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不住

繁体版 简体版
偷偷藏不住 > 竹马死后成了权倾朝野的大太监 > 第4章 消息

第4章 消息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什么?”沈茴有些茫然,她不明白,爹爹那边还能怎么不顺利?

“据商点那边的回信,你的父亲已经不在崇阳,似乎是秘密调任,他们向衙门和邻里三番五次的打听,也没能打听出他的去向。”

这个消息对于苏茴来讲不缔于晴天霹雳,苏茴被炸的晕乎,水亮的瞳眸暗淡下来,她低头,沉默。

父亲若是不在崇阳,能去哪里?什么叫做秘密调任不见踪影?

“秘密调任……”陈鹤年小心的措辞,“许是你父亲接到了上面派来的保密的任务,等过段时间任务完成了,他就回崇阳,不用太担心,这是常见的事情。”

“是这样的吗?”苏茴揪住衣角,眼泪控制不住的蓄满眼眶,她看着陈鹤年,急需有人给她一颗定心丸。

“嗯,我以前一个好友,曾也秘密调任出行过,案子结束了,也就回来了。”陈鹤年的声音愈发温柔,“所以放宽心,你父亲的情况估计也差不了太多。”

“是啊小茴,估计就是正常的调派。”一旁的陈子非也出声安慰,“一般这种调任也就一两个月的事情,这段时间你就在我家安心住下,你不知道,我一直想要个妹妹,奈何爹娘不争气,十几年了,别说妹妹了,弟弟都没有一个!”

陈鹤年无语的睨了眼自己生的好儿子,一个都够他受的了,还再生一个。

看在陈子非也是为了安抚人的份上,陈鹤年没有跟他呛声,他回头看向苏茴:“崇阳可还有其他亲人?”

苏茴摇头。

陈鹤年沉思下,道:“那这样可好?你先在这里住下,再过半个月,子非也该启程去京城参加春闱了,你跟他一起出发,经过崇阳的时候让他送你回家,估计那时你父亲也回来了。”

“大人,谢谢您。”苏茴抹了把脸上的泪,“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陈鹤年摸了摸她的头,见苏茴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才转头看向一直没有出声的谢岁安,冲他招了招手:“岁欢,你过来。”

谢岁安上前几步:“大人?”

“岁欢,你后面是什么打算?可有什么能够投奔的亲戚?”

问是这么问,陈鹤年猜十有八九是没有的,边境的村落,向来家里人都集中在一个村子里,就算有在其他地方的亲人,也未必能够接受一个外来的孩子。

但谢岁安的身世撒了谎,他并非大龙村的村民,而是镇北大将军的长子。

谢家年轻一辈都在漠北镇守,被无故屠戮,但他的祖母,和唯一一个因身体病弱无法上战场的三叔都在京城,外祖父一家亦在京城,只是……远在漠北的谢家都如此下场,京城的祖母和三叔,只怕更是凶多吉少。

而外祖父一家向来和谢家不和,当初母亲,更是被当作弃子设计嫁与父亲,且不说外祖父一家是否安好,便是安好,他也是无法信任、更无法找他们帮忙的。

但无论如何,灭门之仇不共戴天,他必须去京城,一为探寻亲人的安危,二为他们谢家讨回一个公道!

“大人,我有一位堂姐曾嫁与一位武官为妾,如今他们应是在京城定居,”谢岁安绞了下衣服,略作为难,“我想去京城投奔他们,不知大人府上可还需要人手?还望大人能再留我一段时间,待子非公子上京赴考时能带我一个,我什么都可以做。”

陈鹤年有些惊讶,这倒是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本来已经想好的事情此时倒是不好开口了。

只是略作犹豫之后,陈鹤年还是继续道:“住都是小事,你想再住多久都行。其实……我本来以为你可能已经没有亲人在世,想问问你是否愿意当我的义子。”

“什么?”

“什么?!”

谢岁安和陈子非同时惊呼出声,一个充满震惊茫然,一个充斥着惊愕和愤怒。

“老头,你是不是忘记跟你的好儿子我先通个气了?”陈子非一把将正在给苏茴剥皮的葡萄丢回盘子里,沉沉的盯着他爹,冷冷问道。

陈鹤年皱眉:“我今日本来也没叫你来,总要先问问岁欢的意思,再跟你商量。”

陈子非冷笑:“商量?我看你是想直接通知我吧。我也就罢了,我娘呢?她知道这个事情吗。”

“我昨日便与你娘商量过了,你娘很喜欢岁欢,至于你……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个弟弟妹妹?”

陈鹤年实在是不懂,为什么他这么激动,明明平常陈子非要弟弟要妹妹嚎的最欢,曾经有段时间简直恨不得守在他们房间让他们造小人。

陈子非一噎。

确实是平常他叫的最欢,但是这样他们就可以瞒着他做决定吗?他难道不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

越想越生气,陈子非瞪了他爹一眼,甩着袖子离开。

陈鹤年:“……”

苏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干脆从凳子上跳了下来:“叔叔,我先去看看子非哥哥,你们接着聊?”

见陈鹤年点头,苏茴甩着小短手小短腿追了出去。

谢岁安面对此情此景,震惊已经转变为尴尬:“大人,你要不也先去看下子非哥?他看起来好像很生气。”

“没事,你不用想太多,他不是针对你,也不是不愿意多个弟弟,子非很喜欢你。他就是气我没先跟他商量,晚些我再去找他,正在气头上我过去就是火上浇油。”

深知自己儿子秉性的陈鹤年并不以此为意,不过是他跟好儿子的‘小打小闹’罢了。

“重要的是,岁欢,你怎么想呢?你愿意做我儿子吗?”

沉稳浑厚的声音,此刻竟带上了几分紧张。

谢岁安看着陈鹤年期待的眼睛,心下震恸。

为官者,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忠君爱国,仁政爱民

一方父母者,上效君王循法度,下听百姓平邻里

——这为官之道,每位官员在入仕之前都曾从卷本上千次万次读过,更是在考试中千次百次的写下。

然而天地浩然有正气,世路崎岖多鬼魅。

几人初心为国为民?几人恪守本心为民请命?但见这天地之大,妖魔横行,守家卫国者不得善终,勤恳营生者艰于饱暖。

如此世风世道,这般勤政爱民高风亮节者,岂非鹤立于鸡群,莲出于淤泥?

这是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谢岁安很难形容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心中的软涨与酸涩几乎要冲破他的胸膛,眼中的涩意更是止不住的聚集。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何其有幸,能碰上您这样的父母官。”他的声音带上几分哑,“大人,我有必须去京城的理由,很抱歉,我不能做您的孩子。”

谢岁安红着眼后撤一步,双膝跪地,双手交合伏地,额头轻叩三下:“唯愿大人岁岁无虞,长安长乐。”

地狱的烈焰正在焚灼,谢家一百三十七条性命亦在凄厉哀鸣。

他不当、也不能为不相干的人和事过分停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