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伯特欢呼一声，瞬间没了踪影。

又过了一会儿，烤箱叮了一声，哈尔把饼干拿好，打算离开。

然而，他刚出厨房，就看见了一只已经在墙角褪色成白膜雕塑的超人。

“呃，超人？你怎么了？”

哈尔迟疑着挪了过去，然后看见超人拿着手机，上面是某个论坛热帖。

他飘过去瞄了一眼。

【［哥谭］（Hot！）从各种细节分析蝙蝠侠与布鲁斯韦恩的关系】

哈尔：？

哥谭人一天天都在干什么……

“灯侠。”

超人白膜雕塑僵硬地扭头，对哈尔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觉得一个人近乎不穿衣服地坐你腿上，脸上还挂着甜蜜的笑容，他想表达‘我们是普通朋友’的可能性大还是表达‘我喜欢你’的可能性大？”

……？

谁？

谁？！那个哥谭阔佬和老蝙蝠吗？！

哈尔表情呆滞，吓得一动不敢动，脑子里啥画面都不敢想，生怕变出个能让他做十年噩梦的东西出来，灯戒的绿光都差点熄灭。

超人呜咽了一声，脑子里都是昨晚布鲁斯穿了跟没穿似的坐在他怀里的画面。

呜，好棒的手感。不管是胸肌还是腹肌。

呜，好可怕的场景。

昨晚小记者当场就吓得一把将布鲁斯按在沙发上，扭头就破窗而逃。

拉奥啊！！！

超人在心里尖叫。

上帝啊！！！

哈尔在心里尖叫。

“没有别的可能！”哈尔崩溃大叫，超人到底为什么要讨论这个！而且他怎么知道的？？

“这种行为不摆明了下一步就是少儿不宜的画面了吗？！”

“我还没和B告白就失恋了……”超人呜咽了一声，“然后、然后……”

然后B的恋人还去我家蹲我……

但这句话他说不出来。

“什么？！”哈尔持续尖叫，“你喜欢蝙蝠侠！？那个叫克拉克的记者不才是你的男朋友吗？！”

超人看起来更绝望了。

救命。

哈尔反复吸气呼气，最后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失恋的滋味是很不好受，但是长痛不如短痛啊！”他用力地摇晃着超人，“你可是超人，一定能找到爱你的人的！我看那个记者就很好啊！”

“而且我真的很想说，那个哥谭阔佬实在不是个好情人！我之前还和闪电看见他在和不知道谁约会，就在哥谭的一家很贵的高级餐厅！也不知道蝙蝠怎么想的。”

……不对。

哈尔突然顿住。

他飞快地拿出手机查看了一下那个叫克拉克的记者的照片。

……

……和他看见的那个跟布鲁斯约会的男人一模一样。

哈尔沉默了。

哈尔的脑子里现在只剩下了到处奔跑试图给他的CPU散热的小红人。

超人哭得更大声了，然而布鲁斯的身体还没从他的脑子里离开，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而且这叫什么！我喜欢蝙蝠侠，蝙蝠侠喜欢布鲁斯，而布鲁斯又喜欢克拉克？！现在克拉克不喜欢超人的话这段关系是不是无法闭环？

超人在一团乱麻里胡思乱想着。

他拿红披风盖住了头，缩成了一个超人球球。

终于，在哈尔和西莫的努力下，克拉克离真相不能说越来越近了，只能说他已经和真相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一旁，出来想拿点饼干的火星猎人：……

他看了看超人，看了看绿灯侠。

于是荣恩转身向山上走去。