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小风问道,“刚那个小玫瑰是什么人?”,寒鹊说她卧底,卧在哪里?
寒鹊道,“她叫黑玫瑰,是柳君大人的人,之前一直跟在赌皇身边”,寒鹊伸出两个手指,“她能完美地卧底两任赌皇,还是有几个能耐的。你们若是再遇到她,可得一百个小心”。
郝小风顺着这个话头问道,“赌皇那边怎么样了?”,赌皇死后,毒皇和花皇两支势力就在争夺中三百窟,现在已经差不多半年了,还没有结果。
寒鹊道,“哎~比较麻烦。中三百窟大半的地盘已经被毒皇和花皇的人马瓜分,现在剩下一小撮刺儿头,流窜在揽月湖附近的城区。那波人是天生的坏种,我们这种一般恶人,跟他们一比,甚至都能算是好人”。
郝小风道,“揽月湖,是你们的水源”。
寒鹊为郝小风的敏锐挑了挑眉,“没错,因为那片城区有几条大的坎儿井能直接连通揽月湖,而揽月湖又是整个流民窟的水源。你也知道,一块绿洲最重要的东西,就是水源。刚才说他们流窜在揽月湖附近的城区,准确的说,是流窜在连通揽月湖的坎儿井里。地下老鼠,恶心人又不好抓,稍微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反咬一口,化脓生疮,要是把他们逼急了,他们动到水源就不好了。而且,流民窟嘛,本来就是恶之花遍地的地方,所以,目前毒皇和花皇就不约而同地默许中三百窟的城区——是无主的。他们只瓜分了赌皇地盘上的三百洞窟”。
郝小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寒鹊道,“我来是要转告你们一个消息的。六天前,风不弃在稍竿城创立了一个全新的门派,叫临渊派”。
“什么——!”,郝小风道,“她创立了一个新门派?什么样的门派?”
寒鹊道,“一个……首创了速成武功的门派,说是开了什么速成武功的先河”。
郝小风愕然道,“什么东西?速成武功?”
“没错”,寒鹊点头道,“从初代武林至今数百年,从未有速成武功这种东西,的确是开了什么所谓的先河。但速成武功具体是什么东西,还没有收到消息”。
郝小风皱眉片刻,说道,“她的门派在稍竿城城内?”
寒鹊道,“对!这也是一个很特立独行的点。古往今来,以武学为主的门派,基本都选择在山灵水秀依山傍水的地方,或在山林,或在秀谷,或在湖海,或在冰原,无一不是风景秀丽幽静清雅之地,鲜有建立在热闹鼎沸的城池之内”。
“嗯……”,郝小风思索着。
寒鹊看向寡言的郝大雪道,“血魔姑娘怎么看起来精神不佳?我的消息已经传到,你们快去歇息吧”。
郝小风道,“后续有消息烦请知会我一声”。
寒鹊点头,这就离开了。
月浑圆,夜已深。
郝小风道,“想睡吗?”
郝大雪摇了摇头,“睡不着”。
郝小风道,“那我给你复盘一下刚才的比斗”。郝小风似已知道郝大雪精神不佳的原因。
“复盘?”
郝小风道,“围棋者每次和高手较量完,都会私下再把两人的对局重复一遍或数遍,找出双方攻守的漏洞,对每一步的成败进行分析,以提升自己的水平,这就叫‘复盘’。这种提升自身技艺的方法,也被一些注重实战的武人使用,是他们精进武功一种很重要的途径”。
郝大雪听却吸了吸鼻子,打起精神说道,“复他娘的盘!走!说复就复!”
四月底,鬼医收到赵小方密信,信中称找到一个十六年前在丧仪门短暂当值的白吊仙。那人被生活所迫,无奈之下加入丧仪门当了白吊仙。没想到他的第一个活计就是给我执山庄全庄敛尸。当时惨烈的场景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创伤,我执山庄敛尸结束后,他就毅然决然退出了丧仪门,宁愿乞讨为生也不愿再做白吊仙。这人回忆当年敛尸的事情,说起一个细节:当时有个尸体的嘴里,含有一片黑铁。那会儿他心神受恐,也没在意那黑铁,便随手扔了。我执山庄正在重建,赵小方留意到这个细节后便让梓匠们重开扔黑铁的区域,数日终于找到。赵小方将那片黑铁去锈,发现竟然是凤鸣派铲箭的箭头。赵小方再问那人,助其更多地回忆。结合那人的回忆,赵小方推测那含铁之人极有可能是赵空的某个徒弟。进而推测,当年惨案发生时,有人以凤鸣派的铲箭射伤该徒弟,该徒弟机敏,知道在劫难逃,便折断箭头藏于口中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