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里咬了一口。

没咬动。

巴里用力咬了一口。

还是没咬动。

巴里：？

“天才，你往里面放艾德曼金属了？”

“什么？当然不……”

哈尔尝试掰开月饼。

失败了。

哈尔用灯戒变出了刀具，试图切开月饼。

还是失败了。

刀具转而变成了电锯，哈尔拿起电锯开始锯月饼。

然而，锯了半天，他拿起月饼一看，上面仅有一道浅浅的划痕。

哈尔：？

他看着表皮微损的月饼，再想想刚才西莫咬这个月饼时轻轻松松的模样，不禁肃然起敬。

西莫简直就是个超人。

“哈哈，那个，小熊，”哈尔干笑了几声，“我听说中国那边讲究‘人是铁，饭是钢’……我做的应该非常正宗！”

是的，大列巴、法棍和月饼，并称五金界的御三家。

——

早些时候。

昨天晚上，论坛上出现了一个标题为【［哥谭］从各种细节分析蝙蝠侠与布鲁斯韦恩的关系】的帖子。

克拉克看了一晚，大家的分析有理可据，字字诛心。连他自己都差点为两人的感情痛哭——也不远了，因为其中一个就是他正在暗恋的人。

因此而忧伤了一整晚的克拉克，悄悄溜达到了哥谭，在哥谭上方看了蝙蝠侠一整晚。

然而越看，克拉克越觉得心惊胆战。

拉奥啊，哥谭的夜晚实在是太危险了！

而它的骑士每晚都在地狱中起舞。

克拉克实在是没忍住，飞下去帮了下忙，然后在看见蝙蝠侠皱起眉——那是克拉克熟悉的生气的前兆——之后，克拉克心虚地把左手拎着的倒塌的废铁和右手拎着的刚从危险地区捞回来的西莫……

一起用超级速度放在了蝙蝠侠面前，然后飞走了。

直到天空渐渐亮起来，克拉克都飘荡在云间，忧伤地思考着人生。

他甚至没意识到时间。

最后是同样路过哥谭的康纳拍了拍他。

“爸？”

“嗯？”克拉克终于回过了神，看清了眼前的人，“康纳？”

“小罗说你在这里呆了一整晚，就让我过来看看你……”康纳说，“是出了什么事吗？”

“不，没什么……”

“嗯……”康纳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给克拉克看，“也许你知道你快迟到了……？”

两人和木头人似的静了几秒。

“啊啊啊！！！”

几秒后，克拉克尖叫着飞走了。

留下康纳飘在空中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

克拉克狼狈地换好了衣服，介于所剩时间无几，他不得不偷偷用超能力作了下弊，先飞到星球日报附近没人的角落里，然后再气喘吁吁地跑出来，假装自己是跑过来的。

但是克拉克却愈发感觉不太对劲。

非常不对劲。

到了星球日报门口，他甚至没敢用x视线，只是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仿佛里面不是自己熟悉的工作地点，而是装满毁灭日的仓库。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推门而入。

打开门的瞬间，全场寂静。

克拉克心里咯噔了一下。

——布鲁斯·韦恩。

他前不久刚救的布鲁西宝贝儿出现在了星球日报。

哥谭王子、韦恩集团总裁、哥谭市最受欢迎的单身贵族正坐在属于小记者克拉克的座位上，习以为常地沐浴在众人或震惊或羡慕的目光中，并源源不断地散发着魅力。

克拉克已经想跑了。

布鲁斯已经给他发出约会邀请好几次了，他一直拒绝，直到今天，哥谭王子干脆来星球日报堵他了。

而克拉克一进门，所有的目光就又都转移到了他身上。

“Hi，克拉克！”布鲁斯给了他一个标准的布鲁西宝贝儿笑容和一个甜蜜的wink，“晚上有空吗？”

克拉克想再次拒绝，但他接收到了佩里“拿不到专访就别回来了”的目光暗示。

他看看佩里，再看看布鲁斯完美的笑容。

克拉克心里再次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