儿做什么?”叶知秋有些气愤。
“让孩子来劝我们离婚,说什么新社会的女性了,要敢作敢当,追求真爱,说这样的生活,对我是一种侮辱。”林溪一脸鄙夷。
“孩子怎么说。”叶知秋问,她比较好奇孩子的反映。
林溪精神一些,“她说有个女的神神叨叨,不知道说什么,让我离他们都远一点。”
“这样想挺好。”叶知秋感叹。
“是的,所以最近我比较忙。”林溪没有说自己在忙转移资产的事情,“有时候,照镜子发现自己真的老了,皱纹都出来了,很多自己想的事情可能真是错的,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有不一样的生活。”
或许这就是怪圈,为了爱的婚姻最终死在金钱上,为了钱的婚姻最终死于渴望爱的意识苏醒。
想要两者平衡,还要排除没有特别的诱惑这一干扰项,所以婚姻没有完美,揭开琴瑟和鸣的外衣,都是伤痕累累。
“你想要离婚?”叶知秋没想到的是反差这么大,刚才立场坚定的辩论好像只是辩论。
“我不确定。”林溪喝了口手上的矿泉水,“冷静冷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